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愣了一下,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輕輕拍了拍的背。
唐棠猛地抬起頭,咬牙切齒地罵道。
舒晚聽得一頭霧水。
唐棠吸了吸鼻子,把昨天在商場遇到的事,連帶著沈遇請吃飯的事,一腦兒全倒了出來。
“那個姓沈的,絕對是個笑麵虎。你別看他對暖暖那麼好,心眼多著呢。他還問我有男朋友沒,說要是年輕幾歲就追我。”
“他那是在恭維你呢,你也信?”
唐棠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就是覺得……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啊?蘇恒寧願跑都不願意跟我多說一句話。”
舒晚正道,“你是唐家大小姐,要貌有貌,要錢有錢,是他蘇恒眼瞎,配不上你。”
“比真金還真。”
“你自己照照,這麼漂亮的一張臉,為了個渣男把自己折騰這樣,值得嗎?”
雖然妝容有些花了,但底子還在。
“不值得!”
到了下午,貓咖的生意仍然火。
雖然陸則衍給了花不完的錢,但這種數自己賺來的錢的覺,實在是太爽了。
舒晚頭也不抬地喊了一聲:“歡迎臨,擼貓請洗手,套餐在墻上。”
一道清潤的男聲傳來。
暖暖今天沒來,他是一個人。
舒晚放下計算,有些警惕地看著他。
這可是顧然的心頭,賣了顧然能把店拆了。
“我不買貓,我想加盟。”
舒晚眼睛瞪圓了一圈。
沈遇從包裡拿出一份簡單的計劃書,推到舒晚麵前。
舒晚拿起計劃書隨便翻了兩頁。
“我出場地和啟資金,隻要‘晚棠’的品牌授權和運營指導。利潤五五分。”
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還是餡的。
但隨即,懶癌發作。
舒晚把計劃書推回去,重新癱回椅子上。
這大概是全京北最沒上進心的老闆。
他目一轉,落在了正在貓爬架旁給客人講解注意事項的季然上。
哈佛的高材生,在這裡當個貓咖店長,確實是屈才了。
沈遇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舒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有季然啊!
隻要開了分店,讓季然去統籌管理,隻需要坐在家裡收錢就行了。
到時候就是著名的“貓咖王”,不用靠陸則衍也能富甲一方。
“我去問問季然。”
沈遇看著的背影,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季然拿著計劃書,站在角落裡,撥通了陸則衍的電話。
“陸總。”
“有人想加盟‘晚棠’,還要跟太太合作開分店。”
“誰?”
陸則衍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上次在營地沒把他趕走,現在居然直接登堂室,還要在生意上跟舒晚繫結?
陸則衍吐出一個字。
一小時後。
周銳把最上麵的一份資料夾出來,恭敬地遞過去。
陸則衍翻開檔案,眉頭卻沒鬆開。
“不過……”
“有個很有意思的事。”
“沈遇的前妻,也就是那個拋夫棄的人,您應該認識。”
“我認識的人除了晚晚,隻有不想活的。”
“五年前,有個許曼的瘋人,曾經試圖在這個辦公室給您下藥,最後被保安扔出去的那位。”
是有這麼回事。
“許曼就是沈遇的前妻。”
“據說當初沈遇跟離婚,就是因為婚出軌,還一直對您念念不忘,甚至把沈遇當了您的替。”
這世界還能再小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