“陸先生，請你正視自己的狀況！”
“你昨天晚上才因為急腸胃炎進的醫院，醫生說了，要清淡飲食，要好好休息！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是躺下睡覺！”
他看著眼前這個瞬間變臉的小人，簡直要被氣笑了。
現在翻臉不認賬的又是誰？
“我沒事。”
“你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是醫生說了算！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躺好！”
陸則衍看著，忽然就沒脾氣了。
“好了，老婆，我躺好了，現在可以了嗎？”
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像個監工一樣看著他。
“你打算就這麼看著我睡覺？”
陸則衍失笑，搖了搖頭。
想了想，主開口找話題。
聽到正事，陸則衍的神也認真了些。
“還沒呢，”舒晚有些苦惱，“唐棠風風火火的，說負責出錢，我負責出力，但怎麼弄，我們倆都是一頭霧水。”
舒晚的眼睛亮了起來，不自覺地前傾。
“比如，定位高階。”陸則衍緩緩說道，“隻接待會員，提供寵寄養、容、醫療諮詢一條龍服務。還可以和高階貓糧、寵用品品牌合作，做它們的線下驗店。”
舒晚聽得了神，從來沒想過，一個貓咖還能有這麼多門道。
“前期投是大的，但客單價和利潤也會高得多。而且一旦做品牌，後續的盈利模式會非常多樣。”
“老婆，你現在有我，錢不是問題。”
舒晚被他逗得臉上一熱，心裡卻甜的。
……
蘇恒看著對麵沙發上，那個翹著二郎，一邊刷短視訊一邊咯咯笑的人，隻覺得一陣頭疼。
唐棠頭也沒抬，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劃著。
理直氣壯地說：“我這不是正跟著你‘跑專案’嗎？我人在這兒就行了。我小叔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求知若，廢寢忘食，正跟著你學習企業管理的髓呢！”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冷靜地陳述事實。
唐棠刷視訊的手，停住了。
“你說什麼？”
“我靠！”
“這個老登！他是魔鬼嗎！我都多大了，還搞視訊查崗這一套！”
唐棠氣了一會兒，又泄了氣，重新癱回沙發上。
“哎，蘇副總，我問你個事兒。”
“你……見過我小嬸嗎？”唐棠眉弄眼，“就是我小叔那個神老婆，長什麼樣？高矮胖瘦？格怎麼樣？”
他臉上依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唐棠撇了撇，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
唐棠自言自語道：“算了，問了也白問，周銳那張，比蚌殼還。”
就算我知道，我也沒有那個膽子說啊。
唐棠生無可地坐在會議室裡，看著投影幕布上不斷跳的曲線和表格，隻覺得眼皮有千斤重。
隻有，像個誤大人世界的兒園小朋友，在本子上畫著圈圈詛咒的小叔。
一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正在慷慨陳詞，唐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踢了一腳旁邊蘇恒的皮鞋。
唐棠立刻會意，擰開瓶子猛灌了兩口，冰涼的順著嚨下，總算驅散了些睡意。
一個半小時後，會議終於結束。
蘇恒沒理會的誇張表現，隻是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
唐棠接過來一看，眼睛都直了。
“關於流方案的選擇，陸總可能會問你為什麼最終選擇了風險更高的第二套方案。你可以回答，因為這套方案覆蓋了未來規劃中的三個重點商業區，雖然前期投大，但長期回報率最高。”
唐棠看著平板上條理清晰的文字，簡直要給蘇恒跪了。
“蘇副總！你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太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