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被親爹的大嗓門嚇了一跳。
然後。
小傢夥極其敷衍地沖著陸則衍吐了一個口水泡泡。
陸則衍的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告訴你,你今天在外麵丟盡了我的臉!”
“你是不是沒見過人?”
“你抓人家邊乾什麼!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陸則衍氣得直拍大。
“我陸則衍英明一世,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沒骨氣的玩意兒!”
“林默那個老狐貍還想讓你去當上門婿,他簡直是在做夢!”
陸則衍越說越來氣,直接站了起來。
“把這破玩意兒給我扔了!”
一覺到有人要搶自己的寶貝,小傢夥立刻把兔子死死抱在懷裡。
“哇——”
乾嚎,一滴眼淚都沒有。
陸則衍腦瓜子嗡嗡直響。
陸則衍本不吃他這一套,直接抓住兔子的另外兩條,用力往外拽。
想想死活不鬆手,小手揪著兔子的,一邊嚎一邊跟親爹拔河。
二樓樓梯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舒晚穿著一白的真睡,頭發還半乾著,正站在樓梯上怒視著客廳裡的男人。
還以為是想想摔了。
舒晚氣得鞋都沒穿好,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下樓。
舒晚走過去,一把拍開陸則衍的手。
想想因為慣往後一倒,一屁坐在了沙發上。
他抱著兔子,委屈地朝著舒晚出兩隻小胳膊。
舒晚心疼壞了,趕把兒子抱進懷裡,順手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轉頭瞪著陸則衍。
陸則衍站在原地,看著舒晚懷裡那個瞬間變臉的臭小子。
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陸則衍一米八八的大個子,此刻滿臉寫著委屈。
“老婆,你知不知道那是誰的玩!”
陸則衍越說越氣,直接開啟了控訴模式。
“人家小丫頭片子就抓了他一下服,他連魂都沒了!”
“一放到人家嬰兒車旁邊,他立刻就笑了!”
陸則衍越想越覺得丟人,痛心疾首地拍著大。
“這才三個月!他連話都不會說,就知道去討好小姑娘了!”
“林默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要定娃娃親,這小子居然連個屁都不放,還擱那樂!”
“他才三個多月!他懂什麼腦!”
舒晚把想想懷裡的兔子拿正,順手了上麵的口水。
“咱們想想喜歡跟玩,那是咱們兒子有眼。”
“你是沒看到林默今天那個臉!當著全場的人說什麼娃娃親!他那眼珠子恨不得把咱們兒子直接打包帶走!”
想想窩在媽媽懷裡,兩隻小手死死抱著那個兔子,小一張一合地啃著兔子的腦袋,啃得口水直流。
“老婆,你就讓他一直啃那個破玩意兒?”
“你要是再說一句,今晚你就去臺睡。”
但他上沒說,手卻沒閑著。他從茶幾底下翻出一個藍的小恐龍玩偶,蹲到想想麵前晃了晃。
想想抬起頭,用漉漉的眼睛看了陸則衍一眼。
然後低下頭,繼續啃兔子。
舒晚終於忍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
陸則衍不甘心地把藍恐龍往沙發上一扔,站起來。
“舒晚,我跟你說,這個苗頭必須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