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的臉“轟”的一下就炸了。
得抬手就在他後背上捶了一下。
力道不重,跟撓似的。
不敢看陸則衍,隻能扭頭對著車外喊道,“周特助。”
聽到舒晚的聲音,他立刻回神,表嚴肅。
“是,夫人。”
車廂裡,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
清了清嗓子,強行轉移話題:“你……你怎麼樣了?肚子還難嗎?”
“本來好多了。”
“被你剛才那幾拳打的,現在又不舒服了。”
又好氣又好笑,嗔了他一句:“就你會貧!”
陸則衍看著嗔的模樣,角的笑意更深了。
沒有了平日裡的銳利和清冷,那眼神像是春日午後最溫暖的,將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薄,看著他眼底隻屬於自己的溫。
蜻蜓點水,一即分。
天啊,剛才做了什麼?
陸則衍也明顯沒想到會突然這麼主。他先是怔了一下,隨即,眼底的笑意像是化開的濃墨,一點點漾滿了整個眼眶。
下一秒,他抬起頭,對著前麵說了一句。
正通過後視鏡努力假裝自己是空氣的周銳,聞言手一抖,差點把車開到花壇上去。
他不敢有毫猶豫,立刻按下了按鈕。
舒晚看著那道隔板,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你……你想乾嘛?”張地往後了。
他一把抓住的手腕,輕輕一拽,舒晚就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都倒向了他。
“老婆,你知道嗎?”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到的,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臉上,“主招惹男人,是要負責的。”
舒晚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意思,男人的,已經準地覆了上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舒晚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炸開了。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像是燃著兩簇火,灼熱得能將人融化。
“老婆,還不夠。”
舒晚卻猛地回過神,雙手抵在了他堅實的膛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的聲音又又。
陸則衍作一頓,看著眼裡的擔憂和窘,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沿著服的下擺探了進去。
抓住他作的手,又急又。
雖然有隔板,可一想到前麵還有人,就恥得不行。
後麵的話沒說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俯,在耳邊用氣聲說道:“好,回家。”
……
門關上的那一刻,陸則衍就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舒晚打橫抱了起來,徑直走向臥室。
男人的心跳過薄薄的襯衫傳到的掌心,強勁有力。
“老婆,我們到家了。”
舒晚被他弄得渾發,忍不住著脖子笑。
“等等!”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