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著氣,在他齒間抗議。
陸則衍停下作,額頭抵著的額頭。
“對付競爭對手,不需要溫。”
也要讓他們知道,誰纔是這裡真正的老大。
舒晚罵道,聲音卻得像水。
“被你瘋的。”
他把之前在書房裡研究的那些“力分析”“係數”全都拋到了腦後。
他在水中托著舒晚,讓隨著水波起伏。
每一次糾纏,都像是在宣示主權。
陸則衍把一灘水的舒晚從浴缸裡撈出來。
舒晚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他擺弄。
他拿來那瓶據說死貴死貴的防妊娠紋油。
舒晚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剛纔在浴室裡,雖然主要出力的是陸則衍,但也配合得腰痠背痛。
陸則衍把油倒在掌心,熱。
他說著,掀開被子一角,鉆了進去。
力道輕,順時針打圈。
“書上說了,從孕中期開始,就要每天按,增加皮彈,防止長紋。”
“要是長了紋,你肯定又不開心,不開心就影響心,影響心就影響孩子。”
舒晚本來想踢他,但他的手法的確很舒服。
......
陸則衍開啟吹風機,修長的手指在舒晚發間穿梭。
舒晚懶洋洋地靠在陸則衍腰上,整個人像隻曬足了太的貓。
盯著天花板那盞昂貴的水晶吊燈,眼神直勾勾的,甚至還嚥了一下口水。
他心頭一跳,以為又不舒服了。
陸則衍快步走過去,手背上的額頭,語氣張。
“沒想吐。”
“陸則衍,我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舒晚下一句話直接讓他僵在原地。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兩秒。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因為剛才吹風機聲音太大,造了聽力損傷。
舒晚坐直了,字正腔圓地重復了一遍。
陸則衍的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那是一場嗅覺的災難,是對人類味蕾的恐怖襲擊。
那味道,讓他整整三天沒吃下飯。
陸則衍拒絕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試圖用科學道理說服。
陸則衍被看得有些發,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他拿出手機,準備撥號。
隻要不是那個像下水道炸一樣的東西,吃什麼都行。
“我不要黑鬆,也不要龍蝦。”
“我就想吃那一碗又酸又辣的。”
“那兩個小傢夥也想吃,他們在肚子裡踢我呢。”
踢你?
但他不敢反駁。
上一秒還是晴空萬裡,下一秒就能水漫金山。
陸則衍深吸一口氣,在“原則”和“老婆”之間掙紮了大概三秒鐘。
“好。”
“吃。”
“老公你最好了!我要城西那家‘柳州魂’,那是全京北最正宗的!”
認栽吧。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周銳的電話。
剛加完班回到家,泡好一桶老壇酸菜麵的周銳,看到螢幕上閃爍的“老闆”二字,手一抖,塑料叉子掉進了麵桶裡。
周銳小心翼翼地接起電話,生怕聽到什麼連夜收購國集團的指令。
陸則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似乎不太願說出那三個字。
“啊?陸總您說什麼?”
陸則衍一口氣說完,語速極快,彷彿多說一個字都會被汙染。
老闆這是什麼刺激了?
那個連稍微有點蔥花味都要扔掉一整桌菜的狂魔,居然讓他去買螺螄?
“還需要我重復第二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