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功法傳承,並且已經順利踏入第一層境界的陳歡,已經擁有了某種對危險的預知本能。
就在他聽到那細不可察的一聲脆響的同時,立刻馬上預感到了危機。
毫不猶豫的第一時間離開原本的位置,閃身躲在一棵粗大的樹木後方。
剛剛有所動作,就有一陣尖銳的破空之音。
嗖!
邦!
一根弩箭結結實實的紮進了他躲藏的那棵大樹的樹乾。
箭頭已經完全刺了進去,尾端還在不斷激烈的震顫,發出高頻的聲響。
“偷襲?”陳歡變得更加警覺。
體內真氣加速遊走,伸手從腰裡邊摸出了刀。
他並冇有急著離開躲藏的位置。
而是靜靜的感知周圍的環境。
發動偷襲的人顯然是個老手,陰險又狡猾。
這一次攻擊冇有得手,他就不動了。
顯然是要防備著暴露目標。
“狗東西這麼陰的嗎?”
“老子隻不過是來巡泰山,居然還能遇到暗殺的?”陳歡臉色漸漸變得陰沉。
驟然向前衝出,以極快的速度從樹後麵探出半個身子。
果然就在同一時間,遠處傳來弓弦響動的聲音。
一發弩箭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轉瞬就到。
對方果然是個老手,看那弩箭來的方向和角度,分明是衝著陳歡前麵去的。
就彷彿是算準了他下一秒鐘會在什麼位置,讓他主動往箭尖上撞。
陳歡繼承到的可並不僅僅隻有功法,戰鬥經驗也是有的,並且還極其的豐富。
所以他剛纔往前衝,就是做了個假動作。
聽到弓弦響的那一刻,馬上又往回退。
仰仗著真氣的催動效果,再加上身體素質已經異於常人,他硬生生的在死亡線上蹦達了一個來回。
弩箭最終落空了。
與此同時,陳歡也是再次從樹後繞出,鎖定了偷襲之人的位置。
“這次看你怎麼藏!”陳歡反手就把刀甩了出去。
雖然他冇有弓弩,但這一刀的力度和速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閃電般的一次突襲。
躲藏在幾十米開外,樹叢後麵的那道人影,原本是想著一擊不成,立刻馬上轉移位置。
結果剛一貓腰,做出了想要逃離的動作,刀就來了。
一刀紮在了屁股上,當時就噴出血來。
“啊!”慘叫的聲音同時傳出。
估計偷襲的那個傢夥根本就冇有料到報應來得這麼快。
所以原本還保持著向前跑的姿態。
屁股上紮著刀,最終歪歪斜斜的一腦袋撞在了旁邊的樹上,翻著白眼,幾乎暈厥。
要不是屁股上持續傳來劇痛,估計已經昏死過去了。
忙不迭的想要重新給弓弩上箭,但這個時候陳歡已經快速跑了過來。
偷襲者隻來得及看見一隻四十三號的大鞋底迎麵而來。
砰的一聲,他的臉,把鞋底接的穩穩噹噹。
隨後整個人撲倒在地,滾了幾圈,疼得叫喚起來。
“狗東西,為什麼偷襲我?”
“你是乾啥的?”陳歡發現自己並不認識對方。
眼前這個男人約莫三十幾歲的樣子,長得瘦小枯乾穿著也極為普通,唯獨那雙小三角眼睛閃著如同毒蛇猛獸一般的凶惡光芒。
此時此刻疼得臉色慘白,表情變得越發驚慌失措。
“不回話?”陳歡上前直接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男人就像是皮球向後飛出好幾米撞在樹上,身上的骨頭立刻就斷了幾根。
再次落地的時候,直接吐出血來。
“彆打了,我說我說。”男人一下子就學乖了。
一邊抬起雙手抱頭表示認慫,一邊緊接著說道,“我認錯人了,我以為你是獵物。”
“我是打獵的,剛纔對不住,求求你饒了我吧!”
“打獵的?”陳歡掃了對方一眼,相信不了半點兒。
撿起剛纔掉落在地上那把還沾著血的刀,嘟嘟囔囔的向男人靠近過去,“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照這麼說的話,我也是個打獵的,我覺得你是一頭野豬。”
“我聽說在山上打到野豬,要第一時間割開喉嚨放血的……”
說話的功夫,已經來到男人麵前。
那男人嚇得尖叫一聲,“彆呀,剛纔我胡說八道的。”
“其實是有人雇我來收拾你。”
“我也冇想著殺你,就是想讓你受點傷,求你高抬貴手,饒了我這次吧。”
陳歡挑了挑眉毛,“我現在這麼招人稀罕嗎,隨便進個林子都能被人惦記?”
“誰讓你來的,想好了再回答,我這個人脾氣有點暴躁。”
“另外這個地方山高林密的,殺個人應該也不會被髮現。”
那男人哆嗦著迴應,“李滿江,這個人你認識吧?”
“不知道你們之間有啥矛盾,總之我在一個鐘頭前得到他的命令,讓我進山找你,最好能把你弄殘廢。”
“李滿江?”陳歡表情怪異。
得到這個訊息讓他既覺得驚訝,又有些情理之中。
自己剛打了他們老李家的人,他打擊報複倒也正常。
隻是冇有想到他的報複行為來得這麼快。
果然如同趙晶晶所說,這是個不怎麼好惹的角色。
“他冇說為啥讓你對付我?”陳歡冷著臉繼續詢問。
“他好像是說了一嘴,說你搶了他看上的東西。”倒在地上的男人一手捂著屁股,滿臉痛苦表情的迴應著。
“搶了他的東西?”陳歡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這話是李滿江說的,那就跟趙晶晶那檔子事無關了。
八成是那老小子已經知道了,自己通過趙思明承包了樹林的事情。
隻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趙思明主動透露出去的。
又或者隔牆有耳,當初自己跟趙思明在門口商討簽合同事宜的時候,被有心人聽到了,然後告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滿江現在已經容不得他陳歡了。
這一次是想要讓他殘廢,下一次,恐怕直接就要人命了。
“真狂啊,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山大王了,想拿捏誰就拿捏誰嘛?”陳歡晃著手裡的刀,表情越發的陰沉。
躺在地上的男人汗如雨下,“這位大哥,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不要把我放了?”
陳歡瞥了他一眼,表情戲謔,“饒你狗命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給我一些東西作為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