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拿舒晚當藉口。”
“林默,咱們認識二十多年了,你是什麼手段我還不清楚?在京北這塊地界上,如果你林大真想讓一個人打掉孩子,有一百種方法讓不知不覺地躺上手臺。”
林默張了張,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隻要他一聲令下,雲淼淼本走不出醫院大門。
那個瞬間,他竟然下不去手。
他前傾,雙手叉放在膝蓋上,眼神如炬。
“你之所以暴跳如雷,之所以滿世界找,不是因為帶走了你的種,而是因為帶走了自己。”
“不可能!”
他把手裡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方晴已經結婚了。”
“而且,方晴回來這幾個月,你真正開心的日子有幾天?你去找過方晴幾次?你在跟我喝酒的時候,裡罵的是雲淼淼,心裡想的難道還是方晴?”
他想反駁,想大聲告訴陸則衍他在胡說八道。
會在他應酬喝醉後煮醒酒湯,會在下雨天去公司給他送傘,會在他發脾氣的時候默默忍。
而他呢?
直到徹底消失,他才發現,原來那個空的別墅裡,冷清得讓人發慌。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林默,別等真的失去了才後悔。”
“如果你還想挽回,就把你那套大爺的脾氣收一收。學會怎麼尊重人,怎麼去人。”
出來已經一個小時了,再不回去,家裡的那位姑該查崗了。
陸則衍理了理西裝外套,轉往門口走去。
“對了,舒晚說,顧然那小子最近對雲淼淼殷勤的。二十二歲,名牌大學畢業,長得帥還會疼人。你要是再不抓,孩子以後可能真要管別人爹了。”
隻留下林默一個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包廂裡,臉一陣青一陣白。
那個在那破貓咖裡鏟屎的小白臉?
林默咬著後槽牙,眼底閃過一狠戾,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慌。
上了嗎?
他林默這輩子隻方晴一個人,這可是他堅持了十幾年的信念。
他的心臟就疼得他快要不過氣來。
……
他心不錯,甚至還哼起了小曲。
車子駛觀瀾一號地下車庫。
開啟家門,屋裡留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電視機還開著,裡麵正播放著一部無聊的皂劇。
舒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了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糯。
陸則衍走過去,把外套了掛在架上,然後彎腰把連人帶毯子抱了起來。
舒晚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沒喝酒?”
舒晚在他懷裡低笑了一聲。
陸則衍把放到床上,自己也順勢了上去,雙手撐在側。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舒晚的鼻尖,聲音低沉了幾分。
舒晚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了一拍。
陸則衍勾起角,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