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酒店的旋轉門剛停下,林妙雪就迎了上來,身後跟著秦詩雨。
兩人今天穿了同款的香檳色套裙,一個明豔一個溫婉,看到葉凡,眼裏的光比大堂的水晶燈還亮。
“葉凡,您可算來了!”
林妙雪說道,她非常自然地挽著葉凡的胳膊:“表姐昨天還說,您再不來,她都要成為深閨怨婦了。”
“就你嘴貧。”秦詩雨嗔了她一句,遞給葉凡一杯熱茶:“剛泡的龍井,嚐嚐。”
葉凡帶著歉意的笑容,知道這段時間虧欠她們了,今天一定好好的補償一下她們。
他們來到了房間,然後訴說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酒店這邊自然沒什麽事情,這裏已經成為了葉凡的一畝三分地,基本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得知葉凡最近發生的事情,二女花容失色,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沒事了,最終還是我贏了,東瀛那個修士已經被我幹掉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麻煩。”
葉凡說道,現在當務之急,他得趕緊恢複自己的修為,預防接下來的危險。
“多虧了楚小蓮,有機會介紹給我們認識一下。”
林妙雪說道,這麽一個救了葉凡的美女,似乎已經得到了她的認可。
秦詩雨也無話可說,畢竟楚小蓮救了葉華凡的命,要不是她,隻怕她們都要開始守寡了。
“不說這些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葉凡雙眼放光的說道。
林妙雪的臉瞬間紅透了。
秦詩雨也低下頭,指尖絞著裙擺。
窗外的陽光被百葉窗切成碎片,落在地毯上,像撒了一地的金粉。
成年人的思念從不需要太多言語,一個擁抱,一個眼神,便足以點燃積攢已久的火焰。
溫存過後,秦詩雨靠在他懷裏,聲音帶著點擔憂:“東瀛那邊的人隻怕會繼續報複。”
“放心,我能應付。”
葉凡輕撫著她的長發,說道:“就是最近怕是來不了幾次,你們照顧好自己。”
“我們有什麽可擔心的?”
林妙雪吻了吻他的側臉,說道:“倒是你,別總把事往自己身上扛。你要是累垮了,我們……我們可怎麽辦?”
葉凡心裏一軟,摟緊了她們:“知道了,我一定會小心的。”
離開酒店時,日頭已偏西。
葉凡驅車趕往製藥公司,剛進大樓,前台就笑著說:“齊總她們在頂樓等您呢,說您來了直接上去。”
電梯門開啟,齊思雅和齊思韻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檔案,同款的白色西裝,連鬢角的碎發都梳得一樣整齊。
聽到動靜,兩人同時迴頭,臉上的幹練瞬間融化成溫柔,像兩朵同時綻放的白玫瑰。
“你可算迴來了。”
齊思雅快步走來,手裏還捏著支筆:“線上鋪貨第一天就爆單了,倉庫都快堆不下了。”
“剛想給你打電話報喜。”
齊思韻接過他的外套,指尖劃過他的袖口,笑道:“晚上慶功宴,就等你這個大老闆了。”
葉凡看著她們眼底的紅血絲,心裏有些愧疚:“忙壞了吧?都說了別太累。”
“哪有累,看到訂單漲,比喝興奮劑還精神。”齊思雅笑著推他進辦公室。
辦公室裏,姐妹倆給他看後台資料,語速飛快地說著營銷策略,眼裏的光芒比電腦螢幕還亮。
葉凡聽著聽著,突然伸手按住她們的手:“先歇會兒。”
“怎麽了?”齊思韻抬頭,眼裏滿是疑惑。
“誇誇你們。”
葉凡笑著將她們攬進懷裏,左邊親了親,右邊也親了親:“我的兩位齊總,真是我的賢內助。”
齊思雅臉一紅,推了他一下:“沒正經。”
齊思韻卻故意往他懷裏蹭了蹭:“就誇兩句?沒點實際獎勵?”
葉凡低笑一聲,俯身吻了下去。
窗外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齊思雅起初還惦記著慶功宴,漸漸地也忘了,隻記得他懷裏的溫度,和耳邊溫柔的低語。
“慶功宴推了吧。”
葉凡咬著齊思韻的耳垂,聲音帶著點沙啞:“今晚,我隻想陪你們。”
“好啊。”
齊思雅笑著應下,主動吻上他的唇,有些獎勵,確實該私下裏慢慢領。
又是一天過去,時間雖然緊張,但也不差這幾天。
楚婷婷的翡翠玉石店開在省城最繁華的商業街,門麵不大,卻雅緻得很。
玻璃櫃台裏的翡翠原石泛著溫潤的光,她穿著一身素色旗袍,正低頭給一塊剛解出來的冰種翡翠估價,指尖劃過玉料的紋路,專注的樣子像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老闆娘,生意興隆啊。”
葉凡推開玻璃門,風鈴“叮鈴”響了一聲。
楚婷婷猛地抬頭,眼裏的驚喜像投入湖麵的石子,漾開一圈圈漣漪。
她放下手裏的放大鏡,快步迎上來,旗袍的開衩隨著腳步輕晃,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你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想你了,就來了。”
葉凡伸手攬住她的腰,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檀香:“看你這店裏的架勢,怕是又賺了不少。”
“賺的再多也都是你的。”
楚婷婷嗔了他一眼,卻任由他摟著@“樓上泡了茶,上去說。”
二樓的茶室佈置得古色古香,紫檀木的茶桌泛著包漿,牆上掛著一幅《山居圖》。
剛關上門,楚婷婷就被葉凡按在門板上,他的吻帶著風塵仆仆的急切,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她起初還推拒著,說樓下有人,到後來也卸了所有防備,指尖深深掐進他的後背,呼吸都帶著顫音。
“慢點……”
她喘著氣,臉頰紅得像櫃台裏的紅翡。
“想你想得緊。”
葉凡埋在她頸間,聲音沙啞:“這陣子,你還好嗎?”
“不好。”
楚婷婷摟住他的脖頸,聲音帶著點委屈,“店裏的事忙得腳不沾地,想給你打電話,又怕你在忙。”
兩人坐在茶桌旁,楚婷婷給他泡茶,沸水注入紫砂壺,騰起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說起最近解出的幾塊好料,說起遇到的難纏客戶,葉凡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替她擦去嘴角的茶漬,眼裏的溫柔像化不開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