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見他要走,趕喊住他。
陸則衍腳步一頓,回頭看。
唐棠臉上出幾分討好的笑。
“我和他這才剛確立關係第一天,我想跟他吃個燭晚餐,慶祝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對啊,都已經七點了,早就過下班時間了。”唐棠理直氣壯。
“你也知道他是公司副總。”
“他每年拿著幾百萬的年薪,外加年底巨額分紅,你想讓他過朝九晚五的生活?”
“可是……”
陸則衍打斷,語氣裡帶著資本家特有的冷酷無。
“要麼讓他辭職,去貓咖給你當服務員。”
“陸氏集團不養閑人,更不養腦。”
老婆還在車裡生氣呢,哪有空管侄的生活。
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蘇恒:糖糖,抱歉。剛才周銳發訊息說有個急國會議要準備,我今晚可能要加班到很晚,不能陪你吃飯了。】
唐棠看著這兩條訊息,差點把手機給碎了。
隔著的車窗,彷彿都能看到陸則衍那張寫滿“剝削”二字的臉。
“吸鬼!”
唐棠對著車尾燈狠狠地比了個中指。
車廂,氣低得嚇人。
陸則衍側頭看著邊的人。
那架勢,分明就是在臉上寫了四個大字:莫挨老子。
不出所料,被甩開了。
再甩。
這次他用了點巧勁,沒讓掙。
陸則衍往那邊挪了挪,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
隻是上依舊不饒人。
這怪氣的語調,聽得陸則衍一陣牙疼。
陸則衍把玩著的手指,語氣有些無奈。
“想要往我床上爬的人多了去了,算老幾?”
舒晚轉過頭,狐疑地看著他。
“比真金還真。”
“我要是對有一丁點意思,還能有沈遇什麼事?”
他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到舒晚的鼻尖。
這彩虹屁拍得雖然誇張,但確實用。
其實也沒真覺得陸則衍跟那個許曼有什麼。
還有就是……這男人這該死的桃花運,實在讓人頭疼。
舒晚嘟囔了一句,手了他高的鼻梁。
陸則衍抓住的手指,放在邊親了一下。
“隻要你不嫌棄帶個麵老公出門丟人。”
這一笑,車廂裡的低氣瞬間煙消雲散。
還好,自家這隻小貓雖然爪子利,但好哄。
陸則衍看了一眼窗外,“前麵有家新開的淮揚菜,聽說獅子頭做得不錯。”
“那就勉強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到了餐廳,陸則衍把“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戲碼演到了極致。
菜上來了,他也不急著吃。
甚至連魚刺都挑得乾乾凈凈。
一邊吃著鮮的魚,一邊打量著陸則衍。
暖黃的燈打在他臉上,和了他原本冷的麵部線條。
舒晚心裡甜滋滋的,像是喝了。
陸則衍頭也沒抬,又給夾了一塊藕夾。
舒晚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有力氣乾嘛?”
他抬起眼皮,目灼灼地看著。
舒晚裡的藕夾突然就不香了。
剛纔出門的時候,好像確實放了狠話,說有賬要跟他算。
……
一進門,陸則衍就把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舒晚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玄關的櫃子。
舒晚乾笑著,試圖矇混過關。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頸窩。
“陸太太不是常教導我要今日事今日畢嗎?”
話音剛落,舒晚覺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