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喝醉了,神誌不清。”舒晚眼神閃躲,試圖狡辯。
陸則衍輕笑一聲,手指在掌心輕輕撓了一下,“那你現在神誌清醒,再看,是不是比之前更大了?手是不是更好?”
指腹下的確實很好。
但他這話裡的暗示意味太濃了。
舒晚抬眼看他,眼底帶著幾分惱,幾分無奈。
那是赤的占有。
他終於說出了重點。
原來那個Tony拿的杯子喝了一口果的事,纔是這男人心裡的刺。
舒晚解釋道,“而且你都把他杯子摔了。”
陸則衍的臉沉了下來,語氣有些發狠,“那吸管是你用過的。那上麵沾了你的……氣息。那個蠢貨居然敢含進裡,甚至還敢當著我的麵回味。”
這是嚴重的侵犯。
“我當時想剁了他的手,更想了他的。”
舒晚心裡了一下。
看似冷漠理智,實則在上有著極強的潔癖和偏執。
“好啦,我知道你生氣。”
陸則衍任由捧著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的。
那是隻屬於他的。
陸則衍的大手扣住舒晚的後腰,把往懷裡更深按了按,兩人之間的隙徹底消失。
“那你想怎麼樣?”舒晚眨眨眼。
“老婆,你得補償我。”
舒晚這話剛問出口,就後悔了。
果然,陸則衍本沒給反悔的機會。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的鼻尖,呼吸纏在一起。
“既然他那麼喜歡展示材,那我也要展示。”
“我這可是正版,你要多驗驗貨。省得你以後被外麵的盜版迷了眼。”
“陸總,你這算盤打得,我在書房都能聽見。”
陸則衍理直氣壯,說完,也不等舒晚回答,直接低頭吻住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陸則衍的手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抱著了。
“陸則衍……”
客廳的落地窗雖然是單向視的,但這種開闊總讓覺得不安全。
陸則衍含住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就在這裡。”
“可以看到京北的夜景,也能讓你看清楚,到底是誰的材更好。”
這人今晚是過不去這個坎了是吧?
“這就稚了?”
在燈下,那線條隨著他的作起伏,充滿了荷爾蒙的張力。
“待會兒還有更稚的。”
這個姿勢讓舒晚不得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剛纔不是說吃撐了嗎?”
“我說了,隻飽了八分。”
“而且——”
“這不劇烈運,這消食。”
所有的抗議都被吞沒在齒之間,化作了破碎的嗚咽。
屋卻是一室春。
不管是件配置,還是續航能力。
過落地窗的隙鉆進來,正好打在純白的被麵上。
手在床頭櫃上索,指尖到冰涼的手機螢幕。
十點半。
重點是螢幕上那目驚心的紅數字。
全是唐棠打來的。
舒晚的心猛地跳了兩下。
除非出了大事。
顧不上這些,扭頭瞪向邊還在睡的男人。
舒晚抓起枕頭,毫不客氣地砸在他臉上。
男人手接住枕頭,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點剛醒的樣子。
陸則衍聲音有些啞,帶著晨起特有的慵懶。
舒晚把手機螢幕懟到他麵前,語氣不善。
除了眼前這個男人了手腳,不做二人想。
“昨晚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而且這種沒有邊界的連環call,隻有唐棠乾得出來,接了也是聽發酒瘋。”
立刻回撥過去。
電話通了,但沒人接。
舒晚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我去看看。”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這個時間點,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