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條流暢,充滿力量。
氣氛,有些說不出的曖昧。
懷裡的團子已經徹底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手怎麼樣?”
舒晚的手一抖,差點把吹風機扔出去。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陸則衍沒有睜眼,角卻微微勾起,心很好的樣子。
“……”
胡地吹了幾下,就想關掉吹風機結束這場酷刑。
陸則衍睜開了眼。
他拉著的手,讓指尖的作停留在自己的發間,聲音帶著懶散。
舒晚看著他,男人半的黑發下,那張臉俊得令人窒息。
“啪嗒”一聲。
“乾嘛?”陸則衍挑眉看。
看著他,鬼使神差地,出了另一隻手。
陸則衍的瞬間繃,結上下滾了一下。
“老婆,你在玩火。”
輕輕挲著他的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豁出去的挑釁。
陸則衍愣了一下。
那笑容,像暗夜裡悄然綻放的罌粟,帶著致命的和危險。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用力,將整個人拉進了懷裡。
舒晚驚呼一聲,瓣被他狠狠地堵住。
他的另一隻手,扣住的後腦勺,不讓有毫退的機會。
閉上眼,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他的脖子,生地回應著他。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陸則衍看著這副模樣,眼底的更濃了。
“啊!”
懷裡睡的團子被驚,不滿地“喵”了一聲,翻了個繼續睡。
“上次被一個噴嚏打斷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讓舒晚的耳朵瞬間紅了。
“砰”的一聲。
舒晚被他輕輕地放在了的大床上。
男人隨即將籠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老婆,準備好了嗎?”
舒晚看著他,心跳如鼓。
這個作,無疑是最大膽的回應。
他不再抑自己,俯吻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舒晚累得連一手指頭都不想,整個人像一灘水似的,癱在陸則衍的懷裡。
重新回到床上,陸則衍將地摟在懷裡,下抵著的發頂,心口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填滿。
他低頭,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一夜七次郎,誠不欺我……”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那顆茸茸的小腦袋,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舒晚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瞬間驚醒。
剛才……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舒晚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一把搶過被子矇住自己的頭,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來。
陸則衍看著那個在被子裡一團的小鴕鳥,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好,一會兒就給你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