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閉著眼點了點頭,「合適的。」
好久冇躺著洗過頭了,她覺得舒服極了。
傅誠用水杯舀著水充分地潤濕葉霜的頭髮,然後拿起洗髮水,擠在葉霜潤濕的黑髮上,單手揉搓起泡。
洗髮水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一瞬間充盈了傅誠的鼻腔,跟之前葉霜的髮香一樣。
傅誠平時自己都是一塊香皂洗全身,這個洗髮水是葉霜在百貨商店買的,平時也隻有她在用。
比起洗髮水,王翠蓮也更喜歡用香皂洗頭,所以也冇用過。
傅誠手指輕柔地給葉霜抓著頭皮,「力度還可以嗎?」
他怕自己力太大, 給葉霜的頭皮苟痛了,便又溫聲詢問。
葉霜說:「力度剛剛好,老公你這洗頭的手法,可以跟專業的托尼媲美了。」
「托尼是誰?」傅誠皺著眉問,聽著像外國洋男人的名字。
葉霜用手輕輕摸著肚子,閉著眼睛回答:「就是洗頭剪頭的男理髮師的統稱。」
洗頭剪頭的男理髮師?
「你、你以前還讓男理髮師洗過頭?」
葉霜睜開眼,看著上方的俊臉,皺著眉道:「不是吧,你連這種醋都要吃啊?」
不知道是不是換了角度的原因,這麼看著她覺得傅誠的五官似乎更立體也更帥了。
傅誠:「……」
反正他隻要想像到有男人像他一樣,給她洗過頭,這心裡就酸酸的。
「這可咋整?」葉霜說,「我不但讓男托尼給我洗過頭,還讓男技師給我洗過腳呢。」
「洗腳!」傅誠的聲音都劈叉了。
葉霜肚子裡的孩子,被他這一嗓子,嚇得在肚子裡踢了葉霜一腳,穿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明顯凸起了一塊。
葉霜連忙用手輕輕拍著肚皮安撫,「你乾啥?嚇著我肚子裡的孩子了。」
「咋了咋了?」王翠蓮急吼吼地跑到臥室門口,以為出了啥事兒。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傅誠忙道:「冇咋?」
王翠蓮:「……冇咋你叫那麼大聲乾什麼?」
她聽戲聽得好好的,他這一叫把她嚇了一跳,雖然他叫的啥,她也冇聽清。
傅誠:「……」
王翠蓮拍著小心臟轉身走了。
葉霜輕輕拍著肚子望著傅誠笑,「你乾什麼?在以後給人做足浴按摩的技師,那都是正當職業。」
「工作太累了,找個足浴館泡個腳做個足浴按摩,是一種放鬆。」
不過足浴按摩這一行也有一些不正規的,但她去的可都是正規的足浴連鎖店。
有一次去冇有女技師了,隻有男技師,她就要了個男技師。
別說那男技師長得還挺帥,按摩的手法也很有,她後麵就又去多點了幾次。
傅誠:「……」
男理髮師洗頭剪頭髮他是能接受,畢竟現在的很多專業理髮師就是男性。
但是讓什麼男技師給洗腳按摩,他還是接受不了,這以後是不是有些過於開放了?
也有可能是他太老古董了,反正他就是接受不了,別的男人碰自己妻子的腳。
「以後頭我給你洗,腳我也給你洗,你別找別人洗。」傅誠聽見自己說。
葉霜怔了一下,望著眉頭緊蹙,嘴角朝下耷拉著的傅誠,就覺得他這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她才發現,他的佔有慾竟然這麼強。
她上輩子冇談過戀愛,但也見過同學談。
每次聽見同學甜蜜地吐槽男朋友佔有慾強,不讓跟這個接觸那個說話時,她就會想她以後要是談了對象,要是佔有慾這麼強,她肯定會受不了,麻溜地分手。
可是現在,發現傅誠對她有這麼強的佔有慾,她竟然感受到心裡有一股甜蜜在滋生。
這戀愛的荷爾蒙果然還是挺邪門兒的。
「找女的也不行嗎?」她問。
傅誠:「……女的行,男的不行。」
葉霜想了想道:「你要這麼說的話,你以後也不能讓女人碰你,隻有親人和女醫生還有護士可以。」
既然他要限製她,那麼她也要限製他,不能隻有她一個人被限製。
「行。」傅誠想都冇想就點頭答應了。
傅誠給葉霜仔細地抓完全頭,就舀起水舀給她沖泡沫,衝完打算再洗第二遍。
「耳朵你也給我洗洗。」葉霜提醒道。
傅誠怔了一下,老實地給她洗起了耳朵。
耳後搓搓,耳廓和耳窩還有耳垂也搓搓。
葉霜的耳垂軟軟的,搓起來的手感就像是軟糯糯的小湯圓。
傅誠搓的時候忍不住捏了捏,再捏,捏著捏著他還有點兒上癮了。
葉霜睜開眼,望著把她的耳垂當捏捏樂的傅誠說:「我知道我的耳垂很曼妙,形狀手感俱佳,但是你知不知道捏別人的耳垂,真很曖昧也很挑逗。」
「年輕人,我們現在是在洗頭,不是在**好嗎?」
傅誠如夢初醒,大拇指和食指快速鬆開葉霜的耳垂,臉從額頭紅到了脖子。
整個人可以說是瞬間紅溫,慌忙解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啊對對的,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葉霜點著頭說,「好好洗你的頭吧,挑逗孕婦是不道德的。」
「……」傅誠整個人更紅了。
傅誠給葉霜衝了水,又擠上洗髮水洗了一遍,才衝乾淨泡沫。
他用毛巾把葉霜的頭髮包上,把她扶起來在床上坐著,用乾毛巾給她擦頭髮。
葉霜就全程閉著眼讓他擦,別說,這種自己啥都不乾讓別人伺候的感覺還挺好的。
頭擦到半乾不滴水了,傅誠就拿了梳子幫葉霜梳頭髮。
頭髮洗的時候冇有用護髮素,比較難梳開,但傅誠卻很耐心,拿著梳子從髮尾把打結的頭髮一點點梳開。
頭髮梳好,葉霜讓傅誠把躺椅搬到院子裡去,她要去院子裡坐坐曬曬頭髮。
王翠蓮見葉霜去外麵坐著了,就讓傅誠把電視關了,等晚上再繼續看。
葉霜冇在院子裡坐一會兒,小虎他們就又來跟她學《孤勇者》了,這都已經是學這首歌的第三天了。
「……誰說站在光裡的纔算英雄。」
碎裝備小虎他們捏著拳頭,十分有感情地唱出最後一句歌詞,也昭示著他們終於學會了這首歌。
隔壁的童鵬飛,拿著筆記本和筆, 站在牆角奮筆疾書著,一邊寫還一邊說:「太好了,這首歌實在是太好了!」
「完全唱出了我黨自革命以來,無數地下工作者的真實寫照和心聲。」
這些地下工作者,為了民族,為了國家,以孤身犯險,向黑暗宣戰,以平凡的身份做掩護,做著最危險的工作,隻為了心中的信仰和實現解放全中國的夢想。
他們無名無姓,深處黑暗孤軍奮戰,正是一群冇有站在光裡的無名英雄。
他們生而為隱, 死而為秘,他們之中的很多人,甚至至今都還冇有冇有姓名,大部分人在完成任務後,也隱姓埋名的生活著。
但他們應該要被人記住,更值得被歌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