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雙把身後的背簍解下,灰色罩布收入空間,意念一動,手指出現一滴靈泉滴入水中。
黑馬鼻翼吸動,踏著水花向林無雙奔來,不停地打著響鼻,走至林無雙麵前,低下頭向靈泉滴落的地方不停地喝起水來。
“原來是小黑馬是口渴了呀?哈哈哈,它也嫌它洗澡的地方水臟,跑到雙妹妹跟前喝水,哎喲,笑死了我!”三兄弟片刻的懵逼狀態,看到小馬在喝水,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林樂捂著肚子說道。
林容看破不說破,也隻是跟著笑。
經小馬這一折騰,魚兒也不敢遊來了。
四人一起把小馬洗的乾乾淨淨,拉上岸,小馬幾個抖擻把身上的水抖出個水花四濺,幾人都濺了一身水珠。
“喜子哥,樂子哥,想不想吃烤魚?想吃的話,就去撿柴。”
“我吃,烤魚可好吃了!我撿去。”林容穿好鞋襪就去山坡上撿乾樹枝了。
林喜林樂也連忙穿上鞋襪快速向林容走去,“哎,林容,那魚真能烤著吃嗎?”
林無雙看三人走遠,意念一動,一小陶盆出現在黑馬的麵前,裏邊裝有半盆靈泉水,小馬連忙低下頭喝起來。
林無雙再次下入小河,把背簍沉入水,手指溢位靈泉水珠晶瑩剔透,運用意念把水珠靈氣向河水附近擴散。
一盞茶後,小河的下遊,上遊都有成陣的魚兒往林無雙所站的位置湧來,魚兒如癡如醉的都擁進背簍裡。
起!哇塞,滿滿一背簍魚,行了,回家。人要知足,才能長樂!
無視一圈還在不停遊動的大小魚群,上了岸。
甩乾腳上的水分,在茅草上踩了踩,穿上鞋襪,把背簍放在馬背上,收起陶盆,喊一聲,“哎!哥哥們回家啦!”
三人也都回應了一聲,抱起撿到的樹枝翻過山坡都往家走去。
回到家裏,把馬拴進柴棚下,找來大木盆,把魚倒入盆裡,滿滿一盆魚,又找來兩個陶盆,撿一些大小適中的魚有二十條放在一起,又撿了十來個大小不均的鯽魚用來煮湯。
從井裏打些水倒入盆裡,滴入一滴靈泉在盆裡,防止魚會因缺氧而死掉。
秦氏幫忙殺魚。
“阿孃,我回屋換一身衣服。”林無雙回到西廂和林大川打一聲招呼,就回到自己的住屋,鬆下門簾,找出秦氏給她新做的青布衣裙閃身進入空間。
空間的灶房裏,無雙早先放置的酥餅,饅頭,包子都被吃的就剩殘渣,不用想,也知道是小狼崽子吃的,四下裡找了找,不見它的蹤影。
林無雙動用意念感知力,發現它個小東西竟然爬上了蘋果樹,在吃蘋果,有兩棵蘋果樹上除了樹梢上它勾不到的地方,基本都沒蘋果了。
它所在的這棵樹上,蘋果也不多了。這個小東西真能吃!算了,隨它吧,自己先去洗洗去。
井台邊的月牙水池,水麵已溢位池,順著兩個月牙尖兒向外流去,形成了兩條自然小溪向兩個方向流去。
一條穿過野雞園又流向野兔園又向大黑牛吃草的草地流去,像一條白色的水帶,彎彎曲曲流著,滋養空間裏的生物。
另一條繞著熊山而流。
空間除了所能目視之物,依舊看不到邊界。
熊山頂上那棵小樹生長旺盛,葉子泛著綠意正濃。半壁枯木上生長的靈芝,長的也很好。
熊湖邊,三隻熊在悠閑的玩耍,兩隻小熊個頭長的也不小了,在翻著跟鬥。
林無雙看了栽在野雞園外的人蔘苗,還有一些常用藥苗,長勢都很好。
她忽然想起先前在老族長屋後摘的紅尖椒,馬上要做火鍋生意了,怎麼能少的了辣椒!
連忙到灶間的置物架上的竹筐子裏找來紅辣椒,找來剪刀剪開紅椒,把辣椒子倒入陶盆中,來到月牙靈泉池邊,舀入一些靈泉水把辣椒子泡上。
然後脫去外衣,鞋襪,下入靈泉池裏,盤膝打坐,池水正好沒入林無雙的雙肩,脖子以上都在水外麵。
調息執行了兩個小週天一個大周天,林無雙才睜開雙眼。把頭髮打散,一個吸氣把頭悶進水裏,雙手輕輕的揉揉頭皮髮絲,讓靈泉水浸透每一根髮絲。
幾息過後,林無雙把頭露出水麵,正欲站起身,雪球狼崽子也撲到水池裏在蹬著四肢不停地遊動嬉戲著。
林無雙站起身,把它搓揉一番,提起它的後脖頸子,把它扔到不遠處蘋果樹下。這下子它找到樂趣了會時不時下入靈泉池中淘氣,若隻下靈泉池裏還好,就怕它玩性大起,再跳進靈泉井中就不好了,自己以後豈不是要喝它洗澡水?
待會兒找塊木板把靈井給蓋上。
林無雙走進臥房,脫去濕噠噠裏衣,用布巾擦乾身上及頭髮上的水汁。
鏡子裏的自己,細胳膊細腿,身上也沒二兩肉,就跟個排骨隊長沒區別,也不知道自己吃的飯,肉都長哪兒去了。
林無雙感覺自己又長高了一些,換好了衣服鞋襪,拿起木盆把換下的衣裙就在池子裏洗了洗搓了搓,然後又從靈泉井裏打了水把衣服漂洗一遍,就晾衣木樓廊下的晾繩上。
林無雙找來鋤頭刨了畦地,把土鏨的細細的,把泡的辣椒子濾去水分,抓些細土拌在辣椒子裏,用手把辣椒子拌勻,然後均勻地撒在畦地裡,用鐵鍬挨著拍了拍,拍的緊實些,用意念調動靈泉池中的水均勻的噴灑在哇地裡。
等辣椒子出苗了,再多刨些地移栽。
林無雙把井口給蓋上,一個意念出了空間,並把小狼崽子也帶了出來。
跑到林大川的炕邊,林大川看到林無雙來,用手撐起身坐了起來,自己每天都有給腿做按摩,秦氏也給他按揉並給他用溫熱水泡腳,他感覺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下地走路了。
“雙兒,我的雙兒越發好看了,又長高了些。”林大川那慈愛的眼神都能溺出水來。
林無雙忍不住摟著你林大川的脖子道:“阿爹,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帶了什麼?雙兒這身衣服真好看,你阿孃手就是巧,你一說要穿什麼樣式的衣裙,你阿孃就給縫製出來。
這麼些年,爹沒用,讓你阿孃受苦了,待手養細些,你阿孃就能給你縫製漂亮的衣裙了,讓我的小無雙穿的漂漂亮亮的。”
“阿爹!!你有沒有看到我手裏這是什麼?人家都舉半天了,難道您老人家就沒看到?滿眼都是您閨女?”
“那可不是!除了我的雙兒能吸引阿爹的雙眼,其它都是無物!嗬嗬,那不就是一隻小狼崽子嗎?你隔三差五的進山,阿爹已經不擔心你了,撿到一個狼崽子也不稀奇,村子裏的小土狗,你也不會稀罕!”
林無雙讓秦氏縫製的窄袖短褂,外扣護腕。束腳衣褲,外纏綁腿。齊膝短裙,一條三指寬的腰帶從前往後一拉再折回來在腰側係個蝴蝶結。
上身外罩對襟七分袖的短款雙層夾衫。深秋了早晚有些涼意。短裙兩邊都有縫製斜掏口袋,這樣雙手可以插進兜裡,擱哪一站,那姐就是範兒!就是鞋子還有土,等姐進山打一頭鹿,用鹿皮做幾雙靴子穿。
林無雙看著自己衣裙穿著舒服、幹練、利索!
“我阿孃不手巧,還有誰手巧?阿爹是修到福了,才會遇到阿孃,哈哈哈…”林無雙銀鈴般的笑聲傳出西廂。
“阿爹,我抓了好多魚,今晚給你煮魚湯喝,才做烤魚,阿孃應該把魚都殺好了,我去看看,讓小雪球陪你玩。”
林無雙話還沒說完,狼崽子就嗚嗚咽咽地叫了起來。
“以後不許這麼叫,應該這麼叫,汪!汪汪!汪汪汪!”林無雙把狼崽舉起來與它對視,教它如何叫法,並恐嚇它,學不會就把它丟進鍋裡煮著吃。
小狼崽似乎能聽懂她的話似的,眨著一雙濕露露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對著林無雙叫了一聲:“汪汪!”
“嗯!!真乖!”林無雙把狼崽子舉到自己的臉前,用額頭拱了拱它,然後把它抱了出去。
林容由於和林無雙烤過一次魚,他清楚記得小妹是如做的。他把殺的的魚都抹上鹽巴佐料醃上一番,把火堆架好,再把魚都穿在細竹竿上,燃著火,就教林喜林樂烤起魚來。
林無雙走進灶間,秦氏在和麪,做饃,每日都是做發麵的,老族長年歲大了,吃發麵的易消化。
林無雙點燃灶膛,起身挖了一坨豬油放入鍋中遇熱融化,切了幾片薑放進油裡,用鏟子把油鏟起順鍋一圈淋下,把醃好的魚分別攤在鍋裡煎,煎到兩麵金黃,把瓦罐裡燒開的水倒入鍋中,又加入一些靈泉水進去,一會兒,灶房裏魚香味隨風四溢,鍋中奶白的湯汁饞的林無雙拿來一個碗就盛了一碗,忍著燙,一邊吹虛一邊喝了起來,嗯,要的就是這個味!
小狼崽子在她腳邊“汪汪”不停地叫著,也饞的轉圈圈。林無雙不爽的留下半碗魚湯放在灶台邊的地上,狼崽子立馬奔到碗邊,一邊喝著還一邊“嗯嗯”的叫著,一副護食的模樣。
“雙兒,是不是山裡撿的?”秦氏問道。
“嗯,可能吃了,我把它放在那裏,以前我儲存的乾糧都被它吃光了。”林無雙用腳尖抵抵小狼崽子引來它一陣嗚嗚咽咽地叫著。
“別叫!再叫真把你煮來吃。”
“汪汪!汪汪!昂昂昂!”狼崽子撒著歡兒學著狗的叫聲,還有驢子的叫聲。
這一幕把娘倆都給逗笑了。
“雙丫頭,求求您了,我們兄弟倆願意以工抵債,求求您大發慈悲,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我們父親,他有病糊塗了…”
院門外,大強二強跪在地上,雙手著地,同時向院子裏喊叫著。
林喜林樂連忙起身手持竹竿烤魚跑到院門邊,一人騰出一隻手分別拉二人,“快起來,快起來,跪在這裏像什麼樣?讓別人看到又以為我雙妹妹欺負你們家似的。昨日你們倆都沒聽到你們家老頭罵我雙妹妹,那可難聽了!雙妹妹若是你們家女兒被人如此辱罵,你們都不一定忍受的了!
再說那地是縣丞大人劃分的,又不是我雙妹妹強佔了去的,硬主不敢惹,就欺負我雙妹妹啊?從今往後我兄弟倆要勤學武功,誰要再欺負辱罵我雙妹妹我們定要把他打的滿地找牙,不管他是老是少是男是女!”
二人強拉也拉不起大強二強。都長著一雙順風耳的村民第一時間就趕到現場來看熱鬧,他們也聽出林喜倆兄弟的話語也有警告他們在場每一位人的意思。
他們可不傻,明天起雙丫頭就動工開山了,村長說了三十文一天,包中午一餐,這麼高的工錢上哪找活也乾不來。誰家有人還不去幹活,莫不是傻了,得罪了雙丫頭,三十文錢一天可是掙不上了。
家裏有媳婦子的也不嫌天快黑跑到孃家去問可有人來幹活的。
老族長和村長都來了,村長說:“你二人即已願意以工抵債,我就替雙丫頭答應了,不過呢要寫下字據,省了你爹好了以後再胡攪蠻纏來找雙丫頭麻煩,都鄉裡鄉親的,雙丫頭又不能和他一個老傢夥一般見識,以前我以為你們爹是個好的,默不多言,勤勤懇懇,老實厚道人,結果卻是個拎不清的!不相信回去問你們的娘。
我一大早就去你們家找他商量著,雙丫頭怕開山動工出行踩壓到你們家麥子,願意出錢買小路以南的那五畝地,也願意出青苗費或者出產費用。
結果你家那個老東西開口就喊出了上等田的價格,五畝田五十兩,出產糧賠償一畝地三石的小麥產量。
中等田最高產量也就三石,你那下等田,種了幾季了,那小麥長出的麥穗也隻比蒼蠅腦子大些!也就一石半差不多…”
“長風叔,您老別說了,我替我爹向您也向無雙侄女賠個不是,我爹他老糊塗了。我們誠心願意以工抵債,換那人蔘,我們絕無怨言!我們不僅出人,還出車出牛。您老人家寫吧,我兄弟倆沒意見。”
林無雙無聲無息的站在村長身後看著大強二強,從他們的表情和眼神裡看出了真誠!嗯嗯,比他們老子強,值得本姑娘出一次手救治。
林長風喚林喜搬來桌子,從懷裏掏出筆墨紙硯,林樂連忙磨墨,林長風便刷刷刷寫了一份以工抵責的協議來,什麼時候債清為止。並讓大強二強按下手印。
又拿出一張紙,開始登記,凡願意幹活的,要早起在自家吃過早飯辰初(七點半)到,辰中(八點)幹活,不得遲到。午中(十二點)吃飯。未時幹活。酉中(下午六點)下工,不得早退。工錢三十文一天,乾滿三十天當天下工時就發工錢。
把幹活時間給在場的村民說一番,願意乾的就來報名按手印,明天自帶傢夥什到小東山集合分配動工。
很快就有許多人報名按了手印,還有人說,人不在家,明日給喊來,遲一點可行?
村長說,遲一點算半個工,下午來不算工。
一時間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林無雙在大強二強按過手印後,就回屋取來一支自做的火把,喚來老族長一塊去了老林頭家。
兩家住的近,一轉眼就到了。
夕陽西垂,被遠處的高山擋住了臉,隻剩霞光萬道。
昏暗的房間裏,土炕上,老林頭麵朝裡昏睡著,偶爾還說兩句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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