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政府門口的廣場上,更是熱鬧非凡。
曲書記聯係的文旅部門安排了好幾場表演,舞龍舞獅的隊伍剛下場,皮影戲的幕布就拉了起來,緊接著又是說書先生登台,周圍的遊客看得津津有味,掌聲、喝彩聲此起彼伏。
曲書記背著手在廣場上轉悠,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他掏出手機,給縣領導打了個電話,聲音裏滿是激動:“陳書記,您是不知道啊,咱東仙鎮現在火透了,遊客從街頭排到街尾,民宿、飯館全滿了!我看呐,這旅遊經濟算是徹底盤活了!”
“好,好,曲書記,你幹得不錯,一定要做好服務,保證遊客安全,不能出任何岔子!有啥需要縣裏支援的,盡管開口!”陳書記說道。
“哎!謝謝陳書記!”
曲書記掛了電話,又走到執勤的民警身邊,開**代:“大家辛苦點,多巡邏幾圈,別讓遊客丟了東西,也別讓小商小販亂漲價,咱們得把東仙鎮的名聲打出去!”
“放心吧曲書記,保證完成任務!”民警們精神抖擻地迴道。
夜色深沉,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正疾馳在通往南山縣的公路上。
車後座,宮本一郎閉目養神,枯槁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築基期威壓。
副駕駛座上的煉氣修士低聲匯報道:“長老,還有幾個小時就能到南山縣城,要不要先找地方休息,明天再動手?”
宮本一郎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不必,直接動手,殺他個措手不及。”
他頓了頓,聲音冰冷如刀:“葉凡在哪,查到了嗎?”
“查到了,就在縣城附近的柳葉村,據說他最近一直守在村裏,沒怎麽出門。”那個修士立即迴道。
“很好。”
宮本一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讓他嚐嚐櫻花葬的滋味,為死去的勇士報仇。”
轎車的速度越來越快,像一頭蟄伏的野獸,悄無聲息地逼近目的地。
柳葉村的寧靜,東仙鎮的喧囂,似乎都預示著一場即將來臨的風暴。
而葉凡對此並非毫無察覺,他抱著柳如煙,神識卻悄然擴散開,籠罩著整個柳葉村。
他知道,宮本一郎遲早會來,他能做的,就是做好萬全準備,等待著那場不可避免的對決。
翌日清晨,柳葉村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雞鳴聲此起彼伏,帶著鄉村特有的寧靜。
葉凡剛洗漱完畢,正接過周小晴遞來的熱粥,心頭突然一緊。
一股強橫無匹的氣息如烏雲壓頂般籠罩了整個村子,帶著凜冽的殺意,絕非煉氣修士所能擁有。
“築基期!”
葉凡眼神驟變,手中的粥碗“啪”地放在桌上:“如煙,小晴,小麗,帶村民躲起來,快!”
三女臉色一白,雖不知發生何事,卻也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急迫,立刻轉身去召集村民。
葉凡抓起青鋒劍,腳步一錯,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院子。
村口,晨霧被一股無形的氣勁吹散,一個身著黑色和服的老者負手而立,正是宮本一郎。他枯槁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掃過村口的老槐樹,彷彿能洞穿一切。
他身後站著三個煉氣修士,氣息沉凝,顯然也是精銳。
“華夏修士葉凡?果然有幾分本事,竟能察覺到老夫的氣息。”
宮本一郎的聲音沙啞刺耳,帶著濃濃的東瀛口音。
葉凡握著青鋒劍,劍尖斜指地麵,周身靈氣悄然運轉,形成一層淡淡的光暈:“築基期修士,好大的膽子,敢闖我柳葉村!”
宮本一郎冷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殺我東瀛四名修士,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也是這村子的忌日!”
“忌日?”
葉凡眼中寒光暴漲:“就憑你?東瀛彈丸之地,也敢在我華夏撒野?當年你們祖輩被打迴老家,看來是忘了疼!”
“八嘎!”
宮本一郎被戳中痛處,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豎子敢爾!今日老夫不僅要殺你,還要屠了你這村子,讓你知道我東瀛修士的厲害!”
“想動村子,先踏過我的屍體!”
葉凡劍眉倒豎,青鋒劍發出一聲輕鳴,靈氣匯聚的劍尖閃爍著森然寒光。
“不知死活!”
宮本一郎右腳猛地一跺,腳下的青石板瞬間龜裂:“既然你急於求死,老夫便成全你!”
他身形一晃,築基期的威壓如潮水般湧向葉凡,空氣彷彿都被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葉凡隻覺胸口一悶,卻強行穩住身形,冷喝道:“這裏是村子,傷及無辜算什麽本事?敢不敢隨我去後山一戰?”
他知道村口地勢開闊,一旦動手,村民恐遭波及,必須將其引開。
宮本一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獰笑:“怕了?也好,就讓你多活片刻。待老夫殺了你,再迴來慢慢收拾這些螻蟻!”
他對身後三個煉氣修士道:“你們留在此地,滅了這村子,一個活口都不準留!”
“是!”
三個煉氣修士齊聲應道,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休想!”
葉凡怒喝一聲,轉身便往後山掠去:“老東西,有種就來追!”
宮本一郎冷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緊追而去。
兩道身影一先一後,瞬間消失在山林深處。
幾乎在他們離開的同時,三個東瀛煉氣修士獰笑著撲向村口的童淵三人。
“保護村子!”
童淵大吼一聲,煉氣四層的靈力爆發,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鐵尺,迎著最前麵的修士衝了上去。趙虎和錢豹也不含糊,各自祭出兵器,一人對付一個,三人呈品字形將東瀛修士擋在村口。
“就憑你們三個煉氣期的廢物,也敢攔路?”
為首的東瀛修士嗤笑一聲,武士刀帶著黑色的刀氣劈向童淵,。
“給我死!”
“鐺!”
鐵尺與武士刀碰撞,童淵隻覺手臂發麻,卻咬牙不退,借力向後滑出數步,避開對方的後續攻擊。
“我等雖是後學末進,卻也知曉守土之責!爾等豺狼,休想得逞!”童淵說道。
趙虎那邊已是險象環生,他雖剛入煉氣三層,卻繼承了古武的剛猛打法,手中鋼刀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刀都拚著兩敗俱傷的架勢,逼得對手連連後退。
“狗東西!敢來我華夏撒野,今天就讓你嚐嚐爺爺的厲害!”趙虎怒斥。
錢豹則更為靈動,身形如狸貓般輾轉騰挪,避開對方的攻擊,同時尋找破綻。
“師弟說得對!我們哥仨今天就替天行道,收拾了你們這些雜碎!”錢豹立即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