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實在對不住,路上有點堵,我來晚了!”
蘇總?
趴在地上的趙強雖然手腕劇痛,但耳朵還沒聾。
能讓分局一把手這麼點頭哈腰“蘇總”的人……
再加上那個“陸總”……
陸氏集團那位爺邊,好像確實有一位姓蘇的副總裁。
剛才這人說什麼來著?
趙強隻覺得眼前一黑,渾的都涼了。
他帶著一群流氓,拿鋼管去打陸氏集團的副總裁?
蘇恒出手,淡淡地看了劉局長一眼。
劉局長了把冷汗,連連點頭。
他又轉過頭,看著地上的趙強,臉瞬間變得鐵青。
“來人!把這幾個全部帶回去!給我嚴查!不管是以前的案底還是現在的事,一件都別放過!”
趙強都了,他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絕地看著蘇恒。
“趙強,知道為什麼我不直接報警,而是要等你手嗎?”
“因為隻有你手了,這就不止是家庭糾紛,而是惡刑事案件。”
“還有你欠的那八十萬。進了局子,高利貸的人是不敢找你了。”
蘇恒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猜,你在裡麵的日子,會不會比在外麵更彩?”
這是要讓他生不如死啊!
趙強終於崩潰大哭,鼻涕眼淚流得到都是。
“太吵了。”
一場鬧劇,終於收場。
劉局長留下了幾個民警負責取證和安趙國邦,自己也很識趣地帶著大部隊先撤了。
那個裝修師傅早在警察進門的時候就溜得沒影了,估計這輩子都不想接這家的活兒了。
趙國邦到現在手還在抖。
“小蘇啊……”
“今天要不是你在,我這把老骨頭……還有這錢……”
蘇恒走過去,扶著老人在沙發上坐下。
“至於家,壞了正好換新的。反正咱們不是要搬家了嗎?”
趙國邦連連點頭:“換!都換!隻要這日記本還在,其他的都是外之。”
他看向一直站在角落裡沒說話的唐棠。
現在正低著頭,死死盯著蘇恒垂在側的右手。
剛纔跟趙強過招的時候雖然卸掉了對方的手腕,但鋼管的邊緣還是蹭到了他的指關節。
傷口不大,甚至都不需要包紮。
蘇恒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想要把那點珠甩掉。
他走到唐棠麵前,手在眼前晃了晃。
蘇恒開了個玩笑,想要緩解一下繃的神經。
誰知唐棠不僅沒笑,反而抬起頭。
眼眶紅得像隻兔子。
“流了……”
蘇恒一愣。
他有些哭笑不得。
“再說了,這是工傷。回頭我找陸總報銷,讓他賠我十箱創可。”
“你看,靈活得很,還能給你彈腦瓜崩。”
一滴眼淚順著的臉頰了下來。
可是剛才那一瞬間,當那鋼管砸下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停跳了。
這個總是嫌棄笨、卻又總是擋在前麵的男人。
“蘇恒,你是個大傻子。”
蘇恒挑了挑眉:“我要是傻子,那你就是傻子跟班。剛才誰讓你扔杯子的?萬一砸偏了砸到我怎麼辦?”
唐棠吼了一句。
猛地向前一步。
蘇恒瞬間僵。
唐棠的臉埋在他的口,雙手環住他的腰。
“你要是死了,我這戲還怎麼演下去啊……”
口傳來的溫度,還有那種熱的,讓蘇恒那顆向來冷靜的心臟,突然跳了一拍。
剛纔打架時那種冷的氣場,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蘇恒輕嘆了一口氣。
輕輕地,帶著一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拍了拍唐棠的後背。
“這件襯衫可是高定,隻能乾洗。你這鼻涕眼淚的,回頭乾洗費你出啊。”
“出就出!我有錢!我賠你十件!”
聽著這這沒頭沒腦的話,蘇恒忍不住勾起了角。
哪怕是哭,腦迴路也跟正常人不一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