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的正毒,一輛紅法拉利極其囂張地停在了“晚棠”貓咖門口的專用車位上。
臉上那副碩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還是能覺到一即將發的低氣。
“歡迎——”
唐棠沒理他,徑直走到吧臺前,把限量版的馬仕包包往桌上一扔。
摘下墨鏡,那雙平日裡總是神采飛揚的桃花眼,此刻紅通通的,像是剛被人欺負過的小兔子。
季然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舒晚。
“怎麼了這是?”
唐棠趴在桌子上,整個人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
舒晚眼皮一跳。
通常唐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要麼是看上的限量版包包被人買走了,要麼就是那個所謂的“真”又泡湯了。
“別提他。”
聽到蘇恒的名字,舒晚心裡大概有了數。
唐棠坐直子,拿起勺子狠狠挖了一大勺蛋糕塞進裡。
“你說,現在的男人怎麼都這麼虛偽?”
舒晚給他遞了一張紙巾,“貓咪表包怎麼了?我也用啊。”
唐棠嚥下蛋糕,瞪大了眼睛,“你是孩子,又是開貓咖的,用貓咪表包很正常。但他是個大男人!平時板著一張死人臉,跟誰欠了他五百萬似的,突然用這種表包,你不覺得很驚悚嗎?”
“你是說蘇恒?”
“我可沒指名道姓,你別猜。”
全京北能讓唐大小姐這麼掛在邊吐槽的“死人臉”,除了蘇恒也沒別人了。
舒晚順著的,“那那個……某人,除了用貓咪表包,還乾什麼了?”
唐棠的聲音低了下去,勺子在盤子裡無意識地著那塊可憐的蛋糕,“還說是陸則衍親口蓋章認證的。”
蘇恒有喜歡的人了?
除了跟著陸則衍,他幾乎沒有任何私人時間。
“那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唐棠愣住了。
“我不是生氣!我這是……這是作為朋友的關心!”
“而且!”
舒晚看著那副厲荏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分明就是醋壇子打翻了,酸味都飄到二裡地以外了。
舒晚忍著笑意,給倒了一杯溫水,“其實有沒有一種可能,周銳是在開玩笑?或者是個誤會?”
唐棠斬釘截鐵地搖頭,“周銳那個大雖然平時不靠譜,但在這種八卦上從來沒出過錯。而且蘇恒自己都沒否認。”
“他還問我是不是想減纔不吃飯。我是為了減嗎?我是被氣飽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隻有自己還在。
舒晚手拍了拍的背,“為了一個男人氣壞不值得。大不了以後我們不理他,讓他和他的貓咪表包過一輩子去。”
唐棠吸了吸鼻子,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裡,“本小姐天生麗質,追我的人從這裡排到黎,稀罕他這一棵歪脖子樹?”
京北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總裁,查清楚了。”
“說。”
陸則衍手裡的作頓住,合上鋼筆,抬起眼皮看了周銳一眼。
周銳撇撇:“可不是嘛。這老K也是有本事,沒去查監控,直接查了各大外賣平臺的資料。”
“雲小姐雖然沒用自己的份證開房,但在嫂子的貓咖裡,用原來的手機號點了一次外賣。”
陸則衍聽完,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林默現在在哪?”陸則衍問。
城西,正是舒晚貓咖的位置。
“備車。”
“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