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則衍抱著大步流星地往主臥走去。
而是直接把人放在了那個巨大的飄窗臺上。
窗是曖昧湧的氣息。
“說吧,想怎麼算這筆賬?”
舒晚眨了眨眼睛,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既然躲不過,那就掌握主權!
手指靈活地打了個圈,微微用力一拉。
“既然是算賬,那肯定是債權人說了算。”
“陸則衍,我要懲罰你。”
“哦?”
“老婆想怎麼懲罰?”
最上麵的兩顆釦子已經解開了,約能看到致的鎖骨。
舒晚命令道。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在紐扣之間。
那實的線條,看得舒晚嚥了口唾沫。
不管了,先過了眼癮再說。
陸則衍把襯衫扔到地上,好整以暇地看著。
“我不讓你,你不許。”
陸則衍輕笑出聲,腔震。
他真的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眼神裡帶著縱容和鼓勵。
指尖順著他的結,一路向下。
陸則衍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晚晚,這就是你的懲罰?”
舒晚還沒反應過來,天旋地轉間。
“剛才給了你機會,既然你不知道怎麼懲罰,那就換我來。”
“陸太太,你剛纔可是把我撥得很難。”
舒晚哭無淚。
“兵不厭詐。”
“唔……”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陸則衍用實際行向舒晚證明瞭,什麼“隻要你不嫌累,我可以陪你算一整晚的賬”。
恐怕隻有那張遭了殃的床單知道了。
剛剛加完班走出陸氏大樓的蘇恒,看著空的街道,打了個噴嚏。
他了鼻子,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想起剛才唐棠發來的那條隻有“嗬嗬”兩個字的微信。
這年頭,談個容易嗎?
還得防著自家老闆不做人。
這萬惡的資本主義。
當然,這也就是在夢裡想想。
淩晨一點半的京北,連路邊的流浪貓都找個紙箱子睡了。
他抬手按碼鎖,指尖都有點僵。
門鎖解開。
暖黃的落地燈線並不刺眼,卻足夠照亮沙發那一角。
但轉念一想,哪個賊膽子這麼,敢到高階安保公寓來。
沙發上那一團白影了。
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
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兩條又白又直的長就這麼晃在空氣中,在燈下白得反。
“你回來了。”
蘇恒把公文包放在玄關櫃上,結上下滾了滾。
這話問得有點傻。
“怎麼?不歡迎?”
蘇恒連忙移開視線,盯著旁邊的綠植看。
他掉西裝外套,順手掛在架上。
唐家那位老太太可是出了名的規矩多。
唐棠撇了撇,一臉的不在意。
出手,幫蘇恒解開襯衫領口的釦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