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太,當著老公的麵誇別的野男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是實事求是。林默那種格,就算他真的對淼淼有,那也是那種讓人窒息的。誰得了?”
他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剔掉刺,放到舒晚碗裡。
舒晚看著碗裡的魚,沒筷子。
雲淼淼如果不喜歡林默,當初也不會跟他在一起那麼久。
可是現在況不一樣了,中間隔著一個孩子,還隔著那麼多傷害。
舒晚嘆了口氣,語氣了下來。
陸則衍見鬆口,趁熱打鐵。
“我去跟他聊聊,如果他還是執迷不悟,或者對雲淼淼確實隻是玩玩,不用你手,我親自讓人把他綁出京北,以後絕不讓他出現在雲淼淼麵前。”
舒晚拿起筷子了碗裡的米飯。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林默再敢來店裡鬧事,或者恐嚇淼淼,別怪我不給你麵子。”
“遵命,老婆大人。”
他幫著收拾了餐桌,這才換服準備出門。
“你在家好好休息,要是覺得悶就看會兒電視,或者睡個回籠覺。晚棠那邊我都讓季然安排好了。”
“早去早回,別一酒氣地回來。我聞不了那個味兒,反胃。”
“放心,為了咱們的造人計劃,我也得潔自好。”
舒晚臉一熱,直接把他推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晚上八點,京北最大的銷金窟,“夜”酒吧。
陸則衍推開至尊包廂的大門時,裡麵的線昏暗,隻有大螢幕上閃爍著晃眼的。
包廂裡沒有別人,隻有林默一個人。
麵前的茶幾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好幾個空酒瓶,紅的、白的、洋的,混著喝。
見是陸則衍,他也沒起,隻是扯著角笑了笑。
林默隨手抓起一個空杯子,往裡麵倒了半杯威士忌,也不加冰,直接順著大理石臺麵推到陸則衍麵前。
陸則衍走過去,並沒有坐下,隻是垂眸看了一眼那杯酒。
“我不喝。”
“怎麼?嫌這酒檔次低?還是怕嫂子查崗?”
“那煙總行吧?特供的,勁兒大,解愁。”
他麵無表地看著林默,薄輕啟,吐出兩個字。
林默手裡的煙剛叼到邊,還沒來得及點火,聽到這兩個字,直接從邊掉了下來,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過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撿起煙扔進煙灰缸,發出一聲極其荒謬的笑聲。
以前的陸則衍,雖然也不怎麼嗜酒,但在這個圈子裡混,應酬是不了的。
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他雙疊,姿態優雅閑適,和對麵頹廢狼狽的林默形了鮮明的對比。
陸則衍淡淡地說道,“優生優育,這是對下一代負責。你是還沒當爹,不懂這種責任。”
林默手裡的打火機被重重地摔在茶幾上。
他想起雲淼淼肚子裡那個還沒型的孩子,想起雲淼淼拿著B超單時燦爛的笑臉。
林默沒說話,抓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你就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吧?”
“說吧,你要跟我談什麼?談怎麼做一個好父親?還是談怎麼給你的寶貝老婆出氣?”
他沒跟他繞彎子,直接切正題。
林默冷笑一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給了錢,給了房子,是自己不識好歹,非要把孩子生下來,還要帶著我的種跑路。怎麼?想著把孩子生下來就能拿我了?”
陸則衍靜靜地聽他說完,沒有任何反駁。
“那天在醫院到你,雲淼淼就檢查出來懷孕了吧。既然隻是個替,是個冒牌貨,那你為什麼那天不強製讓去打胎?”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陸則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