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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趙承業,骨子裡是個極度自私又大男子主義的人。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為他無私奉獻、任勞任怨還能出錢供他讀書的保姆式妻子。
而不是一個需要他去哄去照顧的小公主。
趙承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被許秋萍當眾揭了短,讓他顏麵儘失。
“夠了,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他低吼一聲,強行拖著許秋萍就要走。
“我不走!”
秋萍死死地拽著不放,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蘇秀寧,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們吧!”
“你已經有這麼好的男人了,為什麼還要吊著承業不放?”
“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她這番話,顛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小三插足的可憐妻子。
周圍不明真相的群眾,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氣得渾身發冷。
顧廷州握住我的手,將我拉到他身後,自己則上前一步。
“趙同誌,許同誌,我和秀寧是正當的戀愛關係,請二位注意你們的用詞。”
“如果你們再對我的未婚妻進行任何形式的騷擾和誹謗,我會直接向廠保衛科和派出所報案。”
“流氓罪和誣告陷害,足夠讓你們進去蹲幾年大牢。”
他輕飄飄地補充了一句。
趙承業和許秋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很清楚,以顧廷州的身份和背景,想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簡直易如反掌。
趙承業死死地瞪著顧廷州護著我的姿態,眼神裡充滿的嫉妒和不甘。
最終,他還是拉著哭哭啼啼的許秋萍,灰溜溜地走了。
顧廷州轉過身,看著我眉頭緊鎖:“你冇事吧?”
我搖了搖頭,心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我看著他的眼睛,“顧廷州,你剛剛說未婚妻?”
顧廷州的眼神閃了閃,隨即恢複了鎮定。
“情急之下的權宜之計。”他解釋道。
“為了讓他們徹底死心。”
我“哦”了一聲,心裡說不清是失落還是慶幸。
“不過”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如果你願意,它可以隨時變成現實。”
我的心,又一次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需要時間。”
“好,我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們都冇有再說話,車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幾天後,我家服裝廠門口和街道上突然鋪天蓋地傳起了關於我的風言風語。
甚至廠門口的電線杆上還被人貼了匿名大字報。
大字報上用紅墨水寫著悚人的大字:
《驚爆!廠長千金嫌貧愛富,拋棄貧困大學生,亂搞男女關係!》
大字報裡,把我描述成一個嫌貧愛富的拜金女。
說我先是看不上結對子的貧困生趙承業,但後來發現他娶了我的閨蜜許秋萍,心生嫉妒,於是又反過來勾引趙承業,甚至找了個有錢的**來刺激他。
不用想也知道,這背後是誰在搞鬼。
許秋萍用這種方式來報複我,她這是要徹底毀了我的名聲。
就在我手足無措,不敢跨出廠門半步的時候。
顧廷州把吉普車停在了我家樓下,大步走了上來。
“大字報的事,我看到了。”
他的聲音沉穩而冷靜。
“你彆怕,也彆出麵,交給我來處理。”
“可是”
“相信我。”
他簡單而有力的兩個字,莫名地讓我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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