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車緩緩停下，裴可虹和王小山來到了鴻福製藥廠門口。
高聳的圍牆透著一股森嚴的氣息，門口站崗的守衛神情嚴肅，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裴可虹抬手指向那座五層樓的高大建築，說道：“這就是曹翰濤開的製藥廠。”
王小山微微點頭，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製藥廠。
片刻後，王小山轉頭看向裴可虹：
“可虹姐，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進去看看。”
裴可虹麵露擔憂之色，忍不住提醒道：
“這裏守衛森嚴！”
她深知曹翰濤為人陰險，製藥廠必定防範重重。
王小山自信地一笑，拍了拍裴可虹的香肩：
“你放心吧！我的本事你還信不過嗎？回家洗白白，在床上等著我。”
裴可虹看著王小山堅定的眼神，心中明白，自己跟著去確實可能會成為他的累贅。
猶豫了一下，她無奈地點點頭，轉身回到車上。
她想起什麼，掏出手機給王小山發了一條資訊。
“我現在去內衣店，買你喜歡的褲褲。好好獎勵你。”
發完訊息後，裴可虹就去了內衣店。
王小山望著裴可虹發來的資訊，微微一笑。
腦子裏勾勒出裴可虹穿上性感內衣的妖嬈畫麵。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打量起製藥廠的周邊環境。
發現，除了正門的守衛，圍牆上還設有不少監控探頭。
藥廠的鐵門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王小山站在對麵的便利店裏，透過玻璃窗觀察著裏麵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王小山去一趟旁邊店麵。
等他再次回到便利店前時，已經換了一套深藍色工裝。
他的胸前別著“順達物流”的假工牌。
手裏拎著一個快遞箱。
“可虹姐，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王小山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棒球帽的角度，確保監控攝像頭拍不到他的正臉。
他走出便利店，徑直朝藥廠大門走去。
“站住，幹什麼的？”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
……
縣城的午後陽光透過“絲語內衣”的玻璃門灑進來。
裴可虹推門而入時，空調的涼風夾雜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迎麵撲來。
這是縣城最大最高檔的內衣商店。
她第一次來，心跳比平時快了幾分。
“歡迎光臨絲語，女士需要些什麼？”
一位妝容精緻的營業員微笑著迎上來，胸牌上寫著“林經理”。
裴可虹的目光在琳琅滿目的貨架上掃過，輕聲說：
“我想看看……比較特別的內衣。”
說完，她用手比了個丁字。
林經理的眼睛亮了起來，她壓低聲音：
“您來得正好，我們剛到了一批巴黎瘋馬秀舞娘同款內衣，純進口的，縣城隻此一家。”
她引導裴可虹走向店鋪深處一個裝飾著紅色絲絨的專區。
當那套黑色蕾絲內衣出現在眼前時，裴可虹屏住了呼吸。
半透明的材質，精緻的刺繡，還有那些她從未嘗試過的設計細節。
林經理熟練地介紹著：“這款午夜迷情繫列採用法國進口蕾絲，每平方厘米有32個透氣孔……”
裴可虹掏出手機：“可以拍張照嗎？”
“當然可以，不過請勿拍攝價簽。”林經理笑容不變。
裴可虹對著內衣拍了幾張照片，然後開啟手機上的AI購物助手。
螢幕閃爍幾下後，顯示出“正品確認：法國瘋馬秀2023春夏合作款，市場參考價320”。”
確實沒騙我……”裴可虹小聲嘀咕，抬頭對林經理說，“我要這套，36d。”
林經理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職業微笑：“您真有眼光，需要試穿嗎？”
試衣間的燈光比外麵更柔和，裴可虹站在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穿著那套價值不菲的內衣。
黑色的蕾絲襯得她的麵板格外白皙，那些她從未嘗試過的剪裁讓她的身體曲線顯得更加迷人。
她想起上週在閨蜜群裡看到的瘋馬秀視訊，那些舞者自信張揚的姿態。
“怎麼樣？還滿意嗎？”林經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很合適。”裴可虹迅速穿回自己的衣服，走出試衣間，“我直接穿著走吧。”
收銀台前，收銀員看了一眼價格牌對裴可虹說。
“2668元。”
這可是她大半個月的工資啊！
裴可虹嘴角露出了一個開心的微笑，準備討價還價。
瘋馬秀這種外國資本物化我國女性的表演，堅決不支援正版。
大夏的鄉鎮上有這樣的高檔貨。
並不能說明外國資本滲透強，而是說明大夏鄉鎮製造牛逼。
裴可虹嘴角露出一個歪笑，不徐不疾的說道：“這套內衣是合歡村製衣廠仿製的吧！我給他們廠的老闆，看過病……”
最後，裴可虹花了168塊，買下這款亮閃閃的內衣褲。
她接過那個印著燙金logo的黑色購物袋時，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這不僅僅是一套內衣，更是對王小山的承諾。
走出商店，裴可虹深吸一口氣，想到自己穿上，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
“送快遞的，曹總訂的貨。”王小山晃了晃手中的空箱子，聲音刻意壓低，“說是急用，讓直接送到他辦公室。”
保安狐疑地打量著他：
“以前沒見過你啊？”
“新來的，快遞員流動性大。”
王小山麵不改色，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遞過去。
“大哥行個方便，這單子催得急。”
保安接過煙，態度緩和了些：
“曹總辦公室在行政樓三樓，右轉最裏麵那間。別亂跑啊，廠區有監控。”
“明白明白，謝謝大哥。”
王小山快步穿過廠區。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化學藥品味道。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人推著推車經過，誰也沒多看他一眼。
行政樓裡靜悄悄的，大多數員工已經下班。
王小山輕手輕腳地上到三樓，剛拐過走廊，就聽到一陣曖昧的笑聲從盡頭那間辦公室傳來。
他放慢腳步，貼著牆靠近。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透過縫隙，王小山看到曹翰濤正摟著一個年輕女秘書的腰，兩人舉止親密。
女秘書穿著緊身短裙，正坐在曹翰濤腿上撒嬌。
“曹總，您答應我的那個包包……”
女秘書的聲音甜得發膩。
“買買買，明天就帶你去。”
曹翰濤油膩的笑聲讓王小山一陣反胃。
“不過今晚你得好好表現……”
王小山悄悄掏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將鏡頭對準門縫。
他屏住呼吸，生怕驚動裏麵的人。
畫麵中，曹翰濤的手已經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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