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嘴。”
李玉真輕哼一聲，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她將最後一塊靈晶嵌入凹槽，站到王小山身邊：
“抓緊我，傳送可能會有點暈。”
王小山剛想問為什麼要抓緊，李玉真已經啟動了法陣。
隨著一陣嗡鳴聲，石碑上的符文逐一亮起，陰陽魚圖案開始旋轉，速度越來越快。
強烈的白光從地麵升起，王小山下意識地抓住了李玉真的手。
一陣強烈的失重感襲來，彷彿整個人被拉長又壓縮。
王小山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一片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秒鐘，雙腳突然又踏上了實地。
王小山直起身。
已經到了青石鎮外。
青石鎮的晨市剛剛開張，石板街道兩旁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
詢問一翻，鐵鍋、菜刀的價錢後，王小山和李玉真佔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位置，鋪開一塊塑料布。
開始擺放他們帶來的貨物。
十幾口鐵鍋、二十多把菜刀、成套的鍋鏟，還有鋤頭、鐮刀等農具。
“這樣真的能賣出去嗎？”
李玉真蹲在地上，一邊整理貨物一邊小聲問道。
王小山拿起一口鐵鍋，用手指輕彈鍋底，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放心吧。”
靈玄大陸的烹飪工具大多粗糙笨重，遠不如王小山帶來的那些精緻。
“開始了。”
王小山拍拍手，站起身。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突然高聲吆喝起來：
“瞧一瞧看一看嘞！上好的精鋼廚具，耐用不粘鍋，炒菜倍兒香！”
他這一嗓子，立刻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
幾個提著菜籃的大嬸好奇地湊過來，打量著攤位上鋥亮的鐵器。
“這鍋真漂亮，多少錢一口？”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拿起一口炒鍋，愛不釋手地摸著光滑的鍋麵。
王小山笑容滿麵。
“大娘好眼力！”
“這鍋是用特殊工藝打造的，不粘鍋，傳熱快，隻要十三塊下品靈晶。”
老婦人驚呼。
“十三塊？”
“這麼貴？普通鐵鍋才五塊靈晶！”
王小山不慌不忙，從包裡拿出一個小鐵爐，點上火，然後往鍋裡倒了一點油。
“大娘您看。”
他打了個雞蛋進去，雞蛋立刻發出誘人的滋滋聲，卻沒有絲毫粘鍋的跡象。
“我這可是用精鋼製作，堪比上品靈鋼。”
圍觀的眾人發出驚嘆聲。
在靈玄大陸，鐵器製作工藝落後。
普通鐵鍋容易生鏽粘鍋，像這樣光滑如鏡的鍋具他們從未見過。
“我要一口！”
老婦人毫不猶豫地掏出十三塊下品靈晶。
“我也要！”
“給我留兩口！”
“那把菜刀怎麼賣？”
李玉真連忙過來幫忙：
“菜刀五塊下品靈晶。”
路人看著程亮的菜刀，立即掏出了靈晶。
“我要了。”
“這鋼材堪比上品靈鋼，那是用來做地級武器的材料啊！”
轉眼間，攤位前就擠滿了搶購的人群。
李玉真手忙腳亂地收錢，王小山則負責介紹產品特點。
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帶來的貨物就銷售一空，隻剩下幾把鐮刀。
“天哪。”
李玉真數著鼓鼓的儲物袋，眼睛發亮。
“我們賺了將近兩千塊下品靈晶！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王小山笑著收起最後幾把鐮刀：
“走，我們去鐵匠鋪看看，販賣鋼製的武器，應該有更大的市場。”
兩人收拾好攤位，沿著官道向宛田鎮走去。
路上，李玉真好奇地問：“你們那個世界的鐵器都這麼好嗎？”
“這算什麼。”王小山搖搖頭，“我們那還有更精良的武器和工具。不過……”
他壓低聲音：
“我暫時不打算帶太先進的東西過來，怕打破這個世界的平衡。”
王小山微微一笑。
李玉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雖然不懂商業，但也明白如果突然出現大量優質武器，可能會引起各方勢力的爭奪。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那就是宛田鎮最有名的鐵匠鋪。”
李玉真指著一棟掛著鐵鎚標誌的兩層木樓。
門口的火爐正冒著黑煙，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不絕於耳。
王小山走進店鋪，立刻被牆上掛著的各式兵器吸引了目光。
大部分是刀劍，也有少量斧鉞之類的重武器。
他走近一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鐵劍，問道：“這把多少錢？”
櫃枱後的掌櫃是個獨眼壯漢，粗聲粗氣地回答：
“十五塊下品靈晶，不還價。”
王小山拿起劍仔細端詳。
劍身粗糙，刃口處有明顯的鍛造痕跡，重量分佈也不均勻。
這種工藝水平，在地球上連普通的工藝劍都比不上，更別說軍用級別的武器了。
“質量怎麼樣？”他故意問道。
“當然好！”
掌櫃拍著胸脯保證。
“我們鐵手張的劍在宛田鎮是出了名的，能砍斷半寸厚的木板！”
王小山和李玉真交換了一個眼神。
走出鐵匠鋪，王小山低聲道：
“這種水平的劍在我們那連五十塊錢都不值，在這裏居然賣十五塊下品靈晶。”
“你們那的武器更好？”李玉真問。
王小山神秘一笑：
“改天我帶幾把過來給你看看。不過現在……”
他看了看天色：“我們得去一個地方。”
根據從鼠眼賊記憶中獲取的資訊，王小山帶著李玉真出了青石鎮西門，沿著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前行。
路越來越窄，最後消失在茂密的灌木叢中。
兩人不得不拔出劍來開路。
“你確定是這裏？”
李玉真揮劍砍斷擋路的藤蔓，皺眉問道。
王小山點點頭：
“鼠眼賊的記憶顯示，這山崖上藏著強盜們的山寨。
鷹嘴崖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巨鷹，陡峭的崖壁近乎垂直，灰白色的岩石在夕陽下泛著冷冽的光。
王小山和李玉真站在崖底，仰頭望著高聳入雲的山崖。
山頂隱約可見木製的寨牆和瞭望塔。
“這地形真險峻。”
王小山眯起眼睛，手搭涼棚遮擋刺眼的陽光：
“正麵隻有那條盤山小路，肯定有重兵把守。”
李玉真點點頭，束緊了腰間的劍帶：
“山寨裡的土匪佔據地利，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強攻肯定不行。”
王小山繞著崖底走了一圈，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後山一處幾乎垂直的崖壁：
“你看那裏，岩石有裂縫，可以攀爬。
我從這裏偷偷爬上去，趁夜色從內部突破。”
“你瘋了？”
李玉真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那幾乎是垂直的！
至少有三十丈高！
一不小心摔下來就是粉身碎骨！”
王小山輕輕掙開她的手，從儲物袋中取出繩索和岩釘。
“我在原來的世界學過攀岩。
再說，我有這個。”
他晃了晃手中的岩釘，尖端閃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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