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著跟被開水燙了似的。
陸則衍神自若地回手,背在後。
“下午簽了幾份加急合同,筆桿太,硌的。”
“現在的鋼筆這麼厲害?能把整個手掌心都硌紅?”
這藉口找得也太不走心了。
“那幾份合同比較特殊,需要用力按手印。”
都什麼年代了,簽百億合同還要按手印?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腦海裡浮現。
舒晚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居家服依然貴氣人的男人。
陸則衍形微僵。
但他絕不承認。
“沒有。”
“周銳可以作證,我們在談收購案。”
老闆,您這甩鍋的本事也是練過的吧?
看著陸則衍那隻藏在背後的手,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拿來我看看,需不需要點藥?”
陸則衍卻側避開了。
他走到餐桌旁,替舒晚拉開椅子。
舒晚坐下,看著滿桌子的菜,卻沒什麼食。
這得是拍了多下啊?
這傻瓜。
他看著正在喝湯的舒晚,目有些深邃。
舒晚被他看得有點發。
那個娃娃雖然手還行,但畢竟是死。
既然神功已,是不是該找個活練練手?
陸則衍聲音放低了一些。
舒晚點點頭:“差不多了。”
陸則衍循循善。
“你想乾嘛?”
他舉起那隻略微紅腫的右手,擺出了一個標準的“空心掌”姿勢。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就試試,不用力。”
舒晚看著那隻手掌的形狀,瞬間明白了他想乾什麼。
這就是要把當那個塑膠娃娃來拍啊!
舒晚反應極快,抱著碗往旁邊一躲。
陸則衍撲了個空。
“原理是一樣的。”
舒晚聽得頭皮發麻。
“你走開!”
“你要練找周銳練去!他皮糙厚!”
老闆娘,不帶這麼坑隊友的啊!
他看著一臉防備的舒晚,憾地收回了手。
那麼完的手法,沒能讓親驗一下。
陸則衍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舒晚確認他收起了那個“魔掌”,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椅子上。
舒晚一邊喝湯,一邊給他打預防針。
還2.5牛頓。
陸則衍挑眉。
他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碗裡。
“等孩子出來,你就知道了。”
這男人,沒救了。
劉姨收拾完廚房,也很有眼力見地躲回了保姆房。
陸則衍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該洗澡了。”
舒晚窩在沙發裡,懶洋洋地不想。
“剛吃飽,歇會兒。”
陸則衍走到麵前,彎下腰,雙手撐在兩側的沙發背上。
“據孕期作息表,你需要保證十個小時的睡眠。”
“洗澡半小時,護二十分鐘,還要留出半小時的睡前胎教。”
“陸總,你是把我也當那個塑膠娃娃在做計劃管理嗎?”
下一秒,舒晚覺騰空。
舒晚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脖子,雙蹬。
陸則衍充耳不聞,抱著大步走向主臥的浴室。
這理由爛得可以。
進了浴室,陸則衍把放在洗手臺上。
也是奇怪,這男人不管做什麼,都著一子嚴謹勁兒。
“39度恒溫。”
“我看書上說,這個溫度最利於孕婦放鬆,緩解水腫。”
“陸則衍,你最近是不是看書看魔怔了?”
作利落,幾顆釦子在他修長的手指下瞬間解開。
舒晚臉一熱,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