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蘇恒是個木頭,是個眼裡隻有工作的機。
以為他對誰都這樣。
是誰?
一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讓覺得眼前的麻婆豆腐都不香了。
他看了一眼唐棠有些發白的臉,眉頭微微皺起。
回來的時候,他還順手拿了一瓶常溫的礦泉水。
蘇恒把筷子遞到唐棠麵前,關切問道,“手怎麼這麼抖?低糖?”
那雙手骨節分明,修長乾凈,是一雙很好看的手。
周銳完全沒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
“老蘇,你別想轉移話題。既然大小姐也在,咱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蘇恒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青菜。
“還裝!”
“快說,到底是誰?你要是結婚了,咱們那個‘單貴族聯盟’怎麼辦?”
“當初咱們可是歃為盟……雖然是用可樂代替的。說好了四十歲之前專注搞錢,絕不踏婚姻的墳墓。你要是敢背叛組織,你可得給我包個大紅包,不僅要紅包,還得請我去‘天字一號’連喝三天!”
原來他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嗎?
也對。
這樣的優質男,在京北的婚市場上絕對是搶手貨。
蘇恒把自己盤子裡的紅燒獅子頭夾了一個塞進周銳碗裡,“吃飯都堵不住你的?”
周銳把獅子頭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嚷,“你有喜歡的人了?真的假的?鐵樹開花啊!”
“再問就把你上個月的報銷單打回去重做。”
周銳立刻做了個給拉拉鏈的作,但那雙眼睛裡的八卦之火還在熊熊燃燒。
他下意識地看向對麵的唐棠。
平時這種時候,早就跳出來跟著周銳一起起鬨了。
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唐棠猛地回過神。
“啊?怎麼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唐棠肯定會開心地說“要”。
這種關切,是因為他是小叔的下屬,必須照顧好老闆的侄吧?
“不用了。”
“我突然想起來,下午約了那個……安琪……不對,安琪進去了。”
周銳一臉懵地看著:“啊?你剛纔不是還說得能吃下一頭牛嗎?這還沒吃兩口呢。”
唐棠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這幾天被我喂胖了,再吃就連不上你們公司的WIFI了。”
“莫名其妙。”
他轉頭看向蘇恒,卻發現蘇恒正盯著門口的方向,臉比剛才還要難看。
周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魂丟了?”
那是他剛才特意剝好的。
“我吃飽了。”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起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丟下一句,“你自己吃吧。”
周銳看著滿桌子的好菜,傻眼了,“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怎麼回事?這可是A5和牛!這可是東星斑!你們都不吃?這是對食的!”
“周銳。”
“以後吃飯,說話。”
門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