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仙！”
姓趙的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臉上血色盡失。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最大倚仗，竟然被這個年輕人如此輕易地擊敗了。
葉凡收劍迴鞘，看都沒看那老者一眼，轉頭看向姓趙的。
姓趙的打了個寒顫，眼神躲閃，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馬青山趁機上前，冷笑道：“趙黑子，現在還有什麽話說？你的老神仙也不行了，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出和田！”
姓趙的嘴唇哆嗦著，看了看被製服的老者，又看了看虎視眈眈的馬青山和葉凡，知道今天大勢已去。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馬青山一眼：“好，馬青山，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遲早會算迴來！”
“哼，隨時奉陪！”馬青山不屑地哼了一聲。
姓趙的不敢再多說，連忙讓人扶起受傷的老者和其他手下，狼狽不堪地鑽進車裏，連夜逃離了和田。
看著車隊消失在戈壁夜色中，馬青山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他轉身緊緊握住葉凡的手，激動道：“葉兄弟，太謝謝你了，今天要是沒有你，我馬青山恐怕真要栽在這裏了！”
葉凡淡淡一笑：“舉手之勞。”
“這可不是舉手之勞，葉兄弟，你救了我，還幫我保住了和田的地盤，這份恩情，我馬青山記一輩子！走，咱們迴去，我好好給你慶功！”
馬青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一次的恩情大了，必須得好好報答。
說完，他熱情地拉著葉凡，朝著車隊走去。
磚窯廠的夜風依舊在刮，但馬青山和夥計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迴去的路上，歡聲笑語不斷。
迴到玉石行，馬青山早已讓人備好了豐盛的酒菜，烤全羊、手抓飯、南疆美酒擺滿了一桌。
夥計們也都圍坐過來，紛紛向葉凡敬酒，感謝他的出手相助。馬青山舉起酒杯，站起身道：“葉兄弟，我敬你一杯！大恩不言謝，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在和田，有我馬青山在，誰也不敢為難你！”
葉凡也站起身，舉杯示意：“馬老哥客氣了，互幫互助罷了。”
兩人一飲而盡，酒桌上的氣氛更加熱烈。
馬青山又說起礦脈的事，拍著胸脯保證，等明天就帶葉凡去最靠譜的私礦，一定讓他滿意。
葉凡心中微動，舉杯再次向馬青山道謝。
酒過三巡，馬青山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石榴，他拍著葉凡的肩膀，舌頭有些打卷：“葉兄弟，走，哥帶你去看寶貝！”
葉凡跟著他穿過玉石行的後巷，來到一座掛著大銅鎖的倉庫前。
馬青山掏出鑰匙，“哢噠”一聲開啟鎖，推開厚重的鐵門，一股混合著塵土和玉石氣息的味道撲麵而來。
倉庫裏堆滿了半人高的原石，月光透過氣窗灑進來，在石頭上鍍上一層銀輝。
“這些都是剛從礦上拉來的新料子，還沒來得及開箱呢，葉兄弟，隨便挑，說好的十塊，少挑一塊我跟你急！”
馬青山揮揮手，豪氣幹雲，義薄雲天。
葉凡笑了笑，神識悄然鋪開。
與市場上的料子不同，這些新料子帶著更濃鬱的土腥氣，卻也藏著更多驚喜。
他的目光掃過一堆灰黑色的原石，腦海中的玉佩突然發燙。
正前方那塊籃球大小的料子，內部竟裹著一團晶瑩剔透的白色物質，靈氣比普通靈氣石濃鬱十倍不止。
“玉髓！”
葉凡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指著那塊料子說：“這塊我要了。”
馬青山湊過來看了看，撓撓頭：“這料子看著普通啊，葉兄弟確定要它？”
“嗯，看著順眼。”
葉凡點點頭，又指著旁邊幾塊原石：“還有這幾塊，也一起吧。”
他特意挑了些外表粗糙、毫不起眼的料子，神識探知裏麵藏著數量不菲的靈氣石。
很快，十塊料子堆成了一小堆。
馬青山看著那堆灰撲撲的石頭，心裏直犯嘀咕，葉兄弟這眼光也太奇怪了，放著那些表皮帶綠的好料不選，偏偏挑這些醜八怪。
但他嘴上沒說，隻笑道：“葉兄弟眼光獨到，肯定錯不了！”
葉凡正準備收手，馬青山卻突然一拍大腿：“不行，十塊太少了，葉兄弟幫我這麽大的忙，這點東西算什麽？再來十塊！你要是不挑，就是不給我麵子！”
他不由分說，拉著葉凡往倉庫深處走：“這邊還有幾箱剛到的，都是從老礦坑出的，你再挑挑！”
葉凡見他熱情難卻，便也不再客氣。
這次他的神識更加仔細，又挑出十塊藏著靈氣石的料子，其中一塊甚至裹著三枚鴿蛋大小的靈氣石，靈氣精純得幾乎要溢位來。
“就這些吧。”葉凡拍了拍手。
“夠了？不再多挑幾塊？我庫房裏還有……”
馬青山說道，看他這個樣子，是想讓葉凡搬空他的倉庫。
“夠了，太多了我也帶不走。”
葉凡笑著婉拒，眼前他這是喝多了，要是真的再繼續挑選的話，等他明天酒醒了，指不定就要心痛了。
馬青山這才作罷，招呼夥計們把二十塊料子搬到後院的空地上，又拿來錘子和切割機：“葉兄弟，現在就開？我倒要看看這些料子裏麵藏著什麽寶貝！”
葉凡點點頭，拿起錘子，對準第一塊料子輕輕一敲。
“哢嚓”一聲。
石頭裂開，裏麵立刻透出淡淡的白光，竟是五顆鴿蛋大小的靈氣石，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我的乖乖！這就有了？”
馬青山眼睛瞪得溜圓，旁邊的夥計們也發出一陣驚呼。
葉凡沒停手，錘子起落間，一塊塊原石被敲開。
有的裏麵藏著兩三顆靈氣石，有的則裹著七八顆，最讓人驚喜的是那塊被他看中的醜八怪，一錘子下去，裏麵露出一團雪白的玉髓，像凝固的月光，靈氣濃鬱得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顫。
“這……這是玉髓？”
馬青山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在發顫：“傳說中能延年益壽的玉髓？葉兄弟，你這運氣也太逆天了！”
他玩了一輩子玉石，也隻在古籍裏見過玉髓的記載，沒想到今天竟親眼見到了，而且還是被這麽一塊不起眼的原石裹著。
葉凡小心地將玉髓取出來，用錦盒裝著，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有了這瓶玉髓，突破築基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最後一塊料子被敲開時，三枚鴿蛋大小的靈氣石滾了出來，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夥計們早已看呆了，圍著那些靈氣石嘖嘖稱奇，就像在看什麽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