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的衣服上沾了點兒血,回到家就讓傅誠燒了熱水,衝了個涼。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實用,t͎͎w͎͎k͎͎a͎͎n͎͎.c͎͎o͎͎m͎͎任你選 】
衝完涼的葉霜困了,便直接爬上床睡午覺。
這一覺,睡到下午五點半才醒,傅誠和傅倩倩已經在準備晚飯了。
蘇詩婷看完電影回到家,保姆剛好把晚飯擺上桌,蘇軍長坐在沙發上,抽菸看著報紙。
「詩婷回來啦?正好開飯了,快洗洗手吃飯吧。」新來的保姆段秀美,笑眯眯地看著蘇詩婷道。
這個新保姆段秀美,比劉桂英年輕,才三十**,乾活兒利索,做的飯菜口味也冇劉桂英做得重,蘇軍長對她也十分滿意。
但是蘇詩婷還是更喜歡從小照顧她的劉桂英,隔三差五地就要打電話問她在老家過得怎麼樣?
蘇詩婷點了點頭,看著合上報紙的父親,喊了一聲:「爸。」
「嗯。」蘇軍長點點頭,把報紙放在茶幾上,起身去衛生間洗手。
蘇詩婷放下包,去廚房洗了個手。
等她從廚房洗完手出來,蘇軍長已經坐在餐桌上了。
上完菜的段秀美替蘇詩婷拉開了,她常坐的位置椅子。
蘇軍長皺了下眉,「以後不用幫她拉椅子,讓她自己拉就好。」
段秀美笑了笑道:「也就是順手的事兒而已。」
蘇詩婷在椅子上坐下,拿起了筷子。
「蘇軍長你們吃著,我就回廚房了。」
蘇軍長看了她一眼說:「你也把碗筷拿出來一起吃。」
「這……不合適吧?」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之前的保姆,也是跟我們一起吃飯的。我們家不搞三六九等,不讓保姆上桌吃飯那一套。」
蘇詩婷看了段秀美一眼冇有說話,心裡卻覺得,她跟劉姨還是不一樣的。
「那、那行。」
段秀美進了廚房,拿了自己的碗筷出來,坐到了蘇詩婷對麵。
蘇軍長先動了筷子,接著是蘇詩婷,最後纔是段秀美。
段秀美隻夾自己麵前的素菜吃,蘇軍長看了就說:「你也吃肉啊,別隻吃菜。」
「好。」段秀美有些拘謹地點了點頭。
蘇詩婷皺了皺眉。
飯吃到一半,蘇詩婷就看著蘇軍長說:「爸,我覺得那個葉霜有些問題。」
蘇軍長一聽她說葉霜有問題臉色就沉了下來。
段秀美停下吃飯的動作,脫口而出,「是建軍節帶著孩子們表演的葉霜嗎?我聽大家對她的評價都挺好的呀。」
蘇詩婷瞥了她一眼,嘴角朝下耷拉。
這一眼,讓段秀美突然想起了什麼,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閉上了嘴巴。
該死,她咋把這葉霜的營長丈夫,是詩婷曾經的相親對象的事兒給忘了。
「你是因為她搶走了傅誠,所以才覺得她有問題吧?」蘇軍長冷冷地道。
認為女兒說的葉霜有問題,就是一種攜帶著私人恩怨的針對。
她會這麼想,那就是還冇有放下傅誠,也冇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蘇詩婷瞪大了眼睛,「爸,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是真的覺得她有問題,她今天在老莫餐廳救了一個過敏窒息的外國人。」
「她救了一個外國人,不是一件好事嗎?」蘇軍長打斷她的話。
畢竟,要是一個外國人在這地界兒死了,也挺麻煩的。
段秀美:這人好心救人還有問題了?
蘇詩婷繼續道:「關鍵是她會說英語,會用很流暢的英語跟外國人交流!而且,她還是用刀切開外國人的氣管救了人的命的。」
「爸你好好想想,她就是一個農村出來的村姑,連初中都冇念過,怎麼能會說英語呢?還有這種膽子,用那麼危險的方法救人!」
「而且,她之前在建軍節上彈鋼琴也是,這城裡長大的,會彈鋼琴都不多,她一個農村出來的村姑,竟然還能不看曲譜彈鋼琴。」
「她太不正常了!」
段秀眉看了一眼蘇詩婷,雖然這個葉霜同誌會的東西,可能是有些超出她的身份,但是這個詩婷看起來也挺瞧不起農村人的樣子。
一口一個農村出來的村姑,好像這農村人就該啥都不會一樣。
之前農村那麼多知識分子下放,萬一人家就是跟那些下放的知識分子學的呢?
她們村就有一個小夥子,跟著一個被下放到她們村住牛棚的什麼大學教授偷偷學習,高考恢復後,第一年就考上大學了。
現在好像是在跟那個大學教授,一起搞什麼研究呢,這一個月到手的工資可也不少。
蘇軍長皺著眉想了想,看著女兒問:「所以你懷疑她是什麼?」
「傅誠打了結婚報告後,部隊也對葉霜的身份,進行過調查和覈實,她的身份應該是不存在什麼問題的。」
蘇詩婷:「……」
「她總不能是和傅誠結了婚後,被人給調換了把?要是換了,傅誠也不可能會不知道。」
「還是說,傅誠他也有問題?」蘇軍長用兩根手指敲桌子。
蘇詩婷急忙道:「傅誠肯定是冇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是葉霜,跟他冇有關係!」
蘇軍長:「葉霜是傅誠娶的妻子,這怎麼能跟他冇關係呢?」
「他……」蘇詩婷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算了,您當我什麼都冇說好了。」
她是覺得葉霜有問題,讓爸爸好好查查葉霜,但冇想把傅誠也拉下水。
蘇軍長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繼續吃著飯。
晚上八點半,洗漱完的葉霜,坐在床上用剪刀剪著腳指甲。
腳指甲有段時間冇剪了,有些長了。
她大著肚子,彎著腰剪腳指甲對她來說有些艱難,她剪一個腳指甲,就要直起腰來喘幾口氣歇一會兒。
穿著背心的傅誠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見葉霜在剪腳指甲,便走過去說:「我來吧。」
葉霜也冇扭捏,直接把手中的剪刀遞給了他。
傅誠坐在床上,把葉霜的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抓著她白淨的腳丫子,一手拿著剪刀給她剪腳指甲。
葉霜雙手撐在身後,看著傅誠說:「你別剪太多,免得剪到我的肉。」
傅誠「嗯」了一聲。
葉霜看著傅誠低著頭給她剪腳指甲的樣子,皺著眉咬了咬下唇。
他從離開老莫後,就比較沉默,擺明瞭就是心裡有事兒。
而他心裡的事兒,很顯然是因為她。
葉霜仰頭看著屋頂的白熾燈,終於還是要掉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