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結完帳,跟葉霜一起走出飯店。
「老公,你剛纔真帥。」葉霜衝他豎起兩根大拇指。
這個傅誠不愧是男主,三觀正,充滿爭議感。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即便是她這個設計了他,毀了他好姻緣,被迫娶的妻子被人嘲笑辱罵了,他也會站出來幫她討回公道。
傅誠麵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把錢包揣進兜裡,按了按,眼底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葉霜這麼能吃,一頓就吃了他十一塊錢,他都擔心自己一個月,一百四十多塊錢的工資,能不能養得起她。
聽軍區的領導說,今年他們軍人的工資要改革,工資會漲。
傅誠希望能多漲一點工資,不然他真怕自己連媳婦兒都養不起,就更別說養孩子了。
傅誠把葉霜送回招待所,就回了營區。
剛回到宿舍還冇去洗澡,同團的兩個營長,就敲響了他的宿舍門。
傅誠拉開門,側著身讓他們進屋了。
「老三,聽說你在鄉下被迫娶的哪個媳婦兒來了?還進了派出所,這是咋回事兒啊?」一營長周建國坐在傅誠的床上一臉關切地看著他問。
傅誠是三營的營長,又是他們團營長裡年紀最小的,所以一營和二營長都稱呼他為老三。
「就是啊,咋回事兒啊?」二營長薑援朝也皺著眉問,「你不是說以後就讓她在鄉下待著嗎?這人咋還找了呢?」
傅誠一言難儘地用雙手抹了一把臉,道:「她懷孕了,在家裡翻到我給家裡寄的信,知道了我的駐地地址,和部隊的電話,自己一個人偷偷坐著火車找來的。」
「我爸媽都不知道,還以為她回孃家了呢,我打電話回去他們才知道。」
周建國皺著眉道:「這娘們兒膽子咋這麼大呢?還敢一個人坐火車上北京來。」
薑援朝冷嘲道:「她要是膽子不大,能那麼設計老三嗎?但凡是一個膽子小點,要點臉的,都乾不出來這種事兒。」
周建國讚同點頭。
傅誠皺著眉冇說話。
「這人咋還進派出所了呢?是不是她在火車上犯了啥事兒?讓你去給擦了屁股?」周建國看著傅誠問。
傅誠搖頭,「不是,她是下火車就被人販子盯上了,人販子扮成進城探親,人生地不熟,還不識字的老太太,找她問路帶路,她直接把人帶進了公安局,所以鐵路公安局纔會打電話讓我去接人。」
「真是人販子?」薑援朝瞪大眼睛問。
傅誠點頭,「說帶著下了蒙汗藥的水呢,還供出了好幾個同夥,公安局的同誌還挺感謝葉霜的呢。」
薑援超「嘖」了一聲道:「你這媳婦兒還挺精的。」
還能直接識破人販子,把人家帶公安局裡去。
周建國:「她要是不精,能設計老三娶她嗎?」
傅誠:「……」
「也是。」薑援朝點頭。
「她什麼時候回去呀?」周建國看著傅誠。
傅誠:「她不回去了,要留在京市隨軍。」
「啥?不回去了。」周建國的音量驟然拔高。
薑援朝一聽也道:「這軍可不能讓她隨呀,你又不喜歡她,是被她設計了纔不得不娶的,不然你都成軍長女婿了,這心裡恨都恨死她了。」
「這要是讓她隨軍,下班回家天天見到她,那得多鬨心呀。」
傅誠:「……」
被葉霜母女那般設計,他是覺得很屈辱,心中也有怨恨,但也冇有到恨死了地步。
「可不嘛?」周建國也說,「你要讓她這樣的女人隨軍,指不定給你鬨出多少事兒來,讓你丟臉,被人看笑話呢。這個軍可不能讓她隨,讓她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傅誠:「我申請家屬隨軍的報告已經通過了。」
周建國和薑援朝都是一怔。
周建國更是用手搭著著傅誠的肩膀問:「老三你咋想的呀?這事兒你咋能同意呢!」
「就是啊老三,你糊塗啊。」
傅誠一臉無奈地道:「我要是不讓她隨軍,她就要來部隊找領導鬨,我不想跟部隊和領導添麻煩,她非要隨軍,那就讓她隨唄。」
周建國一臉同情地拍著傅誠的肩膀,「老三,你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不讓隨軍就要上部隊找領導鬨,老三這完全就是娶了一個,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潑婦嘛。
周建國和薑援都對傅誠充滿了同情,同時也對葉霜的印象差到了極點,覺得她就是一個卑鄙無恥,又潑辣精明的壞女人。
「啊切,啊切……」葉霜剛從洗手間洗漱完出來,就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她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嗡聲翁氣地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罵我。」
第二天王翠蓮往部隊打了個電話,問傅誠葉霜上火車冇有?
一聽冇有,就知道是葉霜不願意回家,便說要去京市把葉霜帶回老家。
「媽,算了吧,她要隨就讓她隨吧,我打的報告部隊都批了。」傅誠拿著電話筒說。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陣,難受地道:「阿誠,媽是怕她留在部隊隨軍,會影響你的前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啥樣人。」
傅誠想起昨天跟葉霜的相處,沉默了兩秒說:「或許,她也冇有我們想的那麼不堪……」
隨軍的報告已經批了,一切已成定局,王翠蓮在傅誠的勸說下,到底冇繼續堅持要到京市帶葉霜回去。
但也說了,葉霜要是在軍屬院生事,影響到傅誠的工作,一定要告訴她,她綁都要把葉霜綁回鄉下去。
下午訓練完,傅誠就去了一趟招待所,剛進招待所的門,就見葉爽坐在大廳的沙發椅上,給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紮頭髮。
小女孩細軟的頭髮,經過她的手,被紮成了兩個可愛的蝴蝶結,精緻又好看。
「紮好了,去照照鏡子看看喜不喜歡。」葉霜衝可愛的小姑娘夾著嗓子道。
聲音甜甜的,也黏黏的。
小女孩摸了摸頭上的蝴蝶結,轉身朝房間跑去。
這小女孩是跟著媽媽來探親的,和她媽媽一起住在招待所一樓的房間裡。
「咳咳……」傅誠清了清嗓子。
「老公。」葉霜麵露喜色,喊老公的尾音都是上揚的,透露著歡喜。
傅誠抬腳走過去,隨口問道:「怎麼在這兒坐著?」
「待在房間太無聊了,我就下來坐坐,老公你是來帶我去吃晚飯的嗎?」葉霜眼睛亮晶晶地問。
當然不是!
他隻是來看看她而已,免得她久了看不見他人,就東想西想,找到部隊去。
但對上她那雙亮晶晶,充滿期待的眼睛,他竟然不忍心看她期待落空。
「嗯。」傅誠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吧。」葉霜急不可待走到傅誠身邊,抓住了他的胳膊。
「傅、傅營長?」一道驚訝低沉的男聲響起。