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爵的巴掌停了下來，臉上已經紅腫不堪。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悔恨的淚水：
“王總，求您......”
王小山轉身走向窗邊，背對著他：
“請回吧。”
潘爵癱坐在地上，獃滯了片刻，終於踉踉蹌蹌地爬起來。
他整了整淩亂的西裝，最後看了一眼包廂裡的眾人，低著頭，佝僂著背，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黯然離去。
門外，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姚文靜嘴角微微上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在唇齒間蔓延，她輕聲道：
“活該。”
舒雲則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看著潘爵狼狽離去的背影，她忍不住輕笑出聲：
“剛才還趾高氣揚，現在倒像條喪家犬。”
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還沒走遠的潘爵聽見。
潘爵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腳步踉蹌，差點被門檻絆倒。
姚文靜見狀，掩唇低笑，眼中滿是暢快：
“這種人，就該讓他嘗嘗苦頭。”
舒雲點點頭，目光轉向王小山，帶著幾分欽佩：
“還是小山厲害，一下就逆轉了行駛。”
姚文靜想了想：
“小山，你在滇南到底幹了些什麼？怎麼有這麼多家長捧場。”
王小山微微一笑：
“做了點好事，就是有毒氣泄露，被我發現了。”
血祭事件所有相關人等都和天劍簽了保密協議。
大家都嗬嗬的笑道：
“沒錯，沒錯……”
“當時，要是沒發現那條管道漏毒氣，後果不堪設想。”
姚文靜和舒雲嘴角都抽了抽。
這檢查個管道能有這待遇。
舒雲馬上想到王小山是天劍秘密部隊的人，她連忙拉住姚文靜，小聲的說道：
“小山，可是天劍的人，咱們作為家屬不該問的，不問。”
姚文靜連忙對著各位家長笑道：
“謝謝，各位家長的支援。我們一定保證杏花村酒的質量。”
“大家今天吃好喝好。”
包廂裡的氣氛重新輕鬆起來。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眾人身上，暖洋洋的。
家長們離開後，王小山站在杏花村酒廠的大門前，望著遠去的車隊尾燈在優美的田園風光中漸漸消失。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身旁的姚文靜和舒雲說道：
“馬上召開生產會議。”
十分鐘後，酒廠的會議室裡，坐滿了酒廠高層。
王小山站在投影儀前，鐳射筆的紅點在產能報表上劃出醒目的軌跡：
“從現在起，我們要把產量提升三倍。”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文靜，你負責聯絡裝置供應商，三天內我要看到新的蒸餾裝置到位。”
王小山的手指在會議桌上輕輕敲擊。
“舒雲，立即啟動招聘計劃，重點招收有經驗的釀酒師傅和包裝工人。”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照在王小山堅毅的側臉上。
他拿起手機，快速撥通幾個號碼：
“老李，明天帶工程隊來擴建倉庫；
王會計，準備資金周轉方案；
張主管，重新規劃生產排期......”
這時李師傅說道：
“老闆，別的都好辦，關鍵是優質高粱，現在倉庫裡，高粱的庫存隻能支援一週了。”
王小山微笑：
“這事我來解決。”
二十分鐘後，王小山的車剛在張潔家門口停下。
院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
張潔繫著一條碎花圍裙，發梢還沾著些麵粉，顯然是剛從廚房裏跑出來。
她臉頰泛紅，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早就等著他來。
她小跑幾步迎上來，聲音裡掩不住的歡喜。
“小山！”
“怎麼突然過來了？”
王小山笑著從車上跳下來，順手替她撥開額前的一縷碎發：
“來看看你，順便談筆生意。”
“生意？”
張潔眨了眨眼，隨即反應過來：
“又要訂高粱？”
王小山點頭：
“對，這次量更大。”
“滇南那邊市場開啟了，酒廠得擴大生產。”
張潔的眼睛一下子更亮了，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太好了！正好第二茬高粱快熟了，我帶你去看看！”
她轉身跑回屋裏。
不一會兒又出來，身上換了件紅底白花的斜襟褂子，頭髮也鬆鬆地挽起，插了根木簪子。
更讓王小山意外的是，她的妝容也變了。
眉毛描得細長，眼尾微微上挑，唇上點了艷麗的紅，活脫脫像是從《紅高粱》裏走出來的九兒。
王小山看得一愣，隨即失笑：
“你這是……”
張潔轉了個圈，衣擺在高粱地邊的微風中輕輕揚起：
“怎麼樣？像不像？”
下午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在她身上，那抹紅色在翠綠的高粱地裡格外醒目。
王小山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她這模樣，竟真有幾分像年輕時的鄒迅，尤其是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靈動又勾人。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像，太像了。”
張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進了高粱地。
密密的高粱桿在兩人身邊沙沙作響，沉甸甸的穗子垂下來，蹭過她的發梢。
王小山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熱，手指撫上她的臉頰：
“你這妝……是故意勾我的？”
張潔抿唇一笑，眼裏帶著狡黠：
“那你上鉤了嗎？”
話音未落，王小山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唇壓著她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張潔輕哼一聲，手指揪住了他的衣襟，身子軟軟地靠進他懷裏。
高粱桿在兩人的動作間搖晃，穗子簌簌地摩擦著，像是在竊竊私語。
王小山的手從她的衣擺下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慢慢往上摩挲。
張潔的呼吸越來越急，臉頰緋紅，唇上的口紅早已被他吃掉了大半。
“小山……”
她含糊地喚他，聲音像是浸了蜜。
王小山低笑，將她壓倒在厚厚的高粱桿上。
陽光透過縫隙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風一吹，那些搖曳的影子便跟著晃動，像是為他們籠上了一層私密的紗帳。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還有農人吆喝的聲音。
但在這片茂密的高粱地裡，隻有彼此的喘息和心跳聲格外清晰。
兩個小時後……
沉甸甸的穗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王小山仰躺在鬆軟的泥土上，胸膛微微起伏，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張潔側臥在他身旁，臉頰泛著紅暈，髮絲被汗水黏在頸側，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一株被壓彎的高粱穗。
“天快黑了。”
張潔輕聲說，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慵懶。
王小山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摩挲：
“再躺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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