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溫老三家,把蛋卷和糯米糕分給兩個堂弟和小嬸、老太太,溫初夏問婆媳倆院子裏的家屬為什麼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溫老太太氣得磨牙,她就知道,她們再怎麼解釋,那些人隻願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謝婉也嘆氣,把張桂芳造謠的事告訴了溫初夏。
溫初夏可算明白為什麼昨天回去見到張桂芳一身的傷了,也知道早上的時候她為什麼會給自己那些工廠的招工資訊了。
合著是絕了她相親的路,讓她繼續跟上一世一樣通過工作留城,然後她考上一個,張桂芳操作給溫初霞一個,結果被她向當事廠舉報後落得一場空。
就跟個迴圈似的,一直到她被張桂芳弄去下鄉,溫初霞被她弄去大西北種樹,才徹底結束。
溫初夏不得不承認,張桂芳算盤打得真響!做的也真絕!
老太太看著溫初夏,眼裏都是心疼,“都怪奶說話讓張桂芳那賤人給聽到了。”
“奶,沒事的,我又不是真的不能生。再說,這些年議論我的也不少,再多給他們送點兒談資唄,我又不會少塊兒肉。”溫初夏笑著寬慰老太太。
這種事情,解釋了也不一定有人會聽。
溫老太太聽了更心疼自家孫女了。
“高興他們家拒絕了。”謝婉說。
溫初夏點點頭,不意外。
“你小叔去你二叔家了,問問之前你二叔給的幾個人有沒有願意繼續相親的。”
“沒有也沒事。不是還有個假結婚的嗎?”
就算這個假結婚的也不行,她已經從她考試補習班裏找好人了,假結婚半年就離婚,到時候她應該已經搞定張桂芳母女了。
三人說著話,溫老三氣沖沖的回來了,看到溫初夏在,他緩了緩神色,憋著氣說:“四月來了,我去做飯。等會兒送你回去。”
溫老太太跟出去問情況,溫初夏看她小叔這樣,就知道沒什麼好結果,隻當不知道,繼續跟謝婉閑聊著。
屋外走廊,溫老三拿刀切肉,剁得哐哐響。
“那些人都不願意了?”
溫老三點點頭,“原定假的那個,他媽知道訊息後,也死活不讓他和四月相看。”
原定假結婚的那個,本身挑的就是好拿捏的,他們好拿捏他,他家裏人也好拿捏他,然後就……
溫老太太奪過溫老三手上的刀,自己哐哐剁起來。
被奪刀的溫老三煩躁的扒拉著自己的頭髮,這張桂芳真是個禍害!
上午套麻袋打少了,之後還得套。
吃完飯,溫老三非得親自送溫初夏回去。
出了家屬院沒多遠,高興從巷子裏出來。
“溫叔,我能和初夏說兩句嗎?”
溫老三看向溫初夏,見她點頭,自己往前騎了幾米。
“對不起,初夏。”高興道歉。
“高興哥,你不用道歉,又不是你做的。”溫初夏笑著說,“是我們沒緣分,希望你能找到理想的另一半,走了。”
夕陽餘暉給溫初夏鍍了層金色光芒,溫初夏覺得熱得不行,看在高興眼裏,卻覺得美的不行,他眼神都柔了幾個度。
溫初夏見此,趕緊蹬著車子走了。
都回絕了,再牽扯太多就沒意思了。
高興一直到看不到溫初夏的身影才轉身回家屬院。
“高興他……”
“就是來道歉的。”
溫老三點點頭,“是該道歉,吳家的是因為他才決定傳你謠的。”
“那天和我相親的不管是誰,張桂芳都會找機會往那家人耳朵裡傳的。”
到了溫家小院,一個人都沒回來。
張桂芳不回來,他能理解,上午那頓打,雖然沒有傷筋動骨,但也不輕了,這會兒應該在醫院躺著。
但他哥怎麼也沒回來?
“我記得食品廠也是今天休息吧?你爸今天值班?廠裡這麼忙?”溫老三問。
“應該不忙吧。”溫初夏不太肯定,都沒要求麗麗他們加班,想來是不忙的。
至於她爸?
那誰知道,她爸又不會在家說廠裡的事。
“反正他每天回來,天都黑了。週日也沒見他在家裏休息過。”
溫老三皺眉,他哥在忙什麼?閨女也不管。
真是一點兒都指望不上。
“那我走了,你把門從裏麵用門栓拴上。他們回來敲門,你再開。”
溫老三離開,溫初夏插上門回去洗漱,熱死了。
至於那三人,愛回回,不回拉到。
誰稀罕他們?
溫初夏洗完澡,坐堂屋門口晾頭髮,屋裏電扇開著。
擔心照直吹,給自己扇病了,溫初夏擦著電扇吹出來的風的邊緣坐著。
天黑前她等回了溫初霞,天黑後等回了溫學民。
聽到溫初霞說張桂芳上午被人套麻袋打了,現在在醫院,溫初夏眼神閃了閃,誰做的好人好事?
她也準備套麻袋呢,都還沒找到機會,要不等她出院,再給送進去?
“那你這幾天照顧點兒你媽,我有點兒忙,等有空再去看她。”溫學民說著,從兜裡掏出錢票,“這幾天在醫院吃好點兒。”
“好。”溫初霞接過錢票。
溫初夏緊接著開口,“爸,我也沒有了。”
“前幾天不是才給過你。”溫學民往回塞的手一頓,數出五塊錢和五斤糧票遞給溫初夏。
“那哪兒夠?我今天去看奶奶和小嬸,還買了不少東西。”溫初夏笑著接過,可不能厚此薄彼,不然她可就要鬧了。
溫初霞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學人精,什麼都跟她學,要個錢也跟她學。
溫初夏:……
誰?學人精到底是誰?!
是誰看到她的衣服,也讓張桂芳給她買一樣的?
是誰見她剪了短髮跟著剪,留髮跟著留,編了辮子,也跟著編?
翌日,溫初霞去醫院照顧張桂芳,沒事幹的溫初夏在後麵溜達著跟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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