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舒晚有些奇怪，扯了扯他的袖口。
陸則衍回過神，拍了拍舒晚的手背，示意稍等。
王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作一頓。
“怎麼？還有不懂的？”
陸則衍指了指那個著子的塑膠娃娃。
語氣平靜，理所當然。
“這位先生，這是教學用，是從德國專門定製的，手和重量都模擬真實嬰兒，製作週期都要三個月，所以概不出售。”
一直守在門外的周銳立刻快步走了進來。
陸則衍下微抬，示意了一下那個防塵袋。
周銳跟了陸則衍這麼多年，那是肚子裡的蛔蟲。
“王老師您好，我是陸總的助理。關於這個模型，我們陸總非常有誠意。”
“我說過了，這是非賣品。我要是用別的，下次上課怎麼辦？”
“十倍。”
陸則衍神淡然，補充了一句。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
這年頭，土豪見多了。
這不僅僅是有錢，這是跟自己較上勁了。
“它有點舊了，左邊屁上還有一道劃痕。”
陸則衍示意周銳拿東西。
“既然陸總這麼支援我們的教學工作，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五分鐘後。
舒晚看著周銳懷裡那個溜溜的塑膠娃娃，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買個假娃娃回去練手？
“工善其事，必先利其。”
“那個王老師雖然說話難聽，但有一點是對的。手這種東西，確實需要大量練習形記憶。”
剛纔在臺上丟的麵子，必須靠實力贏回來。
考慮到舒晚的況，要的是菌湯鍋底。
陸則衍吃得不多。
作嫻，服務周到。
隻是舒晚發現，這人有些心不在焉。
“想什麼呢？”
陸則衍回過神，把竹蓀吃了。
舒晚：“？”
陸則衍用餐巾了角。
舒晚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
這人是不是魔怔了？
舒晚有些無奈。
陸則衍搖了搖頭。
他在商業戰場上廝殺這麼多年，靠的就是準的計算和嚴的邏輯。
隻要建立好數學模型，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孕婦容易犯困。
陸則衍站在臥室門口，看著睡，這才輕輕關上門。
“周銳。”
正準備去公司理檔案的周銳被住了。
周銳心裡“咯噔”一下。
書房裡。
“老闆。”
“咱們一定要搞得這麼……科學嗎？”
也沒見誰拍嗝之前還要先列個方程組的。
“你也覺得那個王老師說得對？覺得我不行？”
周銳立馬直腰板。
陸則衍哼了一聲，轉過繼續在白板上計算。
“手掌與背部的接角度，要保持在15度到20度之間。”
“開始測試。”
“計時。”
......
舒晚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
臥室裡開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餐廳裡已經飄來了飯菜的香味。
“醒了？”
舒晚低頭，目落在他右手上。
甚至還有些輕微的腫脹。
“你的手怎麼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