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意有所指地抖了抖自己的。
斜後方。
那把鋒利的餐刀在白瓷盤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剛才陸則衍還在看戲,現在這臉,怎麼比他還難看?
陸則衍沒理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盯著Tony的後腦勺,手裡的餐刀被他得咯吱作響。
蘇恒看了一眼陸則衍盤子裡那塊頂級和牛,心想這可是五千塊一份,還能老到哪去?
他發現相比起咋咋呼呼、一看就不好惹的唐棠,旁邊這個安安靜靜、氣質清冷的舒晚似乎更對他的胃口。
而且看舒晚手腕上那塊表,雖然低調,但也值個幾十萬。
Tony心裡的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目標瞬間轉移。
Tony說著,竟然直接手拿過舒晚麵前那杯隻喝了一半的果。
Tony就著舒晚用過的吸管,猛吸了一大口。
Tony瞇起眼睛,舌尖還故意了一下吸管口,眼神黏膩地看著舒晚,“果然,喝過的東西就是不一樣,這味道,甜到心裡去了。”
這也太油膩太惡心了吧!
“喂!那是我朋友喝過的!”
Tony卻手一,躲過了唐棠的手,笑嘻嘻地說:“Candy別小氣嘛,大家都是朋友,間接接吻算什麼,咱們玩得開點。”
“舒小姐不介意吧?要不你也嘗嘗我的檸檬水?互換,這可是增進最快的方式。”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
Tony嬉皮笑臉地出手,想要去抓舒晚放在桌上的手,“我就喜歡你這種帶點小脾氣的,這手長得真好看,又細又白,來,哥給你看看手相……”
隻聽見“哐當”一聲巨響。
那張實木的餐桌,竟然被人直接掀翻了。
Tony甚至還保持著手的姿勢,整個人就被掀翻在地,一碗滾燙的蘑菇湯不偏不倚扣在了他的上。
殺豬般的慘聲響徹整個餐廳。
陸則衍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此刻,那張平時清冷的臉上,布滿了駭人的霾。
“到了嗎?”
舒晚愣愣地搖頭:“沒……還沒到。”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方巾,極其仔細地拭著舒晚的手指,彷彿上麵沾染了什麼極度骯臟的細菌。
地上的Tony還在哀嚎,捂著滿地打滾。
Tony疼得麵容扭曲,指著陸則衍破口大罵。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被踩扁的蟑螂。
然後,抬起那隻穿著手工皮鞋的腳,踩在了Tony的口上。
Tony的罵聲瞬間變了急促的息。
陸則衍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到後背發涼。
旁邊的蘇恒此刻才反應過來。
結果自家老闆比他還快。
而且這下手……也太狠了。
他先是招手來已經被嚇傻的經理,掏出一張黑卡。
理完這些,蘇恒才走到唐棠邊。
看著眼前如同殺神下凡的小叔,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平日裡吹噓自己多厲害現在卻像條死狗一樣的Tony。
蘇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恒!這人好惡心!他喝晚晚的口水!”
他抬起手,有些生地在唐棠背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