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陸總,你真是個好老闆。】
【舒晚:陸則衍,可是你侄,你幫不是應該的嗎?】
舒晚臉一紅,啪地把手機扣在桌上。
不過,想到今晚即將上演的好戲,舒晚心裡竟然也有點的期待。
【舒晚:行,那晚上我也去湊湊熱鬧。正好考察一下現在的網質量。】
晚風帶著幾分悶熱,吹得京北商業區的霓虹燈影影綽綽。
舒晚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些無奈地攪著杯子裡的西瓜。
穿著一條火紅的吊帶長,鎖骨抹了亮,在燈下閃得人眼暈。
“來了沒?來了沒?”
舒晚順著的視線看過去,搖搖頭。
“必須知道!”
舒晚忍不住想笑。
“那你約的那個‘猛男一號’呢?”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黑T恤的男人走了過來。
頭發抹了半斤發蠟,蒼蠅飛上去都得劈叉。
男人一開口,舒晚差點把西瓜噴出來。
唐棠顯然也愣了一下,眼裡的嫌棄一閃而過。
“你好呀,我是Candy。”
Tony拉開椅子坐下,兩條胳膊往桌上一架,二頭瞬間鼓起兩個小山包。
Tony的視線在唐棠口轉了一圈,然後才轉向舒晚,“這位怎麼稱呼?”
“舒小姐看起來很文靜,是做老師的?”
“不是,開店的。”舒晚言簡意賅。
舒晚下意識抬頭。
即使隔著十幾米,也能到他上那生人勿近的氣場。
蘇恒今天穿著淺藍的襯衫,戴著那副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文敗類十足。
“來了!”唐棠激得在桌子底下踢了舒晚一腳。
陸則衍似乎覺到了什麼,抬頭往這邊掃了一眼。
那個位置選得極好。
“怎麼樣?他在看我嗎?”
“在看。”
唐棠一聽,瞬間來了神。
“Tony哥,你的練得真好,平時一定很辛苦吧?”
Tony顯然很用,抬起胳膊做了個健作:
“哇!好厲害!”
隔壁桌。
陸則衍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眼皮都不抬:“蘇總,帕金森是老年病,你這就得上了?”
“那這手得有節奏。”
蘇恒握著水杯的手指骨節泛白,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油頭麵的男。
唐棠到底是什麼眼?這種貨也看得上?
把自己的餐盤往Tony麵前推了推,聲音得能滴出水來:“Tony哥,這個牛排太韌了,人家切不嘛,你幫幫我好不好?”
“沒問題,為服務是我的榮幸。”
一邊鋸,一邊還要故意鼓起手臂展示力量。
拿起杯子喝水,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舒小姐好像不太說話?”
舒晚一愣:“沒有,你們聊,我聽著就好。”
Tony自以為魅力四地甩了甩劉海,“我看舒小姐皮這麼白,平時是不是不怎麼曬太?我那裡有幾節私教課,要不要送你驗一下?專門針對塑形的。”
這傻丫頭,為了刺激蘇恒,連閨都賣。
“不運不行啊,素質會跟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