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傅誠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衝到葉霜麵前,抓著她的手腕問。
「你用手劈凳子乾嘛?」傅誠對葉霜的行為充滿了不解。
葉霜瞪著傅誠道:「還不是因為你。」
傅誠:「因為我?」
葉霜用刀子眼睨著他,「我就輕輕撞了你一下,你就被我撞地上了,我還以為我力氣變大了呢。」
「冇想到,不是我力氣變大了,而是……」葉霜說著上下掃了傅他一眼,「你太虛了。」
「……」傅誠一噎,漲紅著臉反駁,「誰、誰虛了?」
葉霜:「你。」
「我不虛!」傅誠咬著後槽牙道。
葉霜:「你要是不虛,為什麼我輕輕一撞,你就摔地上了?」
「我是、我是……」傅誠視線下移,看了一眼她裙襬下的小腿,「我是冇注意,我、我去倒水。」
說罷,傅誠便逃似地跑了。
葉霜眯著眼看他鑽進洗手間的背影,小聲嘀咕,「再冇注意,也不至於被我輕輕撞一下就啪地摔地上啊,這個傅誠很不對勁兒。」
傅誠站在洗手間裡,用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覺得有些丟人。
他竟然看著葉霜的小腿入了神,以致於她來到他身邊,他纔會突然嚇一跳,被她撞得摔倒在了地上。
不過這葉霜也太傻了,就因為把自己撞得摔倒在地上了,竟然就用手去劈凳子。
就算她力大,也不可能大得能劈開凳子啊。
真的是傻得有點可愛。
傅誠倒了洗澡水,在洗手間裡上了個廁所纔出去。
葉霜還坐在凳子上擦頭髮。
傅誠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問:「手怎麼樣?還痛嗎?」
葉霜抬起頭看他,微微撇著嘴,帶著幾分委屈,「痛。」
「把毛巾給我吧。」傅誠伸手。
葉霜眼珠子一轉,「你要幫我擦頭髮?兄弟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曖昧了。」
傅誠深吸一口氣,他怎麼又成兄弟了?
「你就說需不需要我給你擦吧?」
葉霜把毛巾遞給他,「既然你這麼想幫我擦頭髮,那我就滿足你吧。」
傅誠:「……」
他上次這麼無語還是上次。
傅誠站在葉霜身後,拿著毛巾給她擦著頭髮。
「哎喲……」葉霜被他扯著頭髮脖子往後仰,痛撥出聲。
傅誠被她這一聲「哎喲」嚇得連忙鬆開了她的頭髮。
葉霜憤然扭頭,用刀子眼瞪著他,「你是真心想幫我擦頭髮呢,還是想要報復我呢?」
傅誠:「……我輕點兒。」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扯痛我,你以後就別想再碰我頭髮。」葉霜指著他威脅道。
傅誠:「……」
說得他好像多想碰她的頭髮一樣。
傅誠繼續給葉霜擦著頭髮,這次動作輕柔了許多。
傅倩倩站在房間裡的窗戶旁,看著她二哥站在院子裡,給坐著的葉霜擦頭髮。
小聲嘀咕道:「二哥還說我對葉霜的態度變了,他自己還不是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什麼恩愛小夫妻呢。」
「對了,那個薑營長孩子滿月,你打算送啥?」葉霜用手指繞著睡衣領口的蝴蝶結帶子問。
傅誠想了想道:「包個六塊或者八塊的紅包就行了。」
葉霜抿著唇想了想,點著頭說:「也行。」
擦乾頭髮,又在外麵坐了一會兒,葉霜和傅誠就去睡覺了。
翌日,吃飯早飯的傅誠,照例去上了班兒。
葉霜吃過早飯,出去轉了一圈兒,就坐在房間裡,繼續寫她的《林小虎上學記》。
下午午睡起來,孩子們就又來找葉霜玩兒。
葉霜帶著他們唱了昨天教的歌,還教他們背了一首靜夜思,背會的一人獎勵一顆大白兔奶糖。
背完詩,還帶著他們玩兒了蘿蔔蹲的小遊戲。
孩子們玩兒得可歡樂了,都捨不得走。
第二天是週末,是傅誠休息的日子,也是薑援朝的女兒請吃滿月酒的日子。
昨天下班之前,薑援朝說了,讓早點過去玩兒,所以傅誠打算九點半就過去。
傅誠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身是軍綠色的長褲,腳下穿著皮鞋。
他叩著襯衫釦子,走到葉霜房間門口,「葉霜你好了冇?」
「好了。」
隨著話音落下,房間門被打開,穿著白底紅波點連衣裙,頭髮用紅色的絲帶,從後腦勺上方,編成蓬鬆側麻花辮的葉霜,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傅誠目光一怔,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葉霜發現他目光定定地看著自己,抬手風情萬種地撥了一下額前微微彎曲的劉海,「怎麼樣好看吧?是不是要被我迷住了?」
傅誠慌忙移開視線,「也、也就那樣。」
葉霜「切」了一聲,用手繞著胸前的頭髮,「你們男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你知道你們男人死了,全身都軟了,還有哪個地方硬著嗎?」葉霜看著傅誠問。
傅誠朝下麵瞟了一眼,紅著臉咬牙切齒地道:「葉霜你能不能知點兒羞恥。」
葉霜直接一個地鐵老爺爺看手機同款表情,「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說的是嘴!」
「這不知羞恥的到底是我,還是你呀。」葉霜上下掃了傅誠兩眼,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鄙夷。
傅誠的臉一整個紅了,「你、我……趕緊走吧。」
說罷,傅誠便低著頭出去了。
「我二哥咋了?」傅倩倩從房間裡走出來問。
葉霜勾唇一笑,「他因為自己的思想太過齷齪,而羞愧得無地自容,落荒而逃了。」
傅倩倩:「哈?」
葉霜撐著腰出了門。
獨留傅倩倩在家裡,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是的傅倩倩今天不去薑援朝家,薑家今天辦滿月酒,去吃酒的同事親戚都有,人肯定也少不了。
傅誠怕人去多了,吃飯的時候坐不下,而且傅倩倩跟薑援朝也不熟,所以就讓她在家裡待著了。
葉霜出了院子,就看見傅誠站在不遠處等她。
她笑了笑,扶著肚子朝傅誠走了過去。
「我還以為你不等我了呢。」
傅誠抓了抓頭,特別尷尬地說了一句:「走吧。」
便單手插兜,垂著頭往薑家的方向走。
才走冇幾步,身後就幽幽傳來一句:「你再走快點兒。」
傅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