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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荊棘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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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喬微微的新辦公室在二十三層,朝南,能看見江景。

她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像螞蟻一樣蠕動。三天前,她還擠在六人合租的隔斷間裏,用一台卡頓的筆記本改圖;現在,她有了自己的工位,獨立的會議室,和一張印著"專案總監"的名片。

名片是燙金的,拿在手裏沉甸甸的。喬微微把它放進抽屜最深處,彷彿這樣就能假裝一切沒有發生。

"喬總監,"助理小唐探頭進來,"劉總叫您去會議室,週年慶的方案要過細節。"

她抓起資料夾,小跑著過去。 borrowed 的西裝已經換了,現在穿的是優衣庫的基礎款白襯衫,腰線合適,呼吸順暢。劉正說得對,舒服才能幹活。

會議室裏已經坐了七八個人,劉正在主位,低著頭看手機。喬微微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啟筆記本。

"開始吧,"劉正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在喬微微身上停了一秒,"喬總監,先從視覺係統講起。"

她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前。燈光打在臉上,她能感覺到劉正的視線,像實質的溫度,烤得她後頸發緊。

"我們提議,主視覺采用茉莉花的抽象線條,"她點選遙控器,螢幕上出現設計稿,"白色為主,金色勾邊,既優雅又……"

"太素了,"市場總監打斷她,"週年慶要的是喜慶,大紅大紫才對!"

喬微微攥緊遙控器:"但劉董審過初稿,他認可這個方向……"

"劉董是董事長,不管執行,"總監看向劉正,"劉總,您說呢?"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主位。劉正沒說話,他看著螢幕上的茉莉線條,想起什麽。那線條的弧度,像一個人彎腰的側影,在雨夜裏拖拽著重物。

"喬總監,"他突然開口,"為什麽選擇白色?"

喬微微愣了一下:"因為……茉莉是白的。"

"在荊棘叢裏,"劉正接上她的話,"白色的花,最容易被看見,也最容易被刺傷。"

會議室安靜了。喬微微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裏,有什麽東西在閃爍。是共鳴?是懷疑?還是,隻是她的錯覺?

"就用白色,"劉正收回目光,"但加一道金邊,像喬總監說的,既是保護,也是鋒芒。還有,"他頓了頓,"現場香氛,用茉莉。不是香精,要真的花,十萬枝,從雲南空運。"

市場總監的臉綠了:"劉總,這預算……"

"我批,"劉正站起來,"散會。喬總監,你留下。"

人走光了。喬微微站在原地,聽著門合上的聲音,像一聲遙遠的歎息。

"坐,"劉正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不是匯報,是聊聊。"

她坐下,膝蓋並在一起,雙手放在膝頭,像個等待審訊的學生。劉正看著她的姿態,忽然笑了:"你很怕我?"

"沒有,"她撒謊,"隻是……不太習慣。"

"習慣什麽?和總裁單獨談話?"

"習慣……"她斟酌著詞句,"習慣被當作總監,而不是助理。"

劉正的笑容淡了一些。他拉開抽屜,摸出那顆黑紐扣,在指尖轉了轉。喬微微的目光被吸引過去,瞳孔收縮。

"認識這個嗎?"

她的心髒狂跳。那顆紐扣,她當然認識。那是她外套上的,雨夜救人時被扯掉的,她後來找了好久沒找到。原來在他手裏。

"……不認識,"她說,聲音比預想中平穩,"普通的釦子。"

"普通?"劉正把它放在桌上,塑料撞擊木麵的聲音很脆,"我出車禍那晚,手裏攥著這個。醫生說,我昏迷的時候,指關節都僵了,掰不開。"

喬微微的指尖掐進掌心。她想起那個雨夜,想起自己割斷安全帶時,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原來那時候,他扯掉了她的釦子。

"林婉兒說,"劉正觀察著她的表情,"這是她的釦子,我扯壞了她的外套。"

喬微微垂下眼睛。她應該說話,應該揭穿,應該告訴他真相。但林婉兒的聲音在耳邊回響:"那個有茉莉香的女孩,她死了。"

如果她承認,如果她告訴他"那是我救了你",然後呢?林婉兒會怎麽反擊?她的十萬獎金,她的總監職位,她母親的手術費……

"也許……"她艱難地開口,"林小姐記錯了。"

"也許,"劉正把紐扣攥回掌心,"她在撒謊。"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陽光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像一尊遙遠的神像。

"喬總監,"他背對著她,"你身上有茉莉香。很淡,但我很熟悉。從我醒來那天起,我一直在找這種味道。"

喬微微的呼吸停滯了。

"林婉兒說,那個味道屬於一個死去的人,"劉正轉過身,目光像手術刀,"但你活著,站在我麵前。所以,要麽她在撒謊,要麽……"

他停住了,沒有說完。喬微微看著他的眼睛,在那片深不見底的黑色裏,她看見自己的倒影:蒼白,渺小,像一粒隨時會被風吹走的塵埃。

"我該走了,"她站起來,"專案還有很多細節要確認。"

"去吧,"劉正說,"但記住,我要的是真相,不是方案。"

2

喬微微在消防通道裏抽了自己一巴掌。

耳光很響,在空曠的樓梯間裏回蕩。她靠在牆上,感覺臉頰火辣辣地疼,眼淚卻流不下來。

她剛才應該承認的。應該告訴他,雨夜是她救了他,是她墊付了押金,是她把他從車裏拖出來。應該揭穿林婉兒的謊言,應該……

應該什麽?讓劉正感激她?讓林婉兒報複她?失去這份工作,失去十萬獎金,看著母親死在透析機上?

她滑坐在地,抱住膝蓋。 borrowed 的西裝換了,但那種勒緊腰線、呼吸困難的感覺還在。她一直在 borrowed, borrowed 的衣服, borrowed 的職位, borrowed 的尊嚴。

什麽時候,她才能擁有自己的東西?

手機響了,是醫院:"喬小姐,您母親的手術費……"

"我知道,"她打斷對方,"下週,下週一定。"

"還有一件事,"護士的聲音壓低,"今天有個女人來病房,說是您朋友,問了很多您的事。"

喬微微的後背繃直了:"什麽樣的女人?"

"挺漂亮的,穿得很好,說是姓林。"

林婉兒。喬微微閉上眼睛。她去找母親了,她在威脅她。

"我媽……"

"老人家沒事,"護士說,"但那個女人留下一個信封,說是給您的。"

喬微微結束通話電話,衝下樓。她打了輛計程車,直奔醫院。車窗外的風景在倒退,像一部快進的電影,她看不清任何細節。

病房裏,母親正在睡覺。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白色信封,燙金的封口,沒有署名。

喬微微顫抖著開啟。裏麵是一張照片,列印的,畫素模糊。畫麵裏,暴雨傾盆,一個穿白襯衫的女孩拖著昏迷的男人,在盤山公路上艱難前行。

是那張監控截圖。陳醫生刪除前,林婉兒備份了。

照片背麵有一行字:"喬總監,恭喜升職。但有些東西,還是埋在地底下比較好,你說呢?"

喬微微把照片攥成一團,塞進包裏。她看著母親的臉,那張浮腫的、蒼白的臉,銀鐲子勒在手腕上,像一道無聲的枷鎖。

她選擇沉默,是對的。林婉兒有證據,有手段,有劉正未婚妻的身份。她有什麽?隻有一顆廉價的紐扣,和一身九塊九的茉莉香。

"微微?"母親醒了,渾濁的眼睛看著她,"你怎麽哭了?"

喬微微摸向臉頰,才發現自己滿臉是淚。她抹了一把,擠出笑容:"沒事,媽,我高興。我升職了,錢很快就有,你能做手術了。"

"微微,"母親握住她的手,那雙手腫得像饅頭,"媽不想治了,媽想回家……"

"不行,"喬微微的聲音陡然尖銳,"你必須治,你必須活著。你死了,我……"

她停住了,說不下去。她想起那個雨夜,想起自己拖著劉正走時,心裏想的也是這句話。活下去,必須活下去,隻有活下去,纔有希望。

"媽,"她把臉埋進母親掌心,"求你,再撐一撐。"

3

劉正在辦公室裏看監控錄影。

不是盤山公路那段,陳醫生說那段暴雨損壞,無法修複。是醫院急診部的,他出事那晚的。

畫麵裏,淩晨兩點十七分,一個渾身濕透的女孩衝進急診部,拖著昏迷的他,在繳費視窗前數錢。她的頭發還在滴水,白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單薄的輪廓。

淩晨兩點二十三分,女孩離開,背影消失在雨幕裏。

淩晨兩點三十一分,林婉兒出現,香奈兒套裝,高跟鞋,徑直走向護士台。

劉正把畫麵定格在女孩離開的瞬間。他放大,再放大,直到畫素模糊成一片色塊。但他能看見她的手腕,空蕩蕩的,沒有鐲子,沒有手錶,隻有一圈淡紅的勒痕,像被什麽用力抓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隻手,在昏迷中抓過什麽,留下了那顆紐扣。

"劉總,"秘書敲門,"林小姐來了,說有急事。"

劉正關掉監控:"讓她進來。"

林婉兒走進來,眼睛紅腫,像是哭過。她沒化妝,臉色蒼白,看起來比平日脆弱許多。

"阿正,"她站在門口,沒有靠近,"我來道歉。"

劉正沒說話。

"我不該騙你,"她走近一步,"關於大學的事,關於我們怎麽認識的……我撒了謊。但阿正,我愛你,這是真的。"

她走到桌前,從包裏掏出一張照片,放在那顆黑紐扣旁邊。劉正低頭看,瞳孔收縮。

是那張監控截圖。暴雨,公路,女孩拖著男人。

"這是……"

"你出事那晚的真相,"林婉兒的聲音很輕,"救你的人,不是我。是這個女孩,她叫喬微微,是你公司新來的設計師。"

劉正的手指掐進掌心。他看著照片,看著那個模糊的側影,看著那身濕透的白襯衫。一切都對上了,茉莉香,紐扣,還有那種莫名的熟悉感。

"為什麽……"他的聲音嘶啞,"為什麽現在告訴我?"

"因為我累了,"林婉兒的眼淚落下來,砸在照片上,"阿正,我冒充救命恩人,是因為我害怕。你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我隻是想……想抓住你。但我沒想到,你會對她產生興趣,會提拔她,會讓她靠近你……"

她捂住臉,肩膀顫抖:"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我去找她,威脅她,甚至去醫院找她母親……我錯了,阿正,我知道錯了。但我求你,別恨我,我隻是……太愛你了。"

劉正看著她的眼淚,看著她的顫抖,看著她的懺悔。一切都那麽完美,那麽無懈可擊。一個因愛生妒的女人,一個及時悔改的未婚妻,一個被威脅的灰姑娘。

但他想起喬微微。想起她在會議室裏的僵硬,想起她說"不認識"時的眼神閃爍,想起她耳後的小痣。

如果林婉兒說的是真的,喬微微為什麽不承認?如果她是救命恩人,為什麽沉默?

"你想怎麽樣?"他問。

林婉兒抬起頭,淚眼朦朧:"我想彌補。阿正,讓我幫你找回她,幫你感謝她,幫你們……在一起。如果那是你的選擇,我退出。"

她說得如此大方,如此犧牲,如此高尚。劉正看著她,忽然感到一陣寒意。這個女人,能冒充救命恩人三個月,能威脅喬微微的母親,能此刻表演懺悔——她的愛,是占有,是控製,是毀滅。

"不必了,"他說,"我自己會查。"

"阿正……"

"出去。"

林婉兒站在原地,眼淚幹了,露出底下的精明。她收起照片,轉身離開,在門口停住:"對了,阿正,喬總監的母親,下週要做換腎手術。手術費……八十萬。"

劉正猛地抬頭。

"我查過了,"林婉兒笑了笑,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她升職能拿十萬,預支工資兩萬,還差六十八萬。阿正,如果你要幫她,最好快一點。因為,"她頓了頓,"我聽說,那個匹配的腎源,有人也在等。"

門關上。劉正坐在原地,看著桌上的照片和紐扣。他忽然明白了喬微微的沉默。

不是不想承認,是不能承認。她有軟肋,有牽掛,有必須守護的人。而林婉兒,抓住了她的軟肋。

他拉開抽屜,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沈墨白,幫我查一個人……對,喬微微,全部資料,越快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窗外。江麵上有船駛過,汽笛聲遙遠而蒼涼。他想起喬微微說的那句話:"茉莉開在荊棘叢裏,不起眼,但香味能穿透暴雨。"

他現在才懂,那不是設計理念,是她的人生。

而他,要走進那片荊棘,把她帶出來。

4

喬微微回到公司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她直接去了二十三層,辦公室裏空無一人,隻有她的工位亮著一盞台燈。她坐下來,開啟電腦,開始修改方案。

工作是最好的麻醉劑。當她專注於線條、色彩、比例時,母親的病、林婉兒的威脅、劉正的眼神,都暫時退到背景裏。

"還沒走?"

她猛地抬頭。劉正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他看起來疲憊,但眼睛很亮,像燃著一簇火。

"劉總,"她站起來,"我……我改個方案。"

"坐下,"他走進來,把外套扔在沙發上,"我不是來查崗的。"

他在她對麵坐下,隔著一張辦公桌。喬微微能聞到他的味道,淡淡的酒氣,混著某種冷冽的木質香。他喝酒了,但不多,眼神還清醒。

"你母親,"他開門見山,"下週手術?"

喬微微的手指掐進掌心。林婉兒告訴他了。那個女人,一邊威脅她,一邊扮演懺悔者,一邊把她的軟肋送到劉正麵前。

"是,"她說,"但費用還沒湊齊,所以……"

"所以什麽?"

"所以我會想辦法,"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劉總,我知道您想幫我,但我不需要。我會靠自己的能力,賺到那筆錢。"

劉正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裏有一絲苦澀,一絲欣賞,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喬微微,"他叫她的全名,"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嗎?"

她搖頭。

"討厭被人當作傻子,"他說,"林婉兒告訴我,她是冒充的。她給我看了監控截圖,是你救了我。"

喬微微的臉色瞬間慘白。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你為什麽不承認?"他問,"是因為她威脅你?是因為你母親的手術費?還是……"他頓了頓,"因為你根本不想讓我知道?"

"不是,"她終於擠出聲音,"我隻是……隻是不想被當作交換的籌碼。"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夜色中的城市像一片星海,每一盞燈背後,都有一個故事,一個掙紮,一個不得不低頭的理由。

"劉總,您失憶了,"她背對著他,"您不記得那幾年的事,不記得自己愛過誰,恨過誰。您現在對我的興趣,可能隻是因為這顆釦子,這身茉莉香,這段被篡改的記憶。但等您恢複了,等您想起一切,您會發現,我隻是個路人,一個碰巧路過的、不值一提的路人。"

她轉過身,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我不想在那時候,成為您的負擔,成為您的愧疚,成為您必須報答的恩情。我救您,是因為那一刻,您需要被救。不是為了現在,不是為了將來,不是為了……任何回報。"

劉正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他比她高一個頭,影子把她整個籠罩住。

"如果我不恢複呢?"他問。

她愣住。

"如果我的記憶永遠停留在二十二歲,"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麽,"如果我永遠想不起那幾年的事,想不起那個u0027死去的人u0027,想不起林婉兒說的謊言……如果我隻能記得茉莉香,記得這顆釦子,記得你耳後的小痣……"

他伸出手,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停在那顆褐色的小痣上。喬微微渾身僵硬,像被電流擊中。

"那你還是路人嗎?"他問。

窗外,煙花突然綻放,是江邊有人在慶祝什麽。彩色的光落在他們臉上,像一場短暫的夢。

喬微微看著他的眼睛,在那片深不見底的黑色裏,她看見自己的倒影:不再是蒼白的、渺小的塵埃,而是一個被看見的人,一個被記住的人,一個……被渴望的人。

"我……"

她的手機響了。刺耳的鈴聲撕裂了空氣,她後退一步,慌亂地摸向口袋。

"喬小姐,"是醫院的聲音,"您母親的病情突然惡化,請您馬上過來!"

喬微微的臉色瞬間慘白。她抓起包,衝向門口,劉正拉住她的手腕:"我送你。"

"不用……"

"我說,我送你。"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喬微微看著他,終於點頭。

電梯下行的三十秒裏,他們並肩站著,沒有說話。劉正的手一直握著她的手腕,力道很輕,但溫度滾燙,像一種無聲的誓言。

走出大樓時,夜風撲麵。喬微微深吸一口氣,聞到了茉莉香——不是她身上的,是劉正手中的。他不知何時,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枝茉莉花,白色的,小小的,在夜色裏散發著清冽的香氣。

"從雲南空運的,"他說,"十萬枝的第一枝。我想讓你先看看。"

喬微微接過那枝花,指尖觸到花瓣的冰涼。她想起母親,想起手術費,想起林婉兒的威脅,想起所有未解的困境。

但此刻,在這一枝茉莉花的香氣裏,她允許自己短暫地忘記一切,隻做一個被送花的女孩。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

劉正開啟車門:"走吧,去看你母親。然後,我們談談那八十萬。"

車駛入夜色,像一艘駛入未知海域的船。喬微微握著那枝茉莉,看著窗外的流光,忽然覺得,荊棘叢裏開出花來,也許不是為了被看見,而是為了證明——即使在最黑暗的地方,也有香氣,能夠穿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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