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挺身相護,白玫瑰震退日寇
大上海逐漸沉寂下來,依萍連唱兩場,喉嚨有些沙啞,宋知堯心疼地遞上早早準備好的胖大海。
“依萍,你何苦管別人的事,我看你那個姐姐,自己能搞定的。”
哪怕是宋知堯,依萍也不敢告訴他自己是活了兩世的人,茹萍上一世就是何書桓的最終選擇,可她再怎麼樣,也是媽媽的女兒,自然希望她能得償所願。
“她太善良了,知堯,其實我和茹萍是被人換了的,她纔是我媽媽的女兒。”
“難怪雪姨對你的態度這麼奇怪。
對了,我們之前拿到的名單上麵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依萍,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棒!”
依萍瞬間來了精神,也不疲憊了,眼睛都亮了幾分。
“真是太好了,隻要生化武器不出來,老百姓就能少受一點罪……”
說到這裡,依萍想到哪怕再怎麼努力,還是有被抓去做實驗的中國人,還是有被生活武器折磨的普通人,還有,南京那邊慘絕人寰的大屠殺,她要怎麼去告訴世人,遠離南京?
真希望這世上多有一些跟她一樣的人……
夜色沉沉裹住大上海霓虹漸熄的輪廓,依萍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攥緊。
宋知堯看到依萍突然嚴肅起來,心裡也明白依萍定然有什麼不能對他說的藏在心裡,大概他再好一點,值得信任一點,依萍總會同他講的。
茹萍一夜無眠。
何書桓真的上門,跟父親提了要和她訂婚——那是她盼了太久的心願,一朝落定,滿心都是藏不住的歡喜,連閉眼都是甜的,怎麼睡得著。
杜飛也睜著眼到天亮。
茹萍總算得償所願,和書桓兩心相印、即將訂婚,他打心底裡為她高興,可心口又漫開一陣淡淡的澀,翻來覆去,隻剩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蘇晚晴同樣徹夜未眠。
與何書桓、與茹萍的喜事無關。
隻是一閉上眼,那個高大挺拔、身姿清雋的身影,便一遍遍地在腦海裡徘徊,揮之不去,擾得她心緒難平。
這世上怎麼能有這麼好看的人呢?
等不了了,她要打電話喊爸爸幫她打聽一下,也不管是不是半夜,就把電話打回家了。
結果自然不太好,爸爸說他們家是特務局了,並不同意,而且以爸爸的權勢並壓不過人家。
那麼,他喜歡歌女嗎?那個白玫瑰也就那樣吧,無非就是腰比自己細一點,眼睛大一點,唱歌好聽一點兒嘛。
她要天天去看白玫瑰,到底哪裡比自己強了!順便再接近一下白玫瑰的那個男朋友!
大上海的夜色依舊是十裡洋場最撩人的模樣,霓虹燈管在夜幕裡暈開一圈圈暖黃的光,將舞池裡的衣香鬢影、酒杯碰撞都揉成了紙醉金迷的繁華。蘇晚晴踩著精緻的小皮鞋,帶著一身大小姐的驕矜與彆扭,第三次推開了大上海的大門。
前兩日她不過是抱著找茬的心思來的,心裡憋著一股不服氣——憑什麼那個叫白玫瑰的歌女,能被宋知堯那樣清雋耀眼的人放在心尖上寵著?她蘇晚晴出身名門,容貌家世樣樣拔尖,怎麼看都比那個在舞廳唱歌的女子強上百倍。可真當舞台上的燈光亮起,白玫瑰一襲素白旗袍站在麥克風前時,蘇晚晴到了嘴邊的嘲諷,竟硬生生嚥了回去。
依萍的嗓音帶著獨有的清冽與韌勁,沒有尋常歌女的甜膩,每一句歌詞都像是唱進了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時而婉轉低迴,時而鏗鏘有力。聚光燈落在她身上,她不是依附燈光的點綴,而是本身就會發光的星辰。蘇晚晴坐在角落裡的卡座,端著果汁的手不自覺頓住,原本滿是挑剔的眼神,漸漸被舞台上的身影填滿。
她不得不彆扭地在心裡承認,白玫瑰真的是天生的歌星。
那腰肢纖細卻不孱弱,站在台上自有一股風骨,眼睛亮得像藏著星河,一抬眼一低眉,都帶著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就連唱歌時的氣息、轉音,都恰到好處,台下的掌聲與歡呼從不是虛捧,是她憑實力掙來的。蘇晚晴咬了咬下唇,心裡那點不服氣漸漸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欽佩,可大小姐的驕傲讓她不肯直白地承認,隻能在心裡小聲嘀咕:也就……比我想象中好一點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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