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和小貓一樣------------------------------------------,就看見柏硯坐在床邊,手裡攥著那枚玉佩,聽見動靜,他猛地抬頭,看清她後,眸光微頓,視線驟然定格。,濕漉漉的長髮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暈開一小片淺痕。,剛洗完澡的水汽還凝在睫尖,眨動時便簌簌落進眼底,把那雙眼睛浸得透亮,連鼻尖都透著可愛的粉。,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小截白皙鎖骨,衣襬上印著一隻耷拉著耳朵的奶黃小貓圖案。,眼尾微微上挑,軟乎乎的絨毛紋理暈著一點淺粉,看起來又乖又懵,彷彿下一秒就會歪頭蹭進人懷裡。。他的目光落在小貓圓溜溜的琥珀色眼睛上,方纔她抬頭望他的瞬間湧上心頭。,連同眼尾那點軟乎乎彎起的弧度,和小貓一樣。,他慌忙移開視線,連呼吸都亂了半拍。,攥著玉佩的手指緊了緊,聲音沙啞得厲害:“……水夠熱嗎?”“嗯,剛好。”桑梔抬手胡亂抹了把濕發,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滴,朝他走過來。,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指尖剛碰到他微涼的髮絲,才猛地反應過來。,她下意識想收回手,卻又怕顯得刻意,隻能硬著頭皮放輕力道,像安撫一隻害羞的小狗,軟聲道:“阿硯,謝謝你。”,微微偏過頭,下顎線繃得極緊。,垂在身側的手蜷了蜷,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冇事,應該的。”,隻盯著她衣襬上的小貓,連指尖都微微發燙。
桑梔看著他紅到耳根的模樣,心裡瘋狂尖叫:天呐,他怎麼這麼乖!
他起身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半舊的吹風機,遞到她麵前,指尖刻意避開她的手:“把頭髮吹乾,彆著涼。”
桑梔接過吹風機,看著他起身往浴室走,連忙喊住他:“記得擦藥!傷口彆碰到水。”
“好。”柏硯應了聲,從衣櫃裡拿出乾淨的睡衣,腳步頓了頓,才推開浴室門走進去。
浴室裡還殘留著她剛用過的熱氣,鏡子蒙著一層白霧,洗手檯上隻有一塊孤零零的香皂,連她臨時用的毛巾都疊得整整齊齊。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衣服,又想起剛纔她穿著睡衣時軟乎乎的樣子,耳尖的紅,又深了幾分。
聽著外麵傳來的吹風機“嗡嗡”,他閉了閉眼睛,壓下心底的躁動。
他冇敢洗頭,怕水珠滲進額頭的傷口裡,隻匆匆衝了個澡。
水汽氤氳中,他對著鏡子,抬手拆去額前的紗布。
底下是一道新鮮的破皮,還泛著淡紅,邊緣沾著點未乾的血絲,襯得他冷白的膚色愈發清透。
對著鏡子擠了點藥膏,指腹輕緩地抹開,動作沉穩剋製。
處理完傷口,從浴室走出來時,髮梢還帶著點濕意,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點清晰的鎖骨,整個人斂去了幾分拒人的冷意。
他走到床邊坐下,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她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低著頭,髮絲垂落。
桑梔抬眼撞進他的視線,先注意到他額前碎髮下那道淡紅的破皮,紗布已經不見了,隻塗著一層薄薄的藥膏。
她抿了抿唇,聲音放得輕:“傷口怎麼冇包起來?”
柏硯眉尖一滯,旋即,又恢複了一貫的冷淡,聲音還帶著點剛洗完澡的啞:“醫生說淺口透氣好得快,要包嗎?”
“要的。”桑梔的指尖蜷在身側,耳尖悄悄發燙,“不然睡覺蹭到枕頭,或者沾到灰塵容易發炎,好得更慢。”
她起身快步走到玄關,翻出剛纔從醫院帶回來的無菌繃帶和醫用膠帶,回來時腳步都放得輕。
走到床邊站定,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繃帶邊緣,指腹都微微發顫。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口那陣莫名的慌亂,才抬眼看向他,聲音帶著藏不住尾音的輕顫:“我幫你包紮,你坐好彆動。”
柏硯乖乖坐著,抬著下巴讓她處理,目光卻黏在她垂著的眼睫上,落在她耳尖悄悄泛起的紅意裡。
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指尖蜷了蜷,耳尖也慢慢漫上熱意,隻輕輕應了一聲:“好。”
桑梔捏著繃帶的手指更緊了,不敢與他對視,垂著眼睫,指尖輕輕把他額前的碎髮往兩邊攏開,儘量不碰到他的麵板。
他的呼吸掃過她的手腕,暖得她指尖都發麻,連握著繃帶的手都微微發僵,卻還是強裝鎮定,聲音帶著刻意放軟的溫柔:“你彆動哦,我包快一點,不疼的。”
“嗯。”柏硯應得輕,視線落在她垂著的眼睫上,那睫毛像小扇子似的,一下一下掃得他心口發癢。
他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香氣,和浴室裡殘留的暖意混在一起,他呼吸漸亂,又強行壓平,眼底暗潮翻湧,麵上卻不動聲色。
桑梔把繃帶輕輕覆在他的傷口上,指尖不小心蹭到他微涼的麵板,兩人都頓了一下。
她慌忙移開視線,盯著他的鎖骨看,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彆……彆亂動呀。”
柏硯乖乖坐直,連眼睛都不敢眨,隻敢用餘光看她認真的側臉。
她的臉頰泛著淺粉,連耳垂都紅透了,捏著膠帶的手指微微蜷著。
桑梔捏著窄窄的無菌繃帶,隻在他額前傷口處輕輕貼了半圈,用醫用膠帶在鬢角旁固定好,指尖儘量避開他的麵板,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等最後一點膠帶貼穩,她用指尖輕輕按了按邊緣,確認貼得牢固,才往後退了半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好了!這樣就不怕蹭到了。”
柏硯抬手碰了碰額前的繃帶,還帶著她指尖的溫度。
他抬眼看向她,耳尖還紅著,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謝謝。”
桑梔的臉更紅了,撓了撓後腦勺,站在他麵前笑:“不客氣呀。”
她笑的時候眼尾彎成小小的月牙弧度,連耳尖的粉都透著軟乎乎的勁兒。
柏硯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又移到她還微微蜷著的指尖,心裡那片剛被揉軟的地方,又漫開一層更暖的癢意。
他下意識抬起手,想去碰一碰她垂在額前的軟發,又猛地僵住,指節輕輕蜷起。
她真可愛,像隻揣著小心思的奶貓,連害羞都藏不住,一舉一動都軟得能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