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把想想往懷裡攏了攏，翻了個白眼。
“三個月大的孩子，你跟他講什麼掐苗頭？他連翻都還不利索呢。”
他沉默了大概十秒鐘，突然轉大步走向書房。
“你乾嘛去？”
陸則衍頭也不回地丟下三個字，書房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你爸被你氣走了，開心了吧？”
舒晚無奈地搖了搖頭，抱著兒子上了二樓。
舒晚把想想也放進嬰兒床，小傢夥抱著兔子，眼睛慢慢地合上了。
開啟微信，發給了唐棠。
唐棠秒回。
“小叔終於也有被氣到沒轍的一天！”
舒晚又拍了兩張不同角度的。
唯一不同的是，陸則衍睡覺抱的是舒晚，想想抱的是兔子。
推開門。
但他的眼睛本沒看檔案。
舒晚走過去，探頭一看。
“老陸，今天百日宴辦得不錯，我很滿意。我已經開始給小淼淼學區房了，到時候讓兩個孩子上同一所兒園，從小培養。”
陸則衍正在打字，舒晚瞄了一眼。
第一版：“滾。”
第二版：“你再提娃娃親這三個字，我就把你從合夥人名單上劃掉。”
第三版：“林默，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舒晚忍著笑，手按住他的手機。
陸則衍抬頭看。
舒晚把手機從他手裡走，鎖屏扔到了桌子另一頭。
陸則衍靠在椅背上，口還在起伏。
“行了，消消氣。”
陸則衍悶聲悶氣地說了一句。
“那你給我講講，我哪裡不懂？”
“今天在臺上發言的時候，我說完那句兒奴。”
舒晚沒說話。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
舒晚差點笑出聲。
“陸總，你這是吃兒子的醋呢，還是吃小淼淼的醋？”
“我沒吃醋。”
陸則衍把的手從肩膀上拽下來，用力一拉。
“你——”
他解鎖螢幕，給林默回了兩個字。
發完訊息，他把手機往桌上一丟。
“今天累了一天，獎勵我一下。”
“兩個孩子還在隔壁睡覺呢。”
“念念半夜要吃。”
“我還沒吹頭發。”
舒晚看著他那雙眼睛，到底沒狠下心拒絕。
陸則衍一秒鐘都沒耽擱，抱起就往臥室走。
舒晚被他橫抱在懷裡，拍了一下他的口。
“不放。”
與此同時，林默的公寓裡。
他翻了個，拿起床頭櫃上的那本《金牌月嫂教你做月子餐》。
明天要做的是排骨蓮藕湯。
他拿起手機，點開雲淼淼的朋友圈。
一張小淼淼在嬰兒床上睡覺的照片。
林默盯著“很開心”三個字，看了足足兩分鐘。
然後開啟和雲淼淼的對話方塊。
林默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傳送。
三秒鐘後，手機亮了。
他一把抓過手機。
“放鹽。”
他把手機舉到頭頂，仰麵躺在床上，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三個字變了三個字。
林默翻坐起來，著腳跑進廚房。
淩晨一點。
次日中午十一點半。
他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裡麵裝的是從淩晨一點開始燉的排骨蓮藕湯。
是焯水就焯了三遍。
林默按了門鈴。
開門的不是雲淼淼，是家的保姆張姐。
林默立刻把保溫桶遞過去。
張姐接過保溫桶，往樓上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