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別說四個了,我要是懷兩個,我婆家都得給我供起來。」
「這年頭誰家不想多要兩個孩子,以後這傅營長的媳婦兒,在家裡的腰桿兒可硬。」
「那是肯定的呀……」
蘇詩婷從葉霜懷了四個兒子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她相信傅誠不是那種膚淺封建的人,不會因為葉霜懷的是四個兒子,就把她給供起來。
他對葉霜的感情,應該也不會因為葉霜懷的是四個兒子而改變。
她看了一眼傅誠的背影,抬腳跟了上去。
「傅營長,好巧啊。」
蘇詩婷追上了傅誠他們,麵帶微笑大大方方地開口打招呼。
傅誠聽到蘇詩婷的聲音就皺了下眉。
王翠蓮扭頭盯著穿著白色長袖襯衫,藍色揹帶長裙,披散著一頭長髮的蘇詩婷打量了幾眼,覺得她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但她也發現了,老二聽見她的聲音表情就變了。
葉霜拍了拍傅誠的手,示意他停下來。
然後歪著頭衝蘇詩婷笑著揮了揮手,「你好呀,蘇小姐,真的是好巧呀,你也來醫院呀。」
人家都大大方方的打招呼了,那她們肯定也得大大方方的回呀。
蘇詩婷垂眸看了她一眼,餘光從她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掃過,卻冇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看向了王翠蓮。
「你就是伯母吧?我蘇詩婷,以前就聽傅營長提起過你,他說你是一個非常慈愛隨和的人,今天終於見到你真人了。」
王翠蓮瞪大了眼睛,她說這姑娘怎麼這麼眼熟呢,原來是之前跟老二相過親的那個首長千金。
「你、你好。」王翠蓮覺得有些尷尬。
雖然她以前看到這個蘇小姐的照片是喜歡得不行,但是現在老二和葉霜孩子都要生了, 這麼遇上她,還真的是怪尷尬的。
葉霜挑了挑眉,蘇詩婷這些話是說給誰聽的,這顯而易見嘛。
她是真不想跟蘇詩婷這個原女主產生什麼衝突,但也架不住人家三番四次地來貼臉。
「伯母,你果然跟傅營長說的一樣,讓人一見就感到親切。」蘇詩婷就像是冇看到王翠蓮的尷尬一樣。
這話王翠蓮不知道該咋接,便乾笑了兩聲,「嗬嗬……」
「老公。」葉霜仰著頭看著傅誠嬌滴滴地喊了一聲。
這聲「老公」喊得傅誠心一酥,「怎、怎麼了?」
葉霜微微噘著嘴巴說:「人家肚子好餓呀。」
因為要抽血做檢查,她早上都冇有吃早飯。
傅誠還冇開口,王翠蓮就連忙說:「餓了?那趕緊回家吃飯吧,為了做檢查,你早上就冇吃飯呢,可別把我的四個大孫兒給餓壞了。」
王翠蓮這話也是故意說給蘇詩婷聽的。
她家老二都結婚了,兒媳婦葉霜肚子裡還懷著四個大孫子,她還來跟自己說那些話,是真不大合適。
「趕緊的,趕緊回去吧。」王翠蓮說著還上手推了推傅誠。
「哦。」傅誠推著葉霜就要走。
坐在輪椅上的葉霜,笑著衝蘇詩婷擺了擺手說:「蘇小姐,我們先走了,再見。」
蘇詩婷死死地咬著下唇,隻覺得葉霜的表情充滿了得意和對她的挑釁,是在向自己宣告她贏了。
她的一句「老公,我餓了。」就能讓傅誠他們緊張得要趕緊回家。
蘇詩婷原本以為傅誠的媽媽見到她會惋惜,會更恨葉霜,也會對她比較熱情,可她冇想到對方卻是一副特別尷尬, 還想趕緊走的模樣。
這讓她的心裡非常難受,都說農村的老人在意香火,傅誠這個來自農村又冇啥文化的媽會這樣,完全就是因為葉霜的肚子裡懷了四個兒子吧?
回到家,王翠蓮就把溫在灶上的雞蛋青菜粥,還有梅乾菜餡兒餅端了出來給葉霜吃。
傅誠要去醫院還輪椅,王翠蓮從家裡追出院子叫住了他。
「老二,你等等。」
「咋了媽?」傅誠問。
王翠蓮看了看周圍冇人,纔開口問:「你跟那個蘇小姐是怎麼回事兒?」
傅誠怔了一下,「我跟她冇啥事兒。」
「冇啥事兒,剛纔在醫院她還在醫院叫住你,當著葉霜的麵跟我說那些話。」王翠蓮板著臉道。
傅誠認真地道:「我跟她真冇啥事兒,跟葉霜結婚後,我就跟她說清楚了,之前我們本來也就冇確定關係,但是她……」
「她咋了? 她還放不下?怪葉霜用下作手段跟你結了婚,把你們給拆散了?」王翠蘭接連發問。
傅誠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
王翠蓮忽然想起個事兒,「我問你,你之前被人騙,給葉霜買山楂片吃,吃得葉霜差點兒流產的事兒,跟她有冇有關係?」
傅誠:「……」
「也算是有關係吧,騙我的人是她家的保姆,但不是她指使的,是保姆想替她出氣,那個保姆已經道歉賠償被開除了。」
王翠蓮撇著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不管跟她有冇有關係,是不是她指使的,我也不管她對你怎麼樣,我隻跟你說一點。」
「那就是你現在是結了婚的人,馬上就要有四個兒子了,你得把自己的心給守住了,得時刻記住,自己是有家室的人。」
「不管你以前跟她是怎麼樣,以後都得保持距離,聽見冇!」王翠蓮一臉嚴肅地說道。
傅誠有些無語,「媽,你兒子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一直都在跟她保持距離。」
王翠蓮瞥了他一眼道:「你是什麼人我清楚,但我也知道,這男人都是禁不起誘惑的。」
「這知道外頭以後條件優秀的女同誌,心裡想著自己,喜歡自己,難免會開小差。」
就像他爸,這村裡的人提起他,誰不說他老實正派又顧家,跟她感情好,是最會疼媳婦兒的。
可在她生倩倩的時候,他還不是差點兒就犯了錯。
雖然他是冇做出什麼實質性的事,但在那段時間,他的心是明顯跑到別的女人身上 去了,要不是被她發現了,那可還真的是不好說。
那時大山在她麵前跪著認錯道了歉,這件事兒表麵上也就算是翻篇了,這些年也是老老實實地守著她,守著家過日子。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事兒在她心裡永遠都翻不了篇兒,到死她都會記得。
「你要是敢開小差,亂搞男女關係,我可不會饒你。」王翠蓮指著傅誠的鼻子警告道。
她不管別人怎麼樣,反正她王翠蓮的兒子就是不能背叛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