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知道她的下鄉地也在南方後,小新就想和她在一起。
結果王叔找人問的時候,才知道小新被分到了大西北,而且還動不了,因為她的名字一到知青辦就被報上去了。
溫初夏知道這中間肯定是有人插手使壞了,但卻不知道是誰為什麼這麼做。
小新是必須要下鄉的,就像她和溫初霞必須有一個要下鄉一樣。
這次有了預防,小新應該能按她家計劃的那樣分到南方吧?溫初夏想著。
吃完飯,王新之和周佳麗回了學校,溫初夏和溫老太太開始午休。
半下午的時候,鄭成功帶著毛永良和秘書張鵬濤到了病房。
張鵬濤還帶了桃子帶過來,溫初夏請他洗了兩個,切開給幾人分分。
現在桃子剛下來是個新鮮物,不太好買,也不知道張鵬濤是怎麼買到的?
溫初夏有些想問,但又擔心他是在黑市買的,不好大庭廣眾之下說。
鄭成功慰問一番祖孫倆,就讓毛永良說事情的調查結果和處罰。
“在這件事裏有問題的是前勞資科科長孫成傑和勞動局職工劉大偉,他倆一個因疏忽寫錯你和溫初霞的成績,一個負責最後抽查工作,卻未履行對錄取人員成績全部覈查的任務,都屬於瀆職。”
“孫成傑降為初級科員,勞動局那邊對劉大偉給出的處罰也是降級成初級科員。兩人還會上一年的思想課,定時進行思想彙報,還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街道勞動改造。”
聽完毛永良的話,知道張桂芳沒被發現,溫初夏也不失望。
看來兩人兩世都沒供出張桂芳,她也能想明白,畢竟供出來,兩人就不是簡單的工作疏忽,受到的懲罰也要比現在重多了。
可惜她不知道張桂芳怎麼賄賂他倆的,不然,送他仨一起到勞改農場改造去。
上一世兩人受到的處罰要比這次輕點兒,沒有思想彙報和街道勞動改造。
溫初夏想了想,覺得這裏麵有她在暈倒住院的因素在。
客套的感謝了一番廠裡和參與調查的人員,表示自己對結果很滿意,溫初夏和溫老太太送走了鄭成功三人。
溫老太太在病房躺了兩天,躺夠了,尤其上午一群老姐妹過來後,更是躺不下去了。
她問:“四月,我還用裝病嗎?”
“我今天還不能出院,不然讓別人看著像是真的在用身體健康威脅廠裡。我再住兩天,按往常的住院時間來。奶的話,……”溫初夏想了想說,“等明天早上藥爺爺過來看完,您就出院吧。”
溫初夏也知道老太太在醫院呆了兩天呆煩了。
本身上了年紀的人就排斥上醫院,她家老太太還是好點兒的。
家屬院有的老人生病了,不管家裏孩子怎麼勸,就是不願意來,好像來醫院會害了他們。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王家餐桌上。
王新之問王廠長:“爸,你和知青辦的人有矛盾嗎?”
王廠長放下手中的報紙,義正言辭:“怎麼會!你爸我這麼大年紀了,老穩重了!怎麼會像小年輕一樣隨意和人鬧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