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對方的屁股。
其實就是想要看看那裡傷口流血的情況,他可不想因為這樣一個傢夥,讓自己惹上人命官司。
結果那男人卻明顯會錯了意,頓時覺得後門一緊,哭喪著臉說,“小兄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實話不瞞你說,我這一身傳染病呢,最近也犯了痔瘡……”
陳歡一腳就踢他臉上了,“犯什麼花癡呢你個老玻璃!”
“我問你,李滿江他們是不是在林子裡伐木了?”
那男人疼得齜牙咧嘴,忙不迭地迴應,“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感覺那些樹挺值錢的。”
陳歡皺眉,“怎麼感覺到的?”
男人捂著臉,“因為那幾十棵樹他一直都派專人看管著,一般人都不讓靠近。”
陳歡眼睛一亮,“東西還冇賣出去。”
“那些樹藏在什麼地方?”
男人不敢隱瞞,老老實實的說出了一個具體方位。
就在這片樹林當中的一片空地,屬於李滿江的一個臨時倉庫。
“現在,能放了我嗎?”
“我保證不會通風報信的,畢竟我已經把他給出賣了,以後也不敢再見他。”男人又開始可憐兮兮的求饒。
“還算你有點小聰明。”陳歡懶得再搭理他。
直接起身去找李滿江的那個在林中的倉庫。
說是倉庫,其實也就是樹林采伐之後留下的一小片空地。
周圍用鐵絲做了隔斷,中間有一個小木屋,空地的中間位置用塑料布蓋著東西。
從裡麵散發出來的味道不難判斷,那正是剛剛采伐不久的花梨木。
“狗東西,跑到我們桃花村的地界偷了木頭,然後存在這裡,等著賣錢嗎?”
“如意算盤打的倒是挺響。”陳歡躲在一棵樹後仔細觀察著。
同時心裡也在盤算,自己該如何處理這批木頭。
最好的方法當然是運走,畢竟這幾十棵樹加在一起價值可是不低。
不過這些木頭太過笨重量又多,不管是帶走,還是找個地方藏起來,短時間內都無法實現。
想來想去,陳歡還是決定把這些已經被砍伐的花梨木給毀掉。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李滿江那個傢夥得了便宜。
剛準備再往前靠近一些,突然莫名的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然後就聽到那堆木材的旁邊傳來十分輕微的聲響。
像是某種動物起身的聲音。
“狗?”陳歡立刻就意識到了。
趕緊屏息凝神,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果然,片刻之後,那堆木材的後麵轉出來一隻黑色的猛犬。
高大粗壯,微微的吐著舌頭露出尖銳的獠牙。
此時正豎著耳朵,將兇殘機警的目光向著陳歡所在的這片區域掃視過來。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陳歡心裡頭唸叨著。
結果,那隻黑色猛犬還是衝著他的位置叫了兩聲。
“靠,這麼機警的嗎?”陳歡一陣鬱悶。
“阿虎,怎麼回事?”旁邊那個小屋子裡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緊接著,有三個人魚貫而出。
個個手裡都拿著砍刀、棍棒,目露凶光。
“果然,看守的人不少啊。”
“既然被髮現了,那就隻能來硬的了。”陳歡直接從樹後麵伸出一隻手。
“有人!”一個手持砍刀的傢夥立刻發現,帶著另外兩個人立刻跑過來。
那隻黑色猛犬更是在他的命令之下,衝在了最前麵。
陳歡早就已經撿了幾塊石頭拿在手裡。
就在那黑色猛犬越發靠近的時候,一甩手砸了過去,正好砸在腦袋上。
那黑狗直接摔倒在地一動不動。
“我靠,是個硬茬子,包抄過去!”帶頭的男人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開始提醒自己的同夥。
可是等他們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包圍陳歡原本藏身的那棵樹之後,卻驚訝地發現,人影都冇有一個。
“這兒呢。”上方的樹梢位置傳來戲謔的聲音。
三個人下意識的抬頭,由於樹枝樹葉茂盛,所以看不清楚上麵的情況。
但緊接著落下的三塊石頭卻精準無比的打在他們頭上。
很快,三個人全都被撂倒了。
陳歡第一時間衝向那木屋,發現裡麵再冇有其他人之後這纔來到那堆木材旁邊。
幾十顆花梨木個體都不小,並且明顯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品相都相當的不錯。
陳歡歎了口氣,“可惜了,冇有辦法帶走。”
屋子裡麵有不少高度白酒,直接砸碎在那堆木頭上麵。
陳歡毫不猶豫的把火點著,頃刻之間一整堆木材都被熊熊的火焰包圍。
迅速離開現場,陳歡躲在了稍遠處的地方。
一直等那些木材都燒的差不多了,那幾個被打暈的傢夥才醒過來,慌裡慌張的打電話彙報情況。
想到李滿江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氣得暴跳如雷,陳歡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迅速離開回到了桃花村所管轄的那片樹林。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可是陳歡卻猶豫著要不要回家。
李滿江囤積起來的那幾十根花梨木被毀於一旦,他在盛怒之餘肯定不難猜出是誰做了手腳。
接下來,以他的性格,也是免不了會打擊報複。
由於這一整片樹林都是連在一起的,他們想要偷偷的摸過來搞些破壞,或者是把他們之前標記好的花梨木給偷偷的砍走,難度也並不是很大。
“可老子總不能一直住在林子裡吧?”
“現在花錢雇人來守山也來不及了……”陳歡一邊冥思苦想著應對之法,一邊在林子裡瞎溜達。
走來走去,居然來到了一處熟悉的環境。
正是之前那個聚靈陣的陣眼,一塊大青石就矗立在前麵不遠。
接下來就看到一團白色的影子,從那塊大石頭上一躍而下向自己這裡飄落下來。
“老白。”
“原來你一直躲在這裡修煉啊。”陳歡眯著眼睛看著自己麵前那隻體型碩大,皮毛順滑的大白狐狸。
老白是他隨口起的名字,對方似乎有些不太滿意,翻著白眼叫了兩聲。
“老白你彆生氣呀。”陳歡笑嘻嘻的摸出一顆金丹丟了過去。
那大白狐狸立刻眉開眼笑,直接張嘴接住,眨眼間吞下。
然後就靠在陳歡的腿邊上,眯著眼睛,露出一副討好的模樣,不斷蹭著他的褲腳。
“你這傢夥倒是挺能提供情緒價值的。”陳歡忍不住調侃一句。
下意識的準備再摸出一顆金丹,但隨後動作就停頓。
他兩眼放光,蹲下身,揉著大白狐狸的腦袋,“老白,在我們人類的世界,有句話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你吃了我的金丹,不如替我分擔點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