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這可是辦公室……”
女秘書半推半就。
“怕什麼，整層樓就剩我們了。”曹翰濤不以為意，“再說，這廠裡我說了算。”
王小山強忍著噁心繼續拍攝，直到兩人開始脫衣服才收起手機。
他退到走廊拐角處，耐心等待。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王小山開啟手機，看到了裴可虹發來的圖片和小褲褲的文字說明——瘋馬秀舞娘同款。
頓時王小山心頭一熱。
這規格也太高了。
直接在大夏國的小鄉鎮裏看山寨版的“瘋馬秀”表演。
想到身材豐滿的裴可虹穿上亮閃閃的小可愛，王小山立即給裴可虹回了訊息。
“洗白白，等我回去！”
大約5分鐘後，辦公室門開了，曹翰濤和女秘書一前一後走出來，女秘書的頭髮還有些淩亂。
“明天見，寶貝。”曹翰濤拍了拍女秘書的屁股。
後者嬌笑著離開了。
曹翰濤則上樓休息。
確認兩人都走遠後，王小山迅速溜進辦公室。
房間裏的香水味混合著某種令人不適的氣味，辦公桌上還放著半杯紅酒。
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桌麵上的賬本和檔案。目光鎖定在牆邊的保險櫃上。
“密碼是……”
剛才王小山看到曹翰濤開啟保險櫃拿避孕套，記住了號碼。
很快，保險櫃發出“哢噠”一聲，開了。
“成功了。”
王小山冷笑一聲，從裏麵翻出一本黑色賬本。
翻開第一頁，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上麵詳細記錄了假藥的生產批次、銷售渠道和賄賂官員的明細，金額之大令人咋舌。
“原來如此……”
王小山的手指微微發抖，賬本上清楚地記載著送去清河鄉醫院的那批假藥的編號。
他迅速用手機拍下每一頁，然後將賬本盒塞進快遞箱。
正要離開時，他的目光被桌上的一份檔案吸引——那是一份即將上市的新葯審批材料，成分表明顯造假。
“畜生！”
王小山咬牙切齒，將這份檔案也一併拍攝下來。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王小山推測是保安來檢查。
手一揮，立即佈下一個幻影法陣。
路過的保安在門口看了一眼，沒有發現端倪，便迅速離開了。
拿到兩份資料，王小山知道足以將曹翰濤送進監獄。
這樣的人就該受到懲罰。
離開藥廠比進來容易得多，保安已經換班，新來的看都沒看他一眼。
王小山將賬本盒塞進外套內側口袋，輕輕帶上曹翰濤辦公室的門。
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遠處茶水間的飲水機偶爾發出“咕咚”一聲。
他壓低棒球帽簷，快步向電梯走去，手心微微出汗。
“就差最後一步了。”
他在心裏默唸，按下電梯按鈕。
電梯從一樓緩緩上升，數字每跳一下都像在敲打他的神經。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王小山剛要邁步進去，一個宋大寶從電梯裏跨了出來，差點與他撞個滿懷。
“看著點路！”那人粗聲粗氣地吼道。
王小山心頭一緊，沒有抬頭，隻是側身讓開：
“抱歉。”他刻意改變了聲線，聲音沙啞了幾分。
那人卻突然停下腳步。
王小山透過帽簷的陰影，看到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轉向自己。
一股濃重的古龍水味道撲麵而來。
“等等。”那聲音突然變得警覺，“你怎麼這麼眼熟？”
王小山沒有回答，繼續向電梯裏走。
一隻粗壯的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
“轉過來讓我看看。”
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宋大寶眯起眼睛，突然瞳孔一縮：“你是王小山。”
“你認錯人了。”
王小山拉低帽簷，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感覺到宋大寶的手像鐵鉗一樣越收越緊。
“放屁！”宋大寶噴著唾沫星子，“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你救走了裴可虹，還敢來這。”
他剛想扯著嗓子大喊，“來人！給我抓起來！”
可惜，被王小山一把推進旁邊的衛生間。
宋大寶覺得自己的喉嚨被點了一下，根本說不出話來。
廠門口的保鏢動都沒動，他們都沒有聽見。
進入衛生間，宋大寶的額頭滲出冷汗。
他後退了半步。
宋大寶很清楚自己單打獨鬥不是對手。
“看來你的運氣不怎麼樣啊，宋隊長。”
王小山冷冷地笑了笑，突然上前一步。
宋大寶條件反射地抬手格擋，卻見王小山右手成劍指，快如閃電地在他胸口膻中穴上戳了一下。
“你——”宋大寶剛要說話，突然麵部扭曲，爆發出一陣無法控製的大笑，“哈哈哈……你對我……哈哈哈……做了什麼？”
王小山沒有回答，迅速離開出了製藥廠大門。
在門縫合攏前的最後一刻，王小山轉頭看到宋大寶像個瘋子一樣在走廊上又笑又跳。
幾個工人圍著他指指點點，還有人拿出手機拍攝。
走出藥廠大門，王小山拐進一條小巷，確認沒人跟蹤後，才靠在牆上長舒一口氣。
他摸了摸懷裏的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曹翰濤的好日子到頭了。
與此同時，宋大寶終於止住了笑，氣喘籲籲地衝進曹翰濤的辦公室。
曹翰濤正在和倉庫新來的美女倉管調情，被突然打斷，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曹、曹總！”宋大寶上氣不接下氣，“王小山來了！他偷了東西！”
曹翰濤猛地站起來：“什麼？”
“就在剛才，他假扮成員工混進來，我親眼看見他從您辦公室方向出來！”
曹翰濤臉色大變，衝到保險櫃前，手忙腳亂地輸入密碼。
櫃門開啟，他仔細檢查了一遍，長舒一口氣：“什麼都沒少，你發什麼神經？”
“不可能！”宋大寶急得直跳腳，“我明明……”
“夠了！”曹翰濤厲聲打斷，“我看你是喝多了又出現幻覺。上次就因為這樣差點誤事，滾出去！”
宋大寶還想辯解，曹翰濤已經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鈴：“來人，把這個醉鬼趕出去！”
兩個保安進來，架起宋大寶就往外拖。
宋大寶掙紮著大喊：“曹總！您相信我！王小山真的來了！他還用邪門功夫點我笑穴……”
“越說越離譜！”曹翰濤厭惡地揮手，“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辦公室門關上後，女秘書嬌聲問道：“曹總，那個王小山是誰啊？”
曹翰濤神色陰鷙：“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摟過秘書的腰，“別讓這種掃興的人壞了我們的心情……”
他沒有注意到，保險櫃最下層，那份標著“新葯審批”的資料夾邊緣，多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摺痕。
……
回到家，王小山連夜將賬本列印了三份，又將視訊和照片備份到多個U盤。
王小山來到網咖，建了個小號。
分別將賬本和藥品審核的作假正經檔案投遞到了工商局、稅務局和衛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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