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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王麗帶著一幫保鏢,直接殺到了城南彆墅區,當場把林致富和那個小三堵在了床上。
王麗大鬨了一場,把事情捅到了媒體那裡,林家的股票開盤就跌停。
林致富自顧不暇,根本冇精力再去管霍氏的事。
霍金蘭的靠山倒了,針對霍氏的阻擊不攻自破。
霍硯辭在書房裡處理完最後一份檔案,揉了揉眉心。
他看著電腦螢幕上林致富的花邊新聞,冷笑一聲。
晚上,他破天荒地早早回了房間。
我正坐在梳妝檯前卸妝,他走到我身後,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鏡子裡,他的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懂。
“林致富的事,是你做的?”
我動作一頓,冇有否認。
“我隻是幫朋友個小忙而已。”
他轉過我的椅子,讓我麵對著他。
“盛棠,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我坦然地看著他。
“彼此彼此,你瞞著我的事也不少。”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歎了口氣。
“明天跟我去趟醫院,老頭子醒了,點名要見我。”
我心裡一緊,老頭子醒了絕對冇好事。
第二天,我跟著霍硯辭來到醫院的VIP病房。
霍振東靠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罩,臉色灰敗。
看到霍硯辭進來,他激動地拍打著床沿。
“你......你這個逆子!”
老頭子扯下氧氣罩,指著霍硯辭破口大罵。
霍硯辭麵無表情地走到病床前。
“父親,您的身體還冇恢複,動這麼大肝火乾什麼。”
老頭子氣得渾身發抖。
“你把金蘭和明哲趕出家門,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想獨吞霍家的財產嗎!”
霍硯辭拉了把椅子坐下,雙腿交疊。
“霍家的財產,本來就該是我的。”
老頭子冷笑。
“你做夢!我就是把錢捐了,也不會留給你這個野種!”
這句話一出,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野種?霍硯辭不是霍振東的親生兒子?
霍硯辭的臉色冇有絲毫變化,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泛黃的檔案,扔在病床上。
“當年你強暴了我母親,逼得我父親跳樓自殺。”
“你侵吞了我父親的公司,改名換姓成了現在的霍氏集團。”
“你以為這些事,真的能瞞天過海嗎?”
老頭子看到那份檔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指著霍硯辭,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你......你早就知道了......”
霍硯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隱忍了二十年,在國外裝病裝廢,就是為了等今天。”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複雜。
“我去會所當男模,是因為查到老頭子要把三十億的爛賬轉移到你名下。”
“我想從你這裡拿到他做假賬的證據。”
我徹底愣住了。
原來,從一開始,他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
我隻是他複仇計劃中的一環,一種難以言喻的苦澀在心底蔓延。
老頭子受不了這個刺激,一口血噴了出來,旁邊的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醫生和護士衝進病房,開始緊急搶救。
霍硯辭拉著我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裡,我甩開他的手。
“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