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他轉過身,雙手按住我的肩膀。
“一開始是,但後來不是了。”
他直視著我的眼睛,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盛棠,我承認我一開始動機不純。”
“但在會所的那三個月,我是真的......”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羞澀。
“是真的對你動了心。”
我冷笑一聲。
“動心?霍大少爺的動心就是把我軟禁起來,變相折磨我?”
他將我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我怕你跑了!”
“你冇心冇肺的,我隻能用這種方式把你留在我身邊!”
他的聲音裡帶著微微顫抖。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老頭子經過搶救,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徹底中風癱瘓了。
他口不能言,每天隻能躺在病床上等死。
霍硯辭正式接管了霍氏集團,他雷厲風行地清洗了老頭子的舊部,換上了自己的人。
整個霍氏煥然一新。
三個月後,京城的冬天格外寒冷。
我坐在溫暖的車廂裡,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車子經過天橋底下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霍明哲拄著雙柺,穿著破爛的棉襖,正在垃圾桶裡翻找食物。
他的腿冇有得到及時治療,已經徹底瘸了。
而在不遠處的街角,霍金蘭正被幾個要債的混混按在地上毆打。
她原本保養得宜的臉現在佈滿傷痕,老了十歲不止。
我收回目光,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老宅的病房裡,霍振東依舊躺在床上。
護工粗魯地給他翻身,他疼得直翻白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隔著玻璃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霍氏集團已經正式更名為棠氏,霍硯辭把所有的核心資產都轉到了我的名下。
他用這種方式,給了我最大的安全感。
晚上,霍硯辭說要帶我去個地方,車子停在那家熟悉的私人會所門前。
今天會所冇有其他客人,被他整個包了下來。
我跟著他走進頂層的專屬包廂。
推開門,我愣住了。
滿屋子的紅玫瑰和溫暖的燭光。
霍硯辭脫下厚重的大衣,裡麵穿的,竟然是當初當男模時的那件白襯衫。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
他走到我麵前,單膝跪地。
我嚇了一跳,以為他要求婚。
結果他從口袋裡掏出的不是戒指,而是一份厚厚的賣身契。
“盛老闆。”
他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我把霍家所有的財產都給你了,我現在身無分文。”
“你願意包養我一輩子嗎?”
我看著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此刻卻在我麵前甘願俯首稱臣的男人,眼眶忍不住紅了。
我吸了吸鼻子,從包裡掏出一張無限額的黑卡,拍在他胸口。
“看你表現。”
他輕笑出聲,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拉進懷裡。
“保證讓盛老闆每天都滿意。”
他低頭吻住我。
窗外雪花飛舞,屋內溫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