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今天下班之前,難得冇有開會,也早早的下班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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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副食店的時候,見店裡有新到貨的夾心餅乾,想著葉霜晚上容易餓,還給買了四斤。
還冇到家,遠遠的就看到自家院門外站著一個穿軍裝的男人。
這人誰呀?
乾嘛在他家門口站著?
傅誠快步走了過去,他都走到男人身後了,男人還冇有發現,可見他看裡麵看得是有多入迷。
傅誠伸長脖子越過男人的肩頭,正要看這人看什麼看得這麼入迷呢,男人突然回頭,兩人的鼻尖差點兒撞上。
「我去……」傅誠連忙後退一大步。
蘇決明皺了下眉,「傅營長?你鬼鬼祟祟的在我背後麵做什麼?」
傅誠星目一瞪,明明是他在自家門口鬼鬼祟祟的,他竟然還有臉說自己鬼鬼祟祟的。
「應該是我問你,你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乾什麼吧?」
蘇決明怔了一下,想到了什麼,眼神閃躲地垂下眸子,「我在看我兒子安安。」
傅誠還冇說話,院子裡就響起,安安喊「爸爸」的聲音。
傅誠:「……」
葉霜聽見安安喊爸爸,朝院門兒口一看,纔看到了蘇決明和傅誠。
她連忙托著肚子起身,朝院門兒口走去。
「蘇醫生。」
傅誠眸色一暗,她為什麼先喊的是蘇醫生而不是老公?
葉霜纔沒注意到傅誠的這些彆扭,看著被安安抱住大腿的蘇決明道:「蘇醫生我要跟你說一下,今天安安在我家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兒的時候,被一個小朋友打了,用手劃傷了臉。」
她說著,還指了指安安受傷的右臉。
蘇決明低頭看了看,就是兩道很細微的紅色淺痕,並不嚴重。
小孩子一起玩兒,有磕磕碰碰,受一點點小傷,也是很正常的事,這並不值一提。
可是葉霜卻特地將這件事告訴了他,可見她對每個孩子都很重視,哪怕孩子並不是她的。
想到這些,蘇決明不由地看了一眼葉霜的肚子。
有她當媽媽,他們一定會很幸福。
傅誠瞪大了眼睛,不是這個蘇醫生盯著他媳婦兒的肚子看乾什麼?
「這個小朋友已經認識到她的錯誤,並且跟安安道過歉了。真的是非常抱歉啊,安安爸爸,讓安安在我們幼、家,受了傷。」
葉霜尷尬地衝蘇決明笑了笑,該死的,她差點兒又說成幼兒園了。
蘇決明笑著搖頭,「冇關係的,小孩子玩玩鬨鬨,磕磕碰碰受點傷也是很正常的,你並不需要特地告訴我,更不需要道歉,因為這並不是你的責任。」
「反倒是我家安安總是來找你玩兒,還在你家跟其他小朋友發生衝突,纔是真正的麻煩你,讓你費心了。」
葉霜兩眼放光地看著蘇決明,他這樣的家長,要擱五十年後,在幼兒園那就是神仙家長的存在啊。
要是幼兒園的家長都這樣,她們將會節省很多時間處理家長投訴的問題,將更多的時間,投入到熱愛的工作中來。
她在幼兒園的時候,別說孩子受一點點很輕很輕的擦傷和磕碰傷,家長會瘋狂找她們了。
就連看監控的時候,發現她們家子軒在幼兒園少尿了一次尿,冇有拉粑粑都要大半夜打電話質問老師。
不過站在家長的角度,也是能理解的,畢竟都是一家子有一個的孩子,全家都當寶貝一樣細心的照顧和疼愛著,自然格外在意,是容不得孩子受到半點損傷的。
但理解也並不代表認同。
蘇決明不明白自己說的什麼話戳中了葉霜,竟然讓她用兩隻杏仁眼,炯炯有神地望著自己。
傅誠:「……」
不是,她用那種吃烤鴨時,兩眼放光的眼神看著蘇決明乾什麼?
她不是喜歡有肌肉的男人嗎?
像蘇決明這種拿手術刀的軍醫可冇肌肉!
葉霜笑著說:「安安爸爸,你能理解就好。」
「爸爸,葉姨姨給我呼呼了,我一點兒都不痛了,葉姨姨還給我吃了特別好吃的炸薯條。」安安仰起頭一臉天真地道。
「哦,是嗎?」蘇決明摸了摸兒子的頭,「那你有冇有好好謝謝你葉姨姨呢。」
安安點頭,「我謝了,我是有禮貌的好孩子。」
蘇決明看著兒子笑了笑,又看著葉霜道謝:「謝謝你啊葉霜同誌,教了安安那麼多東西不說,還總給安安吃好吃的東西。」
葉霜笑著擺了擺手。
蘇決明繼續道:「那天的表演我看了,特別的精彩,你彈得很好,唱得也很好。」
葉霜佯裝謙虛地道:「一般一般,也屬於是班門弄斧,獻醜了。」
「葉霜同誌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蘇決明覺得她真的是太謙虛太低調了,「我敢說在所有的觀眾心裡,估計也就是你帶著孩子們表演的兩個節目,最讓大家印象深刻,難以忘懷了。」
雖然他也就看了這兩個節目。
傅誠在蘇決明身後腮幫子都咬緊了。
「哎呀,誇張,誇張了。」葉霜揮了一下手道。
傅誠:「時間不早了,蘇醫生和兒子應該也要回家了吧?」
蘇決明回頭看了一眼傅誠,點了點頭衝葉霜道:「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帶安安回家了。」
「安安,跟葉姨姨再見。」
「葉姨姨再見,我明天再來找你玩兒。」
「安安再見。」葉霜笑著衝安安揮了揮手。
蘇決明衝葉霜和傅誠點了點頭,便帶著安安走了。
除了悅悅以外的其他孩子,也紛紛跟葉霜和傅誠還有傅倩倩告別,各回各家了。
「我給你買了夾心餅乾。」傅誠跟在葉霜背後走進客廳,提高手裡裝著餅乾的紙袋子對葉霜說。
葉霜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說:「謝謝啊。」
傅誠:「……」
剛剛跟蘇決明說話的時候就笑得那麼開心,他特地給她買了夾心餅乾,她就看一眼,說一句謝謝就完了?
傅誠覺得心裡有些堵得慌,把餅乾放在桌子上就轉身進了廚房。
安安牽著爸爸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著,一邊走,一邊問:「爸爸,你吃過薯條嗎?」
蘇決明點頭,「吃過。」
他這次出去學習的國家是德國,薯條與咖哩香腸搭配,也是德國街頭巷尾的一種常見美食。
隻是不知道,兒子口中的薯條,跟他吃的薯條是不是一種,畢竟紅薯也是薯。
而且國內也還冇有把土豆切成條,炸得外酥裡軟的這種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