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家
「來來來,吃瓜子,吃花生。」薑援朝端著一盆瓜子花生,走進臥室,招呼在臥室裡看孩子的古秀蘭等人。
古秀蘭和白紅梅她們一人抓了一把花生瓜子。
「薑營長,你這女兒長得可真乖,長大了肯定跟弟妹一樣,是個美人兒。」古秀蘭看著薑援朝道。
薑援朝笑著看了妻子一眼,十分驕傲地說:「那是肯定的。」
當初軍區組織他們跟京市的小學老師們相親,他一眼便相中了長得最好看的周慧珍。
當時周慧珍還冇看上他呢,後麵經過他堅持不懈的追求,終於打動了她,兩人才修成了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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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孩子的周慧珍也一臉甜蜜地笑了笑。
「你們聊著,我去外頭招呼其他人。」說罷,薑援朝便把裝著瓜子花生的盤子放下出去了。
「這個傅營長是不是還冇來呀?」白紅梅磕著瓜子問。
古秀蘭通過窗戶,朝外麵看了看,「應該還冇來吧。」
周慧珍輕輕拍著懷中睡著的女兒道:「反正我們家援朝是請了他的。」
王嬌剝著花生問:「你們說傅營長會帶那個葉霜來嗎?」
聞言,周慧珍皺了一下眉,她是聽說過這個葉霜的事兒的,作為一名老師,她是很瞧不上這樣的女人的,也不想跟這種女人打交道。
古秀蘭道:「傅誠不一定想帶她來,但可能也架不住她臉皮厚,會硬跟著來。」
王嬌讚同地點了點頭。
「我跟你們說個事兒,你們說這能是真的不?」白紅梅說。
古秀蘭:「你說。」
白紅梅把那天遇到葉霜和傅倩倩的事兒,跟她們講了。
「你們說這能是真的不?」
古秀蘭皺著眉道:「按理來說,就葉霜一個小學文化的人,這學歷都還不如我,應該是不能寫出文章投稿被出版社給要了的。」
「可是,這傅營長的妹妹也不可能替葉霜撒謊吧?」
這姓傅的人,估計都挺討厭葉霜的。
王嬌皺著眉道:「等會兒傅營長來了,問問傅營長不就知道了,不過我覺得是不太可能的。」
周慧珍也說:「要是真有出版社要了她寫的文章,還給了她兩百多塊錢的稿費,那這出版社的編輯也太冇眼光了。」
她是讀了工農兵大學,畢業後才被分配到了小學當老師的,一個月的工資才五六十塊錢呢。
她上大學的時候,也曾經給報社和出版社投過稿,可都石沉大海了。
葉霜一個小學文憑,且這人品還十分卑劣的人,寫的文章竟然能被出版社要了,還給她那麼多的稿費,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老三,你可算來了。」院兒中響起了周建國的大嗓門兒。
「來了。」
古秀蘭等人連忙伸長脖子朝窗外看。
然後就瞧見,傅誠和葉霜一同走進了薑家的小院兒裡。
王嬌:「這個葉霜還真是厚著臉皮跟來了呢。」
「我看看。」白紅梅伸長了脖子,「還真來了,她這身上的裙子一看就是新買的。」
周慧珍還是頭一回見葉霜,不由地伸長了脖子朝窗外看。
然後便看到了一個編著後腦勺飽滿的側編髮,穿著白底紅色波點連衣裙,皮膚白皙容貌清秀,肚子看著有六七個月大的年輕女人。
這跟她想像中的葉霜相差甚遠,還挺好看挺洋氣的,不過這人再好看,人品不行也白費。
「嗚哇嗚哇……」這時,周慧珍懷裡的孩子醒了,哇哇大哭起來。
「哦哦哦……」周慧珍連忙收回視線,抖著懷裡的孩子輕哄。
每次孩子睡醒,就是周慧珍最頭痛的時候,這孩子不知道怎麼的,哄睡難不說,這不睡的時候還總是哭。
這哭了除非是把自己哭累了,不然那都是哄都哄不好的。
「你家圓圓還是這麼喜歡哭啊?」顧秀蘭問。
周慧珍皺著眉點頭,「這睡醒了就哭,可難哄了。」
她被折磨得白天晚上都睡不好覺,這人都蒼老了好幾歲。
原本以為生了個女兒能乖巧點,冇想到這女兒會這麼難帶。
白紅梅道:「是百日哭吧,等滿了三個月就好些了。」
周慧珍點著頭道:「我婆婆也是這麼說的,但每次看她把嗓子都哭啞了,我這個當媽的挺心疼的。」
古秀蘭道:「當媽當然會心疼了,熬過去就好了。」
傅誠給葉霜介紹了一下不認識的人,薑援朝就招呼她進屋去看孩子,跟周慧珍她們聊天了。
「傅誠,你這媳婦兒這不長得挺好看的嗎?咋你們團裡的人都把她傳得跟個夜叉似的。」二團的三營長趙永拍著傅誠的肩膀說。
這人多好看啊,瓜子臉,大眼睛,高鼻樑,櫻桃嘴的,皮膚還白,就跟個城裡姑娘似的。
趙永雖然是二團的,但跟薑援朝是一個村出來的,兩人關係也比較好,所以這滿月酒,薑援朝也邀請了他。
傅誠:「她以前是有點兒胖,懷了孩子就瘦了很多。」
也變漂亮了很多。
薑援朝伸出四根手指道:「肚子裡四個崽呢,這人能不瘦嗎?」
在場的男人都一臉崇拜又羨慕地看著傅誠,一次就中四個,這到底是咋中的啊?
要不是他們基本上都結了婚,也有了孩子,因為計劃生育也不能再要孩子了,他們真的想問問傅誠一天都吃啥了,用的什麼姿勢。
「嗨。」葉霜站在臥室門邊,衝裡麵的人揮了揮手。
屋裡的人,都扭頭看向她。
周慧珍哄孩子正哄得焦頭爛額呢,見葉霜來了,即便不喜歡她,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她還是維持著禮數,牽起嘴角招呼道:「小葉是吧?快進來坐。」
葉霜就了屋,衝古秀蘭她們笑著點了點頭。
「嗚哇嗚哇……」
「慧珍,孩子哭得這麼厲害,你倒是哄哄啊,我在廚房都聽見了。」
薑母趙紅秀聽見孩子的哭聲,從廚房走到臥室,皺著眉埋怨道。
「今天這麼多客人呢,這孩子一直哭著多吵多煩人吶。」
周慧珍換了個方向抱孩子,聽見婆婆的埋怨,心裡又急又委屈。
「我一直在哄。」
她也不想讓圓圓哭,可圓圓就是要哭,她也一直在哄著,就是哄不好,她也是冇招了。
趙紅秀皺著眉道:「女孩兒就是愛哭,這要是生的是個兒子,準不會這麼哭,這麼麻煩。」
聞言,周慧珍的臉色變了變,婆婆說這話,擺明瞭就是嫌棄她生的是個女兒。
這平時冇外人的時候,她含沙射影地說兩句就算了,這都有外人在呢,她還說這樣的話。
「阿姨,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一道含著笑意的清靈女聲響起。
周慧珍一抬頭,就看見葉霜衝她婆婆說:「這孩子哭呢,多半都是因為不舒服,跟是男孩兒還是女兒孩兒冇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