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霞給張桂芳帶了早飯,先一步到了醫院。
溫初夏先去了食雲軒吃早飯,慢條斯理的吃完,才慢悠悠的晃過去。
透過門縫見到裏麵鼻青臉腫,吊著一個胳膊的張桂芳,溫初夏推門進去,臉上的笑怎麼遮都遮不住。
“桂姨,你這是得罪誰了?看看被打的,嘖嘖……,對方怎麼忍心下手?”
張桂芳嘴裏的湯咽得艱難,這死丫頭就是來看她笑話的!
溫初夏進病房,按著張桂芳的小腿,戳著上麵的青青紫紫傷痕,說一個字,戳一下,柔嫩白皙的指尖像是在彈曲子,有節奏極了。
“桂姨,我在樓下看到你的處罰通知了,你說你閑的沒事造什麼謠,看看,護士長的職位沒了吧!”
本來就疼,被溫初夏一戳更疼了,張桂芳抬腳要踹,卻怎麼都抬不起來,跟壓了秤砣似的。
不等她抬手潑湯,就被溫初夏話裡的內容定住了。
“你說什麼?!我被撤職了!”張桂芳不敢置信地喊道。
“嗯吶!”溫初夏乖巧的點頭,像個乖寶寶,手上動作一下都沒停。
張桂芳已經顧不上溫初夏了,她看向溫初霞,“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溫初霞一臉懵,“我上來的時候沒看到。”
溫初霞確實沒看到,她進醫院那會兒勞資科的人還沒上班,也就是溫初夏進來的晚,再早點兒,她也得走的時候才能看到了。
張桂芳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湯碗塞給溫初霞,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溫初夏也不戳了,鬆開按著張桂芳的手,她這是要去看自己的處罰結果?
溫初夏跟在她身後看熱鬧。
醫院的醫生護士們都已經收到通知了,那些小護士們見到張桂芳眼神裡都沒了以前的尊敬。
尤其是看到她身後的溫初夏一臉擔憂的跟著她護著她,都覺得張桂芳良心壞了,這麼好的繼女怎麼忍心造謠的!
張桂芳站在公告欄前,臉色難看,再加上那些青紫和巴掌印,有點兒猙獰了。
溫初夏看的很愉悅。
溫初霞就有些擔心她媽了,“媽,你沒事吧?”
“媽沒事,你們回去吧。”張桂芳儘力平復自己。
見張桂芳這麼快冷靜,溫初夏有些失望,正準備離開,就聽一道略帶嘲意的聲音響起。
“張大護士長現在才知道啊!你這靠山也沒說提前給你通個氣?不會是要舍了你吧?”
溫初夏好奇地看著來人,比張桂芳老多了,臉上沒多少肉,寡瘦寡瘦的,臉和露出來的大臂色差好大,像是長期被太陽曬黑的,不像醫院裏的護士,倒像個經常乾粗活的人,但她又確實穿著護士服。
聽她這意思,張桂芳在醫院還有靠山?誰?
張桂芳對齊思芳的出現很驚訝,這女人不該在勞改嗎?怎麼回來了?還穿上了護士服?
張桂芳審視地看著齊思芳,“嘴不會說話,就縫死!”
齊思芳冷哼,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早晚讓你們都去勞改農場走一遭,最好直接吃花生米。
“嘴長在我身上,愛說什麼說什麼,要你管!你先管好你自己吧!”齊思芳說著上下打量張桂芳,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
“你怎麼回來的?”
“想知道嗎?”齊思芳笑起來,臉皮疊成褶子。
張桂芳不說話,冷冷的看著她。
“不告訴你!哈哈……”齊思芳大笑著走了。
溫初夏眼神在齊思芳和張桂芳身上不斷轉,這女人怎麼感覺不太正常?
“桂姨,你這護士長是你靠山讓你當上的?不是憑自己能力啊?”
“那人胡說!”溫初霞反駁,“那人一看就和我媽不對付,她嘴裏的話怎麼能信!”
“沒有的事,護士長的選任都是有規範程式的。”張桂芳也搖頭解釋,“那人以前和我競爭護士長的職位,失敗後又犯了錯被送去勞改了,就遷怒到我身上。”
“是嗎?那她真不應該。”溫初夏笑眯眯地說,信不信的她自己知道。
“我有點兒事要去處理,你們忙自己的事去吧。”
張桂芳說完,轉身往西醫1號樓的方向去。
溫初霞往醫院大門去。
溫初夏往胡黃連的診室去。
胡黃連診室裡有病人在,溫初夏在外麵等了會兒才進去。
“葯爺爺,你認不認識一個人?”溫初夏把齊思芳的外貌描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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