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很輕,也很短,像一片羽輕輕拂過。
他的大腦有那麼幾秒鐘是完全空白的。
還他……團子爸爸?
走路的姿態很從容,但那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此刻的心。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腦子裡反復回放著那句“團子爸爸”。
雖然不是直接“老公”,但這意思,四舍五一下,完全沒差啊!
他對著鏡子,看到裡麵那個男人,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和平時那個冷峻疏離的陸氏總裁判若兩人。
可他就是控製不住。
正準備給小貓找個地方吹的舒晚,聽到這句稱呼,腳下差點一個踉蹌。
這個男人,還真是會順桿爬!
客廳的地毯上,舒晚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拿出吹風機,調到最低檔的暖風,開始給懷裡的團子吹。
“不怕不怕,團子乖,吹乾了纔不會生病哦。”舒晚的聲音溫得不像話,一邊用手安著小貓,一邊輕地給它梳理著被吹的發。
舒晚看著它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心裡被填得滿滿的。
不能因為害怕失去,就拒絕所有的開始。
謝謝你,陸鳴。
舒晚心裡默唸著,低頭在小貓茸茸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他乾,隻在腰間圍了條浴巾,頂著一頭還在滴水的黑發就走了出來。
人坐在地毯上,低著頭,專注地為懷裡的小貓吹著,側臉的線條在燈下和又好。
陸則衍心裡那點剛因為“團子爸爸”這個稱呼升起的滿足,又被一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給沖淡了。
舒晚正專心致誌地給團子吹著肚皮上的,忽然覺邊多了一道影。
男人就站在邊,上半什麼都沒穿,理分明的膛和腹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在空氣中。漉漉的黑發還在往下滴著水,水珠順著他致的下頜線落,滾過結,沒結實的膛。
舒晚的呼吸停了一瞬,臉頰“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嗯。”陸則衍應了一聲,卻不走開。
然後,他把那顆還在滴水的腦袋,湊了過來。
陸則衍看著,眼神無辜又坦然,指了指自己漉漉的頭發。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
所以呢?
“老婆,”他得自然又順口,“團子媽媽,是不是也該幫團子爸爸吹一下?”
看著眼前這個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家千億的男人,此刻正頂著一張俊無儔的臉,跟一隻貓爭風吃醋。
心裡瘋狂吐槽,上卻說:“你自己沒長手嗎?”
說著,他當著的麵,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準確地握住了拿著吹風機的那隻手。
舒晚的心跳又開始不聽使喚了。
陸則衍沒說話,隻是拉著的手,將吹風機的風口,對準了自己的頭發。
舒晚:“……”
深吸一口氣,認命地開始給他吹頭發。
的手指穿梭在他的發間,作有些僵。
低著頭,假裝專心吹頭發,可眼角的餘,卻總是不控製地瞟向男人的膛和實的腹。📖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