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會疼老婆,以後大概也會是個要把孩子寵上天的傻爸爸。
陸則衍一直分神留意著這邊的況,見舒晚稍微了脖子,立馬丟下正在跟他談合作的某銀行行長,大步走了過來。
他彎下腰,手自然地搭在舒晚的後腰上,力度適中地按著。
舒晚靠在他上,聞著他上悉的雪鬆味,覺得安心了不。
陸則衍二話不說就要帶人走。
舒晚有些不好意思。
陸則衍本不講道理,直接讓周銳去跟林默打了個招呼,然後也不管林默在後麵怎麼嚷嚷,扶著舒晚就往外走。
陸則衍扶著舒晚上了車,又細心地幫調整好座椅靠背,拿過毯子蓋在上。
舒晚側頭看著邊的男人。
“剛才抱孩子覺怎麼樣?”
陸則衍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沉默了兩秒。
他皺了皺眉,似乎還在回味那種。
舒晚忍不住笑出聲。
陸則衍轉過頭,極其認真地看著的肚子。
“練什麼?”
陸則衍一本正經地回答。
舒晚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前仰後合。
“笑什麼?”
“我這是未雨綢繆。”
舒晚止住笑,靠在他肩膀上。
陸則衍哼了一聲。
他手覆在舒晚的肚子上,掌心溫熱。
“你不稚,這也要比。”
陸則衍一臉傲。
正說著,舒晚肚皮突然了一下。
陸則衍掌心一震,眼睛瞬間亮了。
舒晚翻了個白眼。
陸則衍充耳不聞,低頭湊近的肚子,聲音低沉溫。
舒晚看著他孩子氣的舉,心裡暖洋洋的。
轉眼到了臘月二十八,京北城裡的年味還沒怎麼濃起來,幾百公裡外的蘇家坳卻已經到張燈結彩。
蘇恒握著方向盤,手心裡全是汗。
這位平日裡生慣養的大小姐,此刻正裹著一件厚實的白羽絨服,懷裡還抱著個熱水袋,睡得東倒西歪。
唐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了有些發僵的脖子。
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快了,前麵那個村口就是。”
“要是覺得冷,就把那條毯子蓋上。”
外麵是一片白茫茫的田野,偶爾能看到幾座紅磚瓦房冒著炊煙。
語氣裡沒有嫌棄,反倒全是好奇。
“嗯,是個窮鄉僻壤,條件肯定比不上京北,你要是住不慣,我們就去縣城的酒店。”
“來都來了,住什麼酒店,顯得我多氣似的。”
蘇恒笑了笑,沒說話,心裡卻暖烘烘的。
這個點正是村裡人閑著沒事的時候,大爺大媽們都揣著手在墻底下曬太。
“那是蘇家那小子回來了吧?”
“旁邊那是誰?媳婦?”
蘇恒把車停在老宅門口。
還沒等兩人下車,院子裡就呼啦啦湧出來一大幫人。
唐棠過車窗看著這陣仗,下意識地抓了安全帶。
有點懵。
“別怕,就是來看看熱鬧,你要是不想應酬,一會直接進屋休息。”
寒風夾著雪沫子吹過來,蘇恒立刻擋在風口上,把唐棠裹得嚴嚴實實。
他扶著唐棠的手臂,簡直把當了易碎的瓷娃娃。
“哎喲,這就是新媳婦啊?長得跟畫報上的明星似的。”
“穿這麼不冷啊?這羽絨服看著也不厚實。”
蘇恒護著唐棠往屋裡走,一邊對周圍的人點頭致意。
幾個大媽雖然有些不樂意,但看蘇恒那護犢子的架勢,還是讓開了一條路。
這房間早就讓人打掃乾凈了,換上了新的床單被罩,還提前燒了熱炕,一進去就暖烘烘的。
蘇恒把門關得嚴嚴實實,又把果盤和熱水放到床頭櫃上。
唐棠了羽絨服,盤坐在熱炕上,覺得新奇。
蘇恒看了一眼,確定沒什麼缺的,這才轉出去。
這房子的隔音實在一般。
桌上擺滿了他從京北帶回來的年貨,煙酒糖茶,全是高檔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