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爾豪大鬧大上海 依萍說服陸振華
霞飛路的霓虹如織，將大上海歌舞廳的鎏金招牌映得愈發耀眼。何書桓捏著《申報》的記者證，第三次站在秦五爺的辦公室門外，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身後的杜飛抱著相機，小聲嘀咕：“五爺都拒了兩次，這次怕是又要吃閉門羹。”書桓搖搖頭，目光穿過玻璃隔斷，落在遠處舞台的方向：“他既是上海灘的風雲人物，定有其行事準則，我再試一次。”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五爺的貼身保鏢老宋側身而立，沉聲道：“何記者，五爺請你進去。”書桓心中一喜，快步走入。秦五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指尖輕點著桌麵，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鷹：“何記者，你三番五次來，到底想採訪什麼？別跟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舞廳文化’，我秦某人不吃這一套。”
書桓躬身，語氣誠懇：“五爺，我想寫的不是舞廳的繁華，而是亂世之中，你如何守住這片地界，護著身邊人的周全。前不久閘北遭襲，你暗中給綏遠捐了物資，還收留了不少流離失所的人，這些事，不該被淹沒在歌舞昇平裡。”
秦五爺沉默一瞬，隨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些事自己是暗中進行的，如果這個小記者能知道，那遲早也會被別人知道，要保住大上海這一方寧靜，就不能讓太多人直知道，何書桓不知道此刻秦五爺已經動了殺心。
“我父母在南京那邊是做外交官的，我們一家同您一樣，都是愛國人士。”
何書桓不知道，這句話暫時救了自己一命。
“年輕人，你怕是得了什麼錯誤訊息，捐什麼物資？以後別再來了。蔡經理，送客！”
何書桓終究是採訪不上秦五爺了，上一世秦五爺不過是看在白玫瑰的麵子上罷了。
“香檳酒氣滿場飛
釵光碧影晃來回
Waltz Waltz樂聲響
對對滿場飛。”
台上，依萍身著一身白色旗袍，頭頂黑色蕾絲小帽子，美得不可方物。舞池中央多少人隨著白玫瑰的歌聲有來有回。
殊不知，爾豪非拉著杜飛茹萍來大上海準備看看書桓究竟為何採訪不到秦五爺。
台下的爾豪怒目圓睜，酒杯都摔碎了兩個：“後台在哪裡？後台在哪裡？她以為她唱的很好是不是？簡直賣弄風情，丟人現眼！”
陸爾豪終究還是坐不住，急匆匆往後台跑去。
“依萍！”
陸依萍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沒想到何書桓沒採訪到秦五爺，這些人還是來了。
“你們？你們終於還是得到訊息了！”
說著看了一眼何書桓和杜飛。
兩人也是懵得很，他們哪知道白玫瑰和爾豪是什麼關係？莫非是前女友？
“真偉大！原來這就是你找到的工作！這就是你的驕傲，你的自尊嗎？”
看著爾豪失控的樣子，書桓連忙上前拉著“爾豪，你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嘛。”
“這個事你最好不要管！”
爾豪甩開何書桓，接著對依萍吼道：“你剛剛在台上扭扭捏捏唱的是什麼東西？！”
“真是奇怪了，你能來，我自然也能來，我不問你來幹什麼？你管我幹什麼！”
無能狂怒的男人，要不是上輩子他對方瑜從一而終，陸依萍都不想跟她說一個字。
“我們是來消遣來娛樂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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