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動靜早已驚動了村民,大家從地窖裏探出頭,看著場中激烈的打鬥,一個個急得滿頭大汗。
“童老加油!”
“趙虎兄弟挺住啊!”
“拿家夥!咱們去幫把手!”
有村民紅著眼就要衝上去,卻被周小晴攔住。
“別去,你們上去就是送死!相信童老他們!”
周小晴攔住他們,她緊緊抓著柳如煙的手,指節都泛白了。
“如煙,葉凡會迴來的吧?童老他們能贏嗎?”周小晴問道。
柳如煙臉色蒼白,卻還是強作鎮定:“會的,葉凡不會讓我們有事的,童老他們也一定能頂住!”
話雖如此,她的目光卻緊緊盯著戰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場中,童淵以一敵一,漸漸落入下風。
對方畢竟是煉氣後期修士,靈力比他渾厚,刀法也狠辣異常。
童淵左支右絀,身上已添了兩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襟。
“老東西,不行了吧?”
東瀛修士獰笑著,刀勢越發淩厲:“再不降服,就讓你死無全屍!”
“癡心妄想!”
童淵咳出一口血,眼神卻越發堅定,他喝道:“我乃葉先生弟子,守護村子是我的職責,今日便是戰死,也絕不會讓你前進一步!”
他猛地一咬舌尖,借著劇痛激發潛能,鐵尺上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靈光,竟硬生生逼退了對方。
就在這時,趙虎抓住對手一個破綻,鋼刀橫掃,砍中了對方的大腿。
那東瀛修士慘叫一聲,靈力頓時紊亂。
錢豹見狀,立即棄了自己的對手,從側麵襲擾,兩人合力,竟將那受傷的修士打得連連敗退。
“廢物!”
為首的東瀛修士見狀大怒,想要分神相助,卻被童淵死死纏住。
童淵抓住機會,鐵尺直取對方心口:“你的對手是我!”
戰局瞬間膠著,村民們看得心潮澎湃,呐喊助威聲此起彼伏。
“好,童老這招打得好!”
“趙老加油!,砍他狗腿!”
激鬥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三個東瀛修士漸漸力竭。
他們雖修為占優,卻架不住童淵三人悍不畏死的打法,更兼趙虎和錢豹配合默契,漸漸占據了上風。
“撤!”
為首的修士見勢不妙,知道再打下去討不到好,怒吼一聲,虛晃一招,轉身就逃。
另外兩人見狀,也連忙跟著逃竄,眨眼間便消失在山林裏。
“贏了!我們贏了!”
村民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
童淵拄著鐵尺,大口喘著氣,看著東瀛修士逃走的方向,臉色凝重:“別高興得太早,他們隻是暫時退走,恐怕還會迴來……”
他話音剛落,遠處的山林裏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伴隨著狂暴的靈氣波動,顯然是葉凡與宮本一郎的戰鬥已到了白熱化階段。
所有人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望向山林深處,默默祈禱著葉凡能平安歸來。
大山深處,古木參天,晨霧尚未散盡,林間彌漫著潮濕的草木氣息。
然而這份寧靜,卻被兩道高速移動的身影徹底撕碎。
葉凡腳踏落葉,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間穿梭,身後的宮本一郎如影隨形,黑色的和服在疾風中獵獵作響,築基期的威壓如影隨形,讓周圍的樹木都簌簌發抖。
“葉凡,你這是在逃命嗎?”
宮本一郎的聲音帶著戲謔的冷笑,如同附骨之疽:“煉氣九層也敢殺我東瀛修士在老夫麵前,你不過是隻螻蟻!”
葉凡反手揮出一道劍氣,斬向身後的宮本一郎,同時借力向前猛衝,青鋒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不斷格擋著對方淩厲的刀氣。
“築基期又如何?不過是倚老賣老的廢物!”
他嘴上毫不示弱,心中卻暗自焦急,對方的靈力遠比他渾厚,每一次碰撞,他的手臂都要發麻,若不是靠著禦劍術的靈活,恐怕早已落敗。
“找死!”
宮本一郎被激怒,武士刀上突然泛起一層詭異的櫻花色光芒:“讓你見識一下老夫的櫻花葬!”
無數道細碎的刀氣如同飄落的櫻花,密集地籠罩向葉凡,每一道刀氣都蘊含著陰寒的靈力,所過之處,樹皮瞬間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孔。
葉凡瞳孔驟縮,不敢硬接,連忙運轉靈力,操控青鋒劍在身前形成一道劍盾。
“叮叮當當”的脆響連成一片,火星在林間四濺,他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如遭重擊,踉蹌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噗!”
一口鮮血噴在身前的落葉上,染紅了一片土地。
葉凡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卻越發冰冷。
他知道,這樣下去必敗無疑,必須尋找機會突圍。
“怎麽不跑了?”
宮本一郎緩步逼近,臉上帶著貓戲老鼠般的笑:“剛纔不是很能跑嗎?再跑給老夫看看!”
他的武士刀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葉凡的心髒上。
葉凡沒有說話,悄悄運轉靈力,感受著周圍的環境。
這裏是一片峽穀,兩側是陡峭的山壁,隻有一條狹窄的通道,正是絕地反擊的好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轉身,青鋒劍化作一道驚鴻,直刺宮本一郎的麵門。
“雕蟲小技!”
宮本一郎不屑冷哼,武士刀橫斬,輕易擋開青鋒劍,同時一腳踹向葉凡的胸口。
葉凡早有準備,借著這一腳的力道,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同時大喊一聲:“禦劍術,萬劍歸宗!”
這是他壓箱底的招式,雖然以他現在的修為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威力,卻也能凝聚出數十道劍氣,形成一片劍網,暫時阻擋宮本一郎的腳步。
“嗯?”
宮本一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
他揮舞武士刀,刀氣縱橫,瞬間將劍網劈碎,卻也給了葉凡喘息的機會。
葉凡借著這個間隙,轉身衝進了峽穀深處,腳步踉蹌,身上的傷口在快速移動中不斷撕裂,鮮血染紅了衣襟,卻絲毫不敢停下。
他能感覺到,宮本一郎的氣息如同跗骨之蛆,始終在身後不遠處。
“葉凡,你跑不掉的!”
宮本一郎的聲音在峽穀中迴蕩,帶著殘忍的笑意:“老夫會一點點廢掉你的修為,讓你在絕望中死去,為我東瀛的修士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