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生計,陶蓁一度還是有些擔心,還沒出嫁就在想著搞錢,的誰知這日子過著過著,錢越來越多,多到讓她有些恍惚。
梁辰星眉眼染笑,“我媳婦可真本事啊,這麽點時間就攢下這麽大家業。”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陶蓁拉著他,故作歎息,“以前你還能去父皇私庫給我拿珠寶首飾,現在不能那麽幹了,好可惜啊~”
梁辰星愣了愣,隨即一臉懊悔:“虧了虧了!我怎麽沒想到這一層?早知道前兩個月就該去狠狠薅上幾大箱子,如今晚了啊!”
他頓了頓,又笑起來,“不過沒事,迴頭我臉皮厚一點,張口去要,還是能要到的。”
陶蓁也笑了,兩人說笑了一陣,才漸漸迴到正事上。
“孫家的產業全歸了我們,朝中現在雖沒人說什麽,但多少雙眼睛盯著。”
陶蓁斂了笑意,“之前不是說父皇總為銀子發愁嗎?我想著,不如把孫家的現銀當著眾人的麵抬進宮,一來能堵了那些朝臣的嘴,二來也算咱們為父皇盡孝。”
“至於孫家的產業和那些擺件珍寶,咱們就接手了。”
梁辰星想了想,提議從孫家所得的所有銀子,直接抬進宮,不必抬迴王府,“也不必給趙家留。想盡孝,想堵嘴,就不要給人留說話的餘地。”
“至於孫家的產業和珍寶,咱們慢慢消化。過上些日子,再私底下轉一半給趙家,如此也不引人注意。”
畢竟盯著趙家的人也不少。趙家若直接沾手孫家的產業,對他們不利。
陶蓁覺得有道理,又提起梁辰豫的那一半產業。
“多了他也不敢拿出來,少了咱們太吃虧。父皇隻說讓他給一半,可要怎麽給,那就是他的事了。”
梁辰星提議請趙家幫忙查清楚梁辰豫的產業,“咱們要他幾處好的,其他的,隨他給。”
夫妻倆商議停當,便派人去請恩國公夫人入府。
隨同來的還有趙謙。
等兩人關懷過梁辰星的身體後,陶蓁便說了他們的打算。
第一,想請趙家派些人,幫著接收孫家產業; 第二,查一查梁辰豫有多少產業,也好心裏有數。
這兩件事對趙家來說,不算難。
陶蓁又說了他們夫妻對孫家產業的劃分,產業以及古玩擺件、字畫珍寶,都要分一半給趙家。
恩國公夫人和趙謙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尤其是趙謙,他對孫家的產業其實早有想法,尤其是銀子。
他也不藏著掖著,苦笑道:
“我也不怕你們笑話,雖說五叔靠著開海賺了不少銀子迴來,但趙家的花銷實在太大。孫家有好幾處產業都很來錢,若能劃給我們,我們的壓力會小很多。”
陶蓁點點頭:“我們正是這個意思。本來是要直接分銀子的,但想著盯著的人不少。讓大家知道你們沾了孫家的錢,隻怕要給你們帶來麻煩。王爺便提議過些日子此事淡了,再將一部分產業轉給你們。”
“到時候即便有人發現,也隻說是王府人手不足,交給趙家代為打理,合情合理。”
話說到這兒,陶蓁也表了態:“如今王府也有些產業,相對寬綽。趙家若是有需要,盡管開口。”
別管人傢什麽目的,王府出了事人家是真上,半點不含糊。
恩國公夫人笑著擺擺手,“你們的銀子留著自己花。你們五叔已經帶人去了福泉海港,拿下了兩個鋪位,自從開海,家裏可比以前寬綽多了。”
陶蓁也說是沾了開海的光,要不然她手裏也不能這麽寬裕。
說完了正事,趙謙便頻頻看向梁辰星。
梁辰星會意,“表哥,去書房說會兒話?”
趙謙求之不得,兩人笑著往書房去了。
陶蓁請恩國公夫人吃茶:“以前表哥來得少,往後可得常來。”
“自然是要常來的。”
恩國公夫人望著她,“得知五兒好了,他立馬就從軍中趕了迴來,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她壓低聲音,“給舅母說說,五兒這身子,可還有隱患?”
陶蓁放下茶盞,“這話可說不好。薑大夫說觀察三個月,三個月內沒有問題,纔算真的大好了。”
“好。”
恩國公夫人點了點頭,這幾日她肉眼可見地精神了。
她看著陶蓁,“你對你父親,有多少瞭解?”
她提及簡蒙,陶蓁就知道是什麽事,道:“我父親是極其精明的人,凡事權衡利弊。”
恩國公夫人道:“你是個聰明人,當知曉五兒痊癒意味著什麽。你好好照顧他,凡事多為他考量。以後,當有更大的前程等著你。”
陶蓁聞言,神色微微一凝。
她覺得舅母有些激動了,人一旦激動,就容易犯錯。
如今這個局麵,也不是該激動的時候。
“大哥雖受孫家牽連,父皇現在懲罰得狠,隻怕過些日子就會對他有愧,尤其是港口取得成果之後。”
“二哥勢力越發壯大,又有舅家扶持,不容小覷。”
“三哥雖看似放棄了,一旦有機會,他還是會奮力一搏,畢竟沒有誰甘願屈居人下。”
“四哥最是低調,不爭不搶,不顯山不露水,但他手裏的差事從未間斷,更不曾犯錯,未必不是在韜光養晦。”
她迎上恩國公夫人的眼睛,“而我們,已在風口浪尖。”
“我父親說,皇上春秋正盛,皇子們當盡可能為君父分憂,孝順本分。”
恩國公夫人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點頭,“你父親說的……有道理。”
簡蒙那隻老狐狸,看事向來很準。
倒是他們趙家,憋屈失望了那麽多年,梁辰星忽然痊癒,叫他們高興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書房裏,梁辰星也在安撫趙謙。
趙謙的激動,他感覺得十分真切。
“我痊癒,父皇就會有更多的考量,尤其是對趙家。”
梁辰星看著他,“表哥要轉達舅舅,盡可能維持以前的狀態,千萬別露出什麽心思,趙家效忠的,隻有父皇。”
“而我,混沌多年,欠缺太多。需要很長的時間,慢慢補足。”
他拍了拍趙謙的肩膀:“表哥,現在不是時候。隻有我成為太子的那日,趙家纔可表明對我的支援。”
有些事,即便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當事人也不能承認,更不能被抓了把柄。
“請表哥給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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